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esp;&esp;“你说的有道理……事已至此,我来都来了,卡尔,你把我骗得够狠啊。”
&esp;&esp;对于你的控诉,卡尔只是平静地注视着你,那双血红色的眼眸里没有一丝波澜,仿佛“欺骗”这个词对他而言,不过是一个中性的描述。
&esp;&esp;“我只是为您提供了一个您内心渴望、却又不敢主动选择的机会,经理人。”他微微欠身,姿态优雅得无可挑剔,“从结果来看,您现在已经站在这里了,不是吗?”
&esp;&esp;你最终还是叹了口气,接受了这荒诞的现实。既然已经上了贼船,总得先看看自己手里的牌。你迈开脚步,朝着那扇小门走去,脚下的皮鞋踩在积年的灰尘上,发出“沙沙”的轻响,留下了一串清晰的脚印。
&esp;&esp;随着你的靠近,那股淡淡的、类似发酵失败的酸味混合着灰尘的味道变得清晰起来。门口的三个劣魔见你走来,吓得如同受惊的鹌鹑,身体抖得更厉害了,其中两个甚至想把脑袋完全缩回门后,只留下颤抖的屁股对着你。
&esp;&esp;…这真的是员工吗?感觉风一吹就倒了。
&esp;&esp;你停在他们面前,巨大的身高差让你不得不低下头俯视他们。借着从大厅穹顶洒下的、不知源头的昏暗光线,你终于看清了他们的模样。
&esp;&esp;他们的皮肤是那种毫无生气的灰白色,上面还沾着些许污渍。巨大的眼睛占据了脸的大半,瞳孔是浑浊的黄色,此刻正因为恐惧而缩成了两个小点。身上那件所谓的“侍者服”已经磨损得看不出原本的款式,袖口和领口都起了毛边,上面还有几个破洞。
&esp;&esp;这制服都快成破布条了…他们平时到底是怎么工作的?靠他们用身体把灰尘蹭掉吗?
&esp;&esp;你强忍住吐槽的欲望,清了清嗓子,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有那么一点“经理”的威严。
&esp;&esp;“你们…叫什么名字?”
&esp;&esp;你的问题一出口,三个劣魔像是被按下了什么奇怪的开关,立刻停止了颤抖,争先恐后地发出了一连串“叽叽咕咕”、“嘶嘶啦啦”的、完全无法被理解的音节,还伴随着互相推搡和指点。场面一度十分混乱,像极了被老师点名回答问题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的小学生。
&esp;&esp;…很好,连沟通都是问题。
&esp;&esp;你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放弃了从他们身上获取有效信息的想法,转身看向不远处如同雕塑般静立的卡尔,语气里带着一丝疲惫。
&esp;&esp;“他们…平时都这么交流吗?我该怎么给他们分配工作?”
&esp;&esp;卡尔迈着优雅的步伐走了过来,在你身旁停下,他那双血红色的眼眸平静地扫过那三个瞬间安静下来的劣魔,声音平稳地响起。
&esp;&esp;“经理人,对于劣魔而言,‘名字’是一种奢侈品。他们通常只有编号,或者根据其职能被简单称呼。至于交流,”他顿了顿,语气中带着一丝理所当然的冷酷,“您不需要听懂他们的话,只需要让他们听懂您的命令就足够了。您的意志,通过契约,对他们有绝对的约束力。”
&esp;&esp;你深吸了一口气,将胸中那股混杂着恐惧与荒诞的浊气吐出,然后用一种连自己都觉得有些陌生的、不容置疑的语气,对门口那三个瑟瑟发抖的小东西下达了你作为“经理人”的第一个命令。
&esp;&esp;“那现在能麻烦你们先打扫我们的酒吧吗?”
