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瞿父看瞿世阈的眼神充满惊诧、错愕、而后又是恨懑。他一甩手,酒杯四分五裂玻璃四溅,他怒斥瞿世阈:“你为什么不离婚?!”“你是眼瞎还是脑子进水了,外面是没有oga吗?你非要给我带回来这么一个东西!”“什么什么东西?你骂谁呢?”祝凌看他又是摔东西又是骂人,更来气了,就这教养还说他?他猛地站起身,右脚踩上座位,颇有撸袖子要跟人干架的仗势。“祝凌!”瞿世阈低沉喝了一声,“这是我父亲。”“……”祝凌只得咬碎了牙,把气往肚里吞。他愤愤坐下,撇头看向另外一边,不想再看到瞿父,会脏了他的眼。事已至此,没有继续待下去的必要。瞿世阈很是淡定,待父亲骂完他,发泄一腔怒气之后,转头向他告辞。“父亲,祝凌刚来不久,还不习惯我们这边的生活方式,礼仪也多有不清。这顿饭就先欠下,以后有时间再聚。”瞿父显然也不想看到他们,冷眼一瞥,高声呼唤:“安管家,送客!”安管家矗立在他们身后,目睹了全过程,早已吓得冷汗直流,逃离现场般赶忙送瞿世阈和祝凌离开。出了别墅大门,三人下台阶往备好的私家车走去。安管家小声说:“祝少爷,您今天真得罪了我们老爷。”“……”安管家已经开始对他称您了。“有什么不爱听的,就当没听到便好,为什么要和我们老爷顶嘴吵架,这以后吃亏的不还是您……”“闭嘴,你们少爷还没说话,用不着你教训我。”祝凌冷冷道。安管家只好噤声,瞟了眼自家少爷,对方漠然。祝凌和瞿世阈坐上车后座,一路无言,七八分钟后抵达瞿世阈的别墅。麻管家上前迎接,但两人谁都没理他,径直上了楼。“我以后再也不想到他那里去了。”祝凌追着瞿世阈进入他的新卧室,瞿世阈云淡风轻说:“那就不去了。”“能不去吗?”“不然我逼你去?”见瞿世阈的态度有点冷,祝凌问:“你是不是生气了?”“因为我和你父亲吵架?”瞿世阈脱掉大衣,在单人沙发上坐下说:“没有。”既然没生气,那至少说明瞿世阈不站在父亲那边,祝凌便腆着脸皮凑上去,坐在单人沙发的扶手上,侧过脸看他问:“你为什么不帮我说话?”“你又没吵输,我帮你说什么?”“非要等到我吵输了,你才愿意帮我撑腰吗?”瞿世阈停顿两秒说,“看情况。”“……”祝凌说:“我现在心情不好,你能不能说两句好听的哄哄我?”就算骗骗他,说以后会为他撑腰会保护他也好啊。瞿世阈稍作思考,“已经结束了,你以后不想去他那里可以不去。”祝凌:“???”他跳起来,站在瞿世阈面前,低头看他问:“这算什么好听的话?”瞿世阈这个人几乎没有情绪,面对祝凌和父亲吵架不以为然,而面对祝凌被骂也不为所动。祝凌一想到他不帮自己撑腰就隐隐生气,所以他话说得很明白,让瞿世阈哄哄自己,结果他就蹦出来这么一句话?打发谁呢?!祝凌此时此刻看到瞿世阈的冰山脸就更加生气,怎么跟融化不了的冰块一样,是没长心吗?“那你还想怎么样?”瞿世阈蹙了一下眉心问。他,竟然,蹙眉!祝凌冷笑一声,对准他的嘴唇狠狠咬了下去。既然这么不会说话,那干脆别说话了。祝凌一点都不想听到这家伙说话,让他说点好听的哄哄人怎么就这么难?别的alpha情话、甜言蜜语张口就来,瞿世阈却好,跟个哑巴一样,还天天顶着那副死人脸,要不是亲眼见过,都要以为他性冷淡、那方面不行。与其说亲,倒不如说咬来得准确。祝凌将瞿世阈压在单人沙发里,双手按住他的肩膀,血腥味在唇舌上弥漫开,而后是带着一股执拗与疯狂的席卷,舌头在他的唇中肆意妄为。吻技真烂瞿世阈的身体先是一僵,没想他会这么直接,等反应过来时,祝凌的舌头已经伸进他的嘴里,他推了两下没推开,抓住祝凌的手臂,蓦然发力。两人唇边都沾着血,气息紊乱,喘着粗气。瞿世阈的唇角被祝凌咬破,两瓣唇湿润鲜红,禁欲的脸透着几分艳色。他拇指抹去唇边的血,问:“你这是做什么?”“既然你不会说好听的话,那就干脆我自己来了。”说这话的时候,祝凌还在琢磨待会从哪个角度下嘴。瞿世阈像是被他气笑了问,“亲一下,你心情就变好了?”“不,”祝凌坦诚道:“还要你配合我才行。”瞿世阈站起身,用纸巾擦了几下嘴不够,转身去了卫生间洗嘴洗手。看他这副样子,祝凌更来气了,站在门口质问他,“你这是做什么?怕我口水有毒吗?!”“那我跟你讲,你光拿水冲可没用,赶紧上医院抽血检查吧!再晚两分钟,恐怕要口吐白沫、毒发身亡,死在今天了。”瞿世阈却是笑了,望着镜子里的祝凌,说:“那劳烦你赶紧打电话帮我叫一辆救护车。”“我才不。”祝凌视线瞥向角落,小声嘀咕,“反正是你中毒,又不是我中毒。”瞿世阈检查自己的嘴