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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浔顿了一下接着说。
“那天我捡垃圾撑不住晕倒了,苏晨给我灌了营养液,在看到陆沉的情况时,二话不说就拿了五千给陆沉看病。”
“五千很多,是新人差不多捡一个月的量,也是陆沉的救命钱,从那之后,我们就是朋友了。”
朋友,一个很重的词,在沉重的现实面前尤显珍贵。
宋梨:“他们怎么去探险了?缺钱了吗?”
“嗯,苏晨的妹妹苏小小才十岁,一个半月前身体出了问题,高烧不退,黑诊所的医生说是基因出了问题,需要十五万,原本苏晨有一点积蓄的,准备一个人去,陆沉听说了就闹着一起去,当时有你的消息,他们没让我去。”
顾浔现在想想那个场景,还有点搞笑。
当时陆沉坐在地上抱着苏晨的大腿,一直哭喊:“是不是兄弟了,是兄弟就带我一起去。”
苏晨沉默。
陆沉:“你果然不把我当兄弟,顾浔有姐姐就快来了,你们都有亲人,就我没有,你是不是欺负我孤家寡人。”
苏晨:“没有,这个真的危险。”
陆沉:“我不管,小小也是我妹妹,我肯定要出力的,就让我去吧。”
苏晨看向顾浔,用眼神示意:“管管他。”
陆沉:“别看他,他本来就因为去不了内疚呢,为朋友两肋插刀都不给这个机会吗。”
苏晨:“真的危险。”
陆沉:“我不怕,而且你就算一个人回来了,也差一点钱啊,就算咱俩都没回来,那也差不多了。”
在陆沉的坚持下,苏晨同意了,顾浔到现在还记得两个人一起上飞船的眼神,仿佛就在昨天。
宋梨问:“那个女孩现在在哪里。”
顾浔诚实的摇摇头。
“苏晨提前把苏小小托付给别人了。”
其实就是怕顾浔既得养姐姐,还得养苏小小。
两个人到了飞船停靠点,平常无人问津的地方,现在嘈杂声不断,有人在前面主持秩序。
“要报名的往左边走啊,等人的往右边,不要挤,不要挤,每个人把收钱人写清楚啊,不写清楚的话,不管回不回来,都不给钱的啊!别吵了!!”
这人说话还是挺有分量的,没有人再大声喧哗了,都变成了低语。
等了十几分钟,远处一个黑点逐渐逼近,人群的窃窃私语打了起来。
飞船打开,里面的人涌了出来。
宋梨耳尖的听到有人感叹:“看来这次的星球不太危险,会来这么多人,早知道我也报名了,还能得这么多钱。”
紧接着便有人反驳他:“看见这么多人回来,想起来报名了,吃屎你都赶不上热乎的,怕死就怕死呗。”
然后似是恼羞成怒:“你说谁呢!你有种再说一遍!”
另一个人也丝毫不惧的说:“谁怕谁呀!胆小鬼。”
听着差点打起来。
从飞船上面下来的人各自找认识的人。
这一幕让宋梨想起了,之前她下秘境出来的时候,宗门的长老也是这样,站在原地,担忧的看着出来的人,生怕自己的乖乖徒弟折在里面。
很快便有两个少年站到了顾浔面前。
左边的少年留着干净利落的短发,额前碎发被风拂得微微翘起,露出光洁的额头,身形挺拔,周身带着少年独有的、鲜活气息。
右边的少年一头寸头,衬得那双眸子愈发深邃沉静,安静的站着,仿佛一座沉稳的大山。
顾浔眼角微红,千言万语只化作一句话。
“没事就好。”
然后就向宋梨介绍,左边的是陆沉,右边的是苏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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