&esp;&esp;听到你的话,那三个劣魔像是被电击了一样,猛地一颤。他们互相看了看,浑浊的黄色眼珠里充满了茫然,显然没能完全理解你这句客气的问话。
&esp;&esp;你看着他们呆滞的样子,无奈地叹了口气,换了一种更直接的方式。你伸出手指,先是指了指他们,然后用力地划过整个布满灰尘的大厅。
&esp;&esp;“打扫!这里,全部!干净!”
&esp;&esp;这一次,他们似乎听懂了。或者说,你那不容置疑的意志通过无形的契约,直接烙印在了他们的脑海里。三个小家伙像是屁股着了火,发出一阵“叽叽咕咕”的怪叫,立刻乱作一团。一个冲向墙角抄起一把比它还高的破扫帚,另一个则直接用自己身上那件破烂的衣服开始擦拭桌子,还有一个最离谱的,直接跪在地上,用舌头舔起了地板上的灰尘……
&esp;&esp;……行吧,至少动起来了。虽然方式有点挑战我的认知底线。
&esp;&esp;你眼角抽搐了一下,决定暂时无视这幅群魔乱舞的清洁景象,转头看向身旁唯一的正常“人”。
&esp;&esp;“卡尔,我们去看看现有的库存。希望那里的情况比大厅好一点。”
&esp;&esp;“遵命,经理人。”
&esp;&esp;卡尔微微欠身,血红色的眼眸中没有丝毫波动,仿佛对劣魔用舌头舔地的行为司空见惯。他侧过身,为你让开通路,并伸出一只手,优雅地指向吧台后方一个更加厚重、门上挂着一把生锈大锁的门扉。
&esp;&esp;“仓库就在这边,请跟我来。”
&esp;&esp;你跟着卡尔,穿过吧台,走向那个看起来比周围墙壁更古老、更坚固的木门。连接这里的走廊很短,但更加阴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重的、像是木头腐烂后又被尘封了百年的霉味,呛得你忍不住皱了皱鼻子。
&esp;&esp;卡尔在门前停下,那把巨大的、锈迹斑斑的铁锁横亘在门上,看起来用锤子都未必能砸开。你正想问钥匙在哪,却见卡尔只是抬起了他那只戴着白手套的手,苍白的指尖在距离锁芯几厘米的地方轻轻一点。
&esp;&esp;“咔哒。”
&esp;&esp;一声微弱的、清脆的金属机括弹开声响起,那把大锁应声而落,掉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哐当”一声,激起一圈灰尘。
&esp;&esp;……行,这很地狱,很方便。
&esp;&esp;你默默地在心里吐槽了一句,对于这种超自然现象的接受度似乎又提高了一点。
&esp;&esp;卡尔推开沉重的木门,一股更加浓郁的、混合着酒精挥发气味和陈年灰尘的味道扑面而来。他侧身站在门口,为你让开了道路。
&esp;&esp;你探头向里望去,然后,刚刚建立起来的一点点希望,瞬间碎成了粉末。
&esp;&esp;仓库不大,两侧是高高的木制货架,但大部分货架都是空的。只有最底下的几层,零零散散地摆放着一些瓶子和几个小小的木桶。那些瓶子奇形怪状,上面贴着你完全看不懂的、如同鬼画符般的标签,瓶内的液体颜色浑浊,有的甚至出现了不明沉淀物。
&esp;&esp;你走进去,用手指抹开一个瓶子上的厚厚灰尘,凑近了看,里面的液体是种令人毫无食欲的暗绿色。
&esp;&esp;“好吧,比我想象的……还要空旷。”你转过头,看向跟进来的卡尔,声音里透着生无可恋,“这些瓶子里装的是什么?不会是毒药吧?我可不想开业第一天就毒死客人,虽然他们可能本来就不是活的。”
&esp;&esp;“请放心,经理人。这些都是地狱最基础的烈酒,主要成分是经过发酵的灵魂残渣和一些地狱植物的汁液。”卡尔的解释一如既往地冷静而客观,但内容却让你不寒而栗。
&esp;&esp;“它们无毒,只是口感辛辣,品质低劣,通常只有最低等的劣魔和一些走投无路的流浪恶魔才会饮用。至于那几个木桶,”他指向角落里那几个小桶,“里面是品质稍好一些的骸骨佳酿,是我们最后的一点库存。总计,大概能满足十位普通客人的消费量。”
&esp;&esp;灵魂残渣……你感觉自己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默默地将手里的瓶子放回了原位,决定这辈子都不会去碰它。
&esp;&esp;你用手指了指那些劣质酒,向卡尔提问&esp;“除了那个酿酒厂,地狱里就没有别的地方可以买到酒了吗?比如黑市之类的?”
