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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说得通了,这事也只有没被标记的oga做得出来。”沈畅胤转头对自己的好朋友说:“你刚才看到那oga的眼神了吗?”瞿世阈还没回答,经理好奇问:“什么眼神?”沈畅胤回想了两秒,形容道:“怎么说呢,充满了对alpha的厌恶和不屑,真是一个不怕死的oga。”经理摇头说:“太野了,这样的oga谁敢要?”“再野的oga被标记之后都会变成温顺的小猫咪。”沈畅胤眯起眼睛,问朋友:“你说是不是?”瞿世阈冷漠的表情终于有了变化,稍稍勾唇,似笑非笑,对此未置一词。情人还是相好?瞿氏家族是联盟国最大的军火制造和贩卖商,每年都要向国家提供数以千万的枪支弹药。不仅如此,瞿世阈的姐姐嫁给了王室,这也就意味着他们家族背靠王室,在军火贩卖的权势地位达到可只手遮天的地步。瞿世阈和沈畅胤少年时期相识,年纪相仿,十八岁时双双选择入伍,训练过程常被分为队友并肩训练,关系自然最是要好。前不久,沈畅胤得知瞿世阈要退役从商,接管家族企业,毅然决然也选择了退役。沈氏家族涉及奢侈品和珠宝行业,虽不及瞿氏家族家大业大,但沈氏原先属联盟国正统贵族,只不过往后几代经营不当落魄了些,但在本地,仍属于有头有脸的名门望族。经理带两人入卡座,贴心问:“要不要叫些oga来?前不久刚入职一批oga,又香又软,长得也很漂亮,说话那叫一个甜蜜蜜,撒起娇来可动人了!”沈畅胤一听便来劲,下意识想答应,转头看了眼自己的好兄弟,无奈叹口气,摆摆手说:“今天不方便,下次吧。”经理很有眼力见,瞄了眼面无表情的冷漠alpha,说:“那好,我喊人给您上酒。”舞池内各种穿得火辣的oga在扭腰甩头,白花花的皮肤暴露在外,随音乐节拍蹦迪。沈畅胤喝着酒,心里痒得慌,眼神不老实在那些oga身上扫来扫去,就像在寻找自己的猎物。反观坐在他旁边的瞿世阈,似乎对oga不感兴趣,虽也在看那些人跳舞,但眼眸平静得毫无波澜,活像一位性冷淡性无力的alpha。沈畅胤将杯里的酒一饮而尽,解了点喉咙的干渴,抑制住那份躁动的心,和瞿世阈闲聊。“你还没跟我说你要找的人是谁,oga还是beta还是alpha?男的还是女的?要不要我喊人帮你找?”瞿世阈的家在联盟国首都,不在这平平无奇的小城区,此次前来一方面是应沈畅胤的邀约,在回去接管家族企业之前来他家玩几天,另一方面则是自己的私心,说想找人。但半个月过去,沈畅胤只知他要找人,对他要找的人一无所知。瞿世阈将对方的信息捂得严严实实的,一概不告诉他,此刻也只是抿了口酒说:“不用。”沈畅胤猜到他不肯说,但有一点他真的很好奇,“那人是你什么人啊?”他试探问:“情人吗?还是老相好?”瞿世阈闻言,放杯的动作一顿,掀起薄薄的眼皮睨他,“不该知道的事少问。”说瞿世阈要找老相好,这话沈畅胤自己也不相信。毕竟瞿世阈的家在首都又不在这儿,就算有老相好也应该在首都盼星星盼月亮盼他回去。况且和瞿世阈在部队的这么些年,其他alpha扎堆聊oga、聊beta、聊成家立业结婚生娃时,瞿世阈通通不参与,活像个无欲无求的出家人。沈畅胤啧了一声,“好心当成驴肝肺啊你,得,那你自己慢慢找吧,找不到可别怨我,我说了要帮你的,你自己不需要。”瞿世阈:“找不到就算了,与其说找,倒不如说凭运气。”“那我真不懂你了,大老远都来了,不得努力一下?”瞿世阈抬眼看他,似勾唇笑了下,笑容很轻很淡,眨眼便消失了。沈畅胤又陪瞿世阈喝了一会儿,色迷迷的眼盯着舞池的oga,实在忍不住寂寞,问:“不上去跳跳吗?”“你去吧。”“那我去跳会儿了。”沈畅胤站起身,几个跨步跃上舞台,随即和一位穿着性感的oga热舞起来。祝凌五花大绑被送回了家。祝先生和祝太太外出去了歌剧院,家里只有弟弟祝柠在,听到院外的门铃声,飞快跑了出来。