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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她便毫不留恋转身上楼。
卧室房间的光线比楼下暗得多。
江簌拉上窗帘,屋内瞬间陷入一片昏黑,她故意只开了床头那盏暖色调的壁灯,将整个空间映射得旖旎。
她懒散靠在窗边的单人沙发里,注视着向浔把那个显眼的行李箱拖到地毯中间,便有些畏畏缩缩地垂着头站在床边。
他明显是太过紧张,手指甚至在轻轻绞着衣角,不自知地又呈现出一副惯常的好欺负模样。
江簌抬了抬下巴,“站着发愣做什么?”
她眯着眼睛笑,藏不住的恶趣味:“不是学了吗?不展示给我看看?”
向浔身体僵硬一瞬,缓缓抬起头,对上江簌匿在背光处辨不出情绪的眼眸。
他抿了抿唇,终于放过了被自己揉得不成样子的衣角,微颤的手指慢慢上抬,开始解上衣扣子。
他的动作很慢,带着显而易见的迟疑和羞赧。
屋内仅有的灯光从他身侧打过来,恰恰投在他那因过度紧张而起伏的胸膛上,衬得那线条形状更加流畅,暧昧又惹人遐想。
随着衣服逐渐褪去,年轻身体紧实流畅的线条暴露在她眼前,直到他只剩下最后一点遮蔽,手指迟疑地搭在边缘时。
江簌才迟缓地再次开口。
“过来。”
向浔像是被无形的线牵引着,赤着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一步步走到她面前。
他不敢看她,视线转了一圈,只局促地停在她睡袍的下摆,盯着她裸露出的那段白皙的脚踝。
江簌慢条斯理伸出手,没有直接触碰他,只是用指尖虚虚划过他紧绷的小腹。
这样若有似无的动作,远比任何实质性的接触更让人心痒。
向浔只觉那触感宛若实打实落在了自己身上,他不受控制地颤了颤,头埋得更深了些。
“冷吗?”她问。
向浔摇摇头,片刻后又迟缓地点点头,“有……有点……”
他能感受到自己的身体在不受控制的战栗。
但那究竟是不是因为冷,他也无从得知。
江簌极轻笑了一下,似是在认可他的诚实。
她的掌心贴上了去,实实在在地按在了他腰侧微凉的皮肤上。
这瞬间的接触更像是某种奖赏。
向浔腰腹瞬间收紧,身形一晃像是要站立不稳,他的手在空中无助地抓握几下,想要扶住什么支撑自己一瞬间气力全失的身体,只抓住了沙发的扶手,便宛若握住浮木般,指节用力到泛白。
江簌的手掌缓缓移动,贴着他的腰侧划过,引导着他转过身背对着自己。
她肆无忌惮地顺着他那清晰漂亮的肩胛骨和微微凹陷的脊柱沟壑描摹,最后落在两侧浅浅的,宛若盛着月光的腰窝。
她的吻落了下去。
微凉的、稍瞬即逝的触碰,印在那处浅浅的凹陷上。
向浔被激得猛然仰起头,喉间溢出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却不自觉将身体又往后送了送。
那吻很轻,却彻底击碎了他摇摇欲坠的理智。
他感受到她的手臂从背后环了过来,重新搂住他的腰,将他往后带,脊背便完全贴合在一个温软的环抱中。
她的下颌抵在他的肩窝,湿热的呼吸拂过他耳后的皮肤,更似是某种讯号。
“姐姐……”他近乎失声。
恍惚间他也分不清这声呼唤究竟有没有说出口,身体软得全然无力支撑,只能靠身后的人依附着才勉强没有跌倒在地。
江簌没有回应,只是收紧了手臂。
一只手缓缓上移,抚过他心口剧烈的心跳,最终停留在他滚动的喉结之上,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
向浔张着嘴,却再发不出任何声音,所有的感知都仿佛被那只手掌控着掠夺殆尽,只余下床头那盏显得昏黄的灯,在他眸中投下片不大的光晕。
晃动、破碎。
又重组。
江簌终于松开了环着他的手臂,微微用力,又将他引向另一处漩涡。
向浔身体前倾跌入柔软的包裹之中。
宛若一只被海浪卷携到沙滩上的蛤蜊,在无边际的潮起潮落中,彻底放弃最后的抵抗。
细微的声响被布料吞噬。
包裹着他外泄的情绪,将那些呓语掩在枕面下。
昏暗的光线摇曳,将他们的身影投映在墙上,不断变形、拉长。
伴随着偶有的压抑音节,却又很快消散在空气里。
紊乱的呼吸交织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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