&esp;&esp;你的询问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绝望,回荡在这间小小的、充满霉味的仓库里。
&esp;&esp;卡尔静静地听着,那双血红色的眼眸倒映着你因情绪激动而显得有些苍白的脸。他没有立刻反驳,而是等到你把话说完,才缓缓地、清晰地开口,声音平稳得像是在陈述一份商业报告。
&esp;&esp;“一个非常精准的总结,经理人。”
&esp;&esp;他非但没有否认,反而对你的概括表示了肯定。
&esp;&esp;“但是,您对现状的定义存在一些偏差。”他伸出一根戴着白手套的手指,在空气中轻轻点了点,仿佛在修正你话语中的错误。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寇冬原本是个恋爱游戏实况主播,目标是在游戏里向广大观众展现甜甜甜甜甜的恋爱。为了这个目标,他使尽了浑身解数,终于将这恋爱游戏的四个男主角好感度都刷上了九十,眼看第二天就要达成完美通关直到睡了一觉后,他从游戏里头醒来,发现昨天他刚攻略的四个NPC都坐在床头幽幽看着他。NPC1你的床下有一双绣花鞋。NPC2你想背叛我,我便与你同死。NPC3别怕,我把这鬼婴送到你肚里NPC4没说话,并冲他洒了一把黄纸钱寇冬!!!不,我好不容易打下来的好感度不是要用到恐怖游戏NPC上的啊!攻嗯,这恋爱真甜。寇冬我屮艸芔茻就你觉得甜!!!一步踏错我的宝贝,你就要落回我的怀抱了。占有欲强烈偏执攻,请注意。...
周重山我负责打猎,媳妇负责吃肉。上山采蘑菇的姚秋儿闯入山洞避雨,阴差阳错下看了不该看的。之後村里流言四起,都说她和男人在山里私会,姚家人以为周重山是流言的始作俑者。待真相大白後,二人结为夫妻,可惜两人的结合被人揭发,为世所不容,周重山因此锒铛入狱,姚秋儿苦思救人良策,历经磨难终得圆满。农家生活,恩恩爱爱。内容标签田园种田文日常其它猎户,种田文,家长里短...
伍桐是垃圾,是活在泥泞中的怯鼠。没有人在意她,没有人爱她。直到有天,她暗恋的天之骄子沈泠被家人女友抛弃,众叛亲离。她变成恶毒女配,把沦落在垃圾堆的沈泠捡回了家,做自己的狗。她命令他操她,从沙发...
连城三20250328完结简介上辈子是个小可怜的凤绵,这辈子胎穿成了未来黑化大反派林清弦的儿子,本以为会被欺负,没想到他爹他娘都把他当成了眼珠子,生生把他宠上了天,小可怜变成了人人...
欢喜冤家一枝青梅出墙来新书已布绝世神医误惹腹黑邪王,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天神大人看着像猫咪一样冲他撒娇的泠薇,暗自叹息,他怎么好像在养女儿?还是一个脾气臭的坏丫头?哄着她,陪着她,顺着她,照顾她,为了让她消气还得把自己送上,他后悔了,他不该找这么小的丫头!也困惑了,成亲之后,他是相公呢还是父亲呢?泠薇嘿嘿一笑当然是亲亲相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