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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到底也是突然听他受伤,竟然有点心急,没有深想……此时忽然觉得他话中有不对劲的地方。
蓟郕伤归伤,这的确是大事。可他是救驾又不是行刺?那些别的势力,甚至宫中,怎么反到要追查他,由此甚至可能还能查到她这来?
这个守卫说错了吧?
“是救驾没说错?”
“是,夫人。”并再次催,“请您快些随属下回去。”
娥辛:“……”
“你不觉你话中不对劲?”
守卫:“……”哪不对劲?
“怎么会查到我这来?”娥辛给他指出来。
也是不想不问又心里瞎想造成误会,才对他直说。
原是觉得这不对劲,守卫便给她说清厉害,“宫里是万万不会查殿下的,可奈何怕有些人见殿下救驾深得帝心,反而眼红,为此有了想查查殿下的想法。”
谁也拿不准有没有人会那样去做。
虽然殿下白日过来是秘密来的,可也怕事情在没注意到的地方漏了什么,因此还是把她尽快接回九王府才安全。
在九王府,就算有人发现她与殿下有来往,谁也伤不了她动不了她,不像这里,单靠一个心芹还是太不稳妥了。
“夫人,走吧。”
娥辛明白了,他的解释她能接受。
确实如此,人心难测。
正要说一个好字,并随着他继续走,不过,倒是见茱眉忽然朝她跑来,她便先止了步。
“怎么如此匆忙?”
“夫人,有人拍门。”茱眉匆匆对她说。
这时,天正好刚有曙光。
从昏暗到有曙光,好像就是说话间不注意的那么一个刹那,天变亮了。
娥辛微妙动了动眉,“谁?”
谁那么一大早来拍她的庄子门?这很难不让她起疑。
就和上回突然有人深更半夜问路一样。
而茱眉答的话,让她非常意外,茱眉竟然说:“夫人,是彭家的老嬷嬷。”
彭家,还是彭家那个老嬷嬷……从前娥辛可没少受她的苦,彭守肃的母亲要磋磨人时,通常就是这个人叫她过去。
娥辛皱眉,她怎么会来?
茱眉又说:“而且她好像是特地提前向周围庄子打听过,知道您一定在庄子才过来的,她在外面说您不见她的话,她就一直不走。”
否则她赶了一夜的路为得就是在人最少的时候见娥辛,最后却见不到她那她不是白来了?老嬷嬷有必须要见到她的理由!她必须得见到她。
娥辛是不想见这个嬷嬷的,而且……她忽然望向身侧的人。
“你进来时可被她见到了?”不想彭家知道她和离之后的任何事,也厌恶被他们知道。
她没能在和离之后被他们事事拿捏无法反抗连吃饭穿衣都一清二楚!这些人现在怕是很失望。
对于她这么一个父兄都远在边关的人,她竟然在和离后更不是无依无靠任由他们彭家打压,他们甚至可能还有点不服!
娥辛太知道彭家人会有的做法了。
那她怎么能如他们的愿,他们怒火中烧去吧,也看看自己的无能!别以为彭家真就是本事已经大过天了。
事实是他们到底是什么角色,在真正有底蕴的人家跟前根本就不够看的。
好在守卫说得话让她心情好了些,“夫人放心,我来得很隐蔽,没有任何人会知道。”
那就好。
而后,娥辛是极让人想不到的说:“那等我先见她一见,看看她要做什么,我们晚些再归。”
茱眉也诧异,夫人竟然要见?
娥辛必须要见。
老嬷嬷已经来了,而且还事先打听过,更是说不见到她就一直不走,虽她站在那累的不是她苦的也不是她,可对方一意孤行真能坚持的话,就怕她这里会来不少看热闹的人,到时对她才是麻烦。
她这会成为许多人极其关注的地方,而这种关注最后会不会又引来别的,她不知道,也是她不想的。
所以便见一见她好了,把人打发了。
“走吧。”娥辛这回看向的是茱眉,并又对守卫和心芹说,“你们都别露面。”
心芹从她和离后便未遮发,彻底露了本来面目,看到她的人也是越少越好。
心芹和守卫都点头,“是,夫人。”
……
娥辛还是低估了彭家人的狠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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