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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这根东西在她身体里出入了好多次,可清醒着的颜芳却才感受到这强劲的刺激,比丈夫的要粗长很多。
胡金海顶着颜芳的阴部,双手把住颜芳的双腿,开始疯狂地抽插。
颜芳还想摆脱离胡金海的下体,可敌不过胡金海如钢环箍住般的蛮力。
胡金海一边奸淫着颜芳,一边说一些淫荡的话。
颜芳知道反抗没用了,开始渐渐不做声了,任由胡金海对自己又一次的奸淫。
这次胡金海紧紧搂住了颜芳年轻的身体,把颜芳的阴户对准自己粗壮的阳具,用力把颜芳往自己下体拉动,那粗大的阴茎便整根扑哧着进出颜芳的下体内,肥大的臀部上下前后地摇动,拍打着颜芳诱人的下体。
有了第一次的润滑和残留的精液,胡金海的阴茎几乎每下都插到了颜芳阴道深处,每一插,颜芳都不由得浑身一颤,红唇微张,呻吟一声。
胡金海一连气干了四、五百下,颜芳下体开始出了淫水滋滋的声音,裹着纯白丝袜的大腿,此时也高高翘起了,伴随着胡金海的抽送来回晃动。
胡金海淫兴大起,每次都把阴茎拉到阴道口,猛一下插进去,阴囊打在颜芳的屁股上啪啪直响,啤酒肚摇晃的更加厉害,连床都开始吱吱叫。
一波波强烈的快感伴随着胡金海肥矮的身躯和难闻的身体味冲击颜芳。
颜芳已经彻底放弃了抵抗,身体不停地晃着,任由胡金海矮半个头的身躯压在自己身上,纵横起伏,乳房更是遭遇胡金海手嘴并用的欺凌。
颜芳喘息越来越重,仿佛是痛苦“啊……”
胡金海感觉到颜芳阴道一阵阵的收缩,每插到深处,就感觉有一只小嘴要把龟头含住一样。
一股股淫水随着阴茎的拔出顺着屁股沟流到了床单上,丰满的乳房像浪一样在眼前涌动,乳头如同雪山上的雪莲摇弋。
半小时后,胡金海把阴茎拔了出来,把颜芳侧翻过来,颜芳顺从地跪趴在床上,双手蒙脸,只希望早点摆脱。
胡金海把颜芳跪着的双腿向两边一分,露出颜芳圆润的屁股和中间两瓣湿漉漉的阴唇。
胡金海双手扶住颜芳的腰,把着颜芳的屁股,扑哧一声就插了进去。
颜芳的上身向上起仰了一下,两条还裹着丝袜的腿颤了一下,就软绵绵的趴在床上不动了。
胡金海随即又开始从颜芳屁股后插入少妇的下体。
颜芳只觉下体一阵悸动,还没反映过来,下半身结合处已被胡金海的肉棒猛烈地挤了进去,醒悟到胡金海在从背后奸污她。
颜芳是过来人,知道男女间有这种从后进入的交合姿势,不过,她一直都认为那是一种最卑鄙、龌龊和淫秽的交合姿势。
现在胡金海竟然要以这种屈辱的姿势来污辱自己,一时间既羞且怒得几欲昏去,玉体猛地激烈颤抖起来。
“啊!”
颜芳被这另一个角度的进入冲击得差点趴下。
胡金海手伸到颜芳身下,握住颜芳的乳房,开始快地抽送。
两人的肉撞到一起啪啪直响,颜芳陷入了恐惧、绝望、悔恨、羞愧、愤怒、迷茫之中,她完全混乱了。
除了喘息和呻吟的声音外,颜芳快变成任人摆布的道具模特儿了。
在胡金海反复的抽插下,颜芳的下体溢满了浆液,伴随着大肉棒的每次往返都出响亮的声音。
高潮来了又去了,胡金海早已忘了一切,粗长的阴茎用力、用力、用力干渴望已久的少妇。
中年人松垮的身躯几乎完象公狗一样趴在颜芳光滑暴露的身躯上,下身进出少妇身体结合处坚硬的阳具,却依然显示着盎然春意。
终于,胡金海在颜芳身上又达到次高潮,阳具在颜芳阴道一阵阵收缩时,把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射到了颜芳身体里。
颜芳浑身不停的颤抖,翘起双腿,将赤裸的下体完全暴露在胡金海的精液有力的激射下,男人的阳具依然在深入着她的身子,颜芳麻木了,趴在床上一动也不想动了。
乳白色的精液从颜芳微微肿起的阴唇间流出。
胡金海抱紧了颜芳饱满的身躯,将下体紧紧贴着温暖潮湿的下体结合处,不想慢慢软化的阴茎这么快便掉出来,好让它在湿暖的销魂洞里多呆得一会是一会,直到感觉快意渐去,阴茎被挤出来才罢休。
两次得逞,胡金海心满意足,一边将年轻成熟的少妇抱在怀里,继续把玩,一边琢磨如何让颜芳以后就范。
颜芳披头散被胡金海抱在怀里肆意抚摩着,忍受着胡金海汗臭的体味,眼泪流了一遍又一遍,苦苦哀求胡金海放手。
一个小时后,胡金海才放手……颜芳穿好衣服,出门前,胡金海许诺不把今天的事说出去,乘机又将颜芳摸了一遍,见颜芳没啥反应,老练的胡金海知道差不多了,放手让颜芳走了。
颜芳则是拖着疲倦的身子回家,迷迷糊糊还走错了路,回到家已是六点,老公没有回来。
颜芳感觉是噩梦一场,回来后不停地洗自己身子,洗得下身都有些痛了,老公还没回来,只好流着泪睡了。
由于加班,晚上十点老公才回来了。
深夜,老公来了性趣,硬梆梆的家伙,一进入颜芳湿漉漉暖烘烘的牝户,立刻就冲动的一路冲击老婆的下体。
白天被胡金海淫奸过两次的颜芳,被老公一阵拨弄,也不禁春情荡漾。
老公兴头上倒满像回事的;他深吸一口大气,硬忍了下来,待稍微平静后,便猛力的抽插起来。
但狠抽猛插了几下,立刻滴滴答答的泄了。
才刚略有些滋味的颜芳,察觉阳具渐软,膣内空虚,那股难过的劲儿,就甭提了。
她急忙挺起腰肢,扭转臀部,拼命的夹紧耸动,体力耗尽的老公,哪里还忍得住。
他的阳具迅萎缩,脱出颜芳体外,整个人也软趴趴的瘫倒,呼呼的喘着大气。
欲情未餍的颜芳,望着疲惫不堪的老公,不禁又怜又恨。她幽幽的叹了口气,起身如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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