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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把他当成死对头,还是和他一样?
钟宝珠开窍了吗?
像他一样做梦了吗?
钟宝珠还是喜欢太子吗?
这些问题,他都不知道。
所以他不敢。
怕吵醒钟宝珠,更怕唐突了、吓坏了钟宝珠。
至少……
得让钟宝珠像梦里一样,心甘情愿地扑到他怀里来,那才可以。
魏骁目不转睛,定定地望着钟宝珠的睡脸,又望了好一阵。
不知道过了多久,魏骁身上的汗,都被风吹干了。
魏骁闭了闭眼睛,只觉得双眼酸涩。
他太久没眨眼了。
这一眨眼,便挤出几滴泪水。
难得的困意,也席卷而来。
既然如此,还是再睡一会儿罢。
魏骁这样想着,便掀开被子,准备躺回去。
他会克制着自己,不再唐突钟宝珠的。
在梦里也不会。
实在不行,他就把自己的手脚捆起来,离钟宝珠远一些。
可就在掀开被子的瞬间,魏骁忽然察觉到了不对劲。
不是汗水。
黏在他腿上的,不是汗水。
这是……
困意瞬间散去。
魏骁不敢置信地低头看去,下意识攥紧了拳头。
心里似乎有什么东西,正要破土而出。
魏骁不敢点起蜡烛,只能轻手轻脚地下了床。
他来到外间,借着并不明亮的天光一看,登时惊住了。
这是什么?
是他和钟宝珠在梦里做那种事情,留下来的东西?
可是……
梦里的东西,怎么会被他带出来?
凭借本能,魏骁的心里,其实隐约有了答案。
只是他不敢多想。
他只能红着脸,同手同脚地走到衣箱旁,准备把弄脏的衣裳换下来。
魏骁没点蜡烛,也没敢多看,打开衣箱,胡乱抓起一件白颜色的中裤,就要往身上套。
结果好巧不巧,他随手一抓,又抓到了钟宝珠的衣裳。
不是去年那件,特别短小的。
是前不久,钟宝珠在他房里准备旬考,留在这儿的衣裳。
他穿上不算太短,只是一想到,这条中裤是钟宝珠的,他就不自觉……
回忆起梦里的滋味。
钟宝珠的衣裳贴在他的身上,钟宝珠的腿根磨蹭他的……
不行不行,不能再想了。
再想又要弄脏一条中裤。
魏骁回过神来,忙不迭换上自己的衣裳。
换好干净衣裳,他又强忍着对自己的嫌弃,拿起换下来的中裤,瞧了一眼。
他似懂非懂的,只觉得这东西,不能被旁人看见,更不能叫人拿去浣衣房清洗。
万一被人看见,传扬出去,那他的一世英名……
半世英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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