祝柠和哥哥长得很像,都拥有棕色的蓬松卷发和绿眼睛,也都是oga,但他的长相要比祝凌稚嫩许多,少了祝凌的那股野性和犟气,外表是乖巧的、不掺世俗的天真可爱。铁栏杆外面,站着哥哥的未婚夫牟缪,和他的专属保镖,而哥哥则被他们擒制住,嘴里塞了东西无法说话,嘴角破皮流血,衣衫凌乱似乎还有脚印在上面。“哥哥!”祝柠担忧又惊恐地喊,再瞄了眼浑不吝的alpha,一时踌躇不前,没有胆量解锁铁门。“小柠柠,几天不见你怎么又变漂亮了?”牟缪不怀好意看着他笑。祝柠蹙眉忧心忡忡望了眼祝凌,怯生生问:“你把我哥怎么了?”“没怎么啊,我这不是好好送他回来了吗?又没少胳膊少腿掉块肉,反倒是我还受伤了,你看。”牟缪指了指额头的伤口,博他同情似的。祝柠抿嘴不说话,因为牟缪这根本就不是送,堪称为羁押犯人。牟缪转身,一把揪住祝凌的卷发,直视他的绿眼睛,语气冷冷的,不掺杂任何虚情假意说:“后面几天给老子放乖点,娶你……”他拍了拍祝凌的脸蛋,力度不轻不重,但羞辱性极强,“娶你是你的福气,别不知好歹给脸不要脸。再要像今天这样,信不信我当场把你给办了,标记之后我看你还怎么闹腾。”“唔唔——”祝凌猛地挣扎起来,被保镖死死控制住。虽然他说不出话,但不用猜也知道,他此刻肯定骂得很难听。牟缪拽着祝凌的卷发,扯着他的头皮,猛地将人往铁栏杆上按。祝凌脸颊的肉在两道栏杆之间被挤得变形,仿佛要嵌入其中。“你要干什么!”祝柠大喊,“放开我哥哥!”祝凌挣扎用脚踹他,牟缪抬起膝盖将他死死顶进两道栏杆空隙中,“再敢动一下,信不信我闯进去揍你弟!”祝凌不动了,瞪着眼睛和弟弟对视。“我要告诉我爸爸!我们要取消婚约!”牟缪嗤笑,舌头舔了圈犬牙说:“你要是觉得管用,大可以试一试。”祝柠噤声了,因为他被牟缪那副吃人不吐骨头的模样吓到了。“小柠柠,看到你哥脸上的伤了吗?这就是oga不听话的下场,你可要乖乖的,多讨alpha欢心,这样才不会像你哥哥一样弄得浑身是伤,知道吗?”说完,牟缪低头看脸几乎挤压变形的oga,似突发良心,又低头吻了祝凌的脸颊,喃喃说:“还有四天,你迟早是我的oga。”四天后,是他们举办婚礼的日子。“你在做什么?!快放开我哥哥!”祝柠看到他亲哥哥的那一幕,只觉得恶心,站在铁栏杆的另一边,企图扯开牟缪的手,不料被牟缪反手一抓,抓住他的手拽到鼻子底下,嗅他手背的肌肤。牟缪如痴如醉说:“柠檬香,真好闻。”祝凌再次唔唔骂,挣扎着要揍他。祝柠浑身泛起鸡皮疙瘩,强烈的反胃和恶心感向他袭来,他猛地抽回手,绿眼睛恶狠狠瞪着牟缪。但因为他长得实在太可爱,这副凶巴巴的样子不但没吓到alpha,反而让他更喜欢,笑了几声,说:“别这样看我,你这样会让我遗憾娶的是你哥哥,而不是你。”牟缪玩够了,脸上虚伪的笑容转瞬即逝,拍了两下祝凌的脸,意思是让他好自为之,然后转身离开。祝柠看着他们的车扬长而去,才敢解锁铁门,拉祝凌进来说:“哥哥,你怎么样了?”他拔掉塞在祝凌嘴里的方巾,祝凌连呸几声,吐掉嘴里恶心的血腥味,那沾了血的方巾自然而然染上牟缪的信息素味道,一股麝香让他想呕。“快帮我解开。”祝凌转身说。“哦好!”祝凌双手背在身后,手腕处用领带打了个死结,因为结打得紧,血液不循环,手腕处出现了红痕。解开后,祝凌活动手腕,弟弟瞧他脸上挂的彩,心疼问:“哥哥,你去哪儿了,怎么变成这副样子?”祝凌恨恨说:“听说姓牟的狗东西在酒吧玩beta,我抓他去了。”“然后他就把你打了一顿吗?”“是我先打的他。”祝凌回想起酒吧的那一幕就来气说:“要不是他趁我不注意给了我一脚,我一定要把他打得满地找牙!”“哥哥……”祝柠的心都要碎掉了,问:“你还有哪里受伤了吗?”“没有了,不是什么大事。”祝凌逞强,想抬手摸摸弟弟的脑袋安慰他,结果刚抬手,不知牵扯到后背哪块肌肉,一阵酸痛袭来,他没忍住嘶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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