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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回到京港,陈蕊帮她多请了一天假。
厉城宴还有工作上的事情需要去处理,她自己上楼,进了公寓。
「呵呵,帮人家带小孩的大善人一夜未归,这还舍得回来呢?」
蓦的,客厅落地窗拉着窗帘,大白天的,屋子里黑漆漆。
沙发上,一只穿着内裤的少年,用幽怨的眼神,怀里捧着一包薯片,狠狠瞪着她,再扫一眼脖子上草莓印。
他讽刺,「这是跟哪个野男人出去鬼混了?把一未成年单独仍在家里,真的合适吗?」
「你不是已经十八了?」
阮柠听力挺好的。
她换了鞋,去拉开窗帘,开窗,透透气。
白正义大大咧咧一伸长腿,抖落身上的零食碎渣,呵呵,「是上高一,十六。」
「你前两年得了肺炎,休学两年,你小舅都跟我说了。」
阮柠翻个白眼,又去卫生间照了一下镜子。
该死的城宴哥,干嘛吻的那麽用力呀!
臭小孩堵在门口,撇嘴,「Kun撒谎,我就是十六,阮柠,我警告你,你既然答应帮我小舅带孩子,就要有点责任心,知不知道?」
「我对年龄施行弹性制的小孩子,一点没有责任心。」
阮柠翻出白正义的护照,打开,留在信息栏那一页,展示,「十八岁的未成年少爷,麻烦一会儿把卫生清理乾净,我有点困,先去补一补觉,辛苦。」
「阮柠,你是不是谈恋爱了?」
白正义这一嗓子喊下来,可真是惊为天人。
她也是心情有点好,跟他斗了斗,「是啊,你阿姨我不仅谈恋爱了,还闪婚了,怎麽?要不要给你看看结婚证啊?」
玄关外,来送文件过来的陈蕊,拿着备用钥匙,震惊尴尬的,一会儿转身,一会儿转回来,最後咆哮一句,「阮姐,你真结婚啦!!?」
糟糕,居然忘了陈蕊有自家的备用钥匙。
还有,由於请假两天,一些加急的文件需要送到公寓这边来临时处理的……
「不是,陈蕊,我就是和小孩开玩笑,你别当真。」
「呵呵,抱歉,我十八岁了,这是证据,谢谢!」白正义晃悠着护照,非要跟阮柠对着干。
陈蕊目瞪口呆,「阮姐,到底是哪个死肥猪把你这颗好白菜给拱了呀?快快快,结婚证给我看看,马上!立刻!速度点!」
这还命令上了。
阮柠还想解释。
分院那边,保安队长打电话过来,语气有些着急,「阮院长,有一个自称南岛小姐的女人,带了一群凶神恶煞的人来找麻烦,您最近几天还是别过来,躲一躲吧。」
话音未落。<="<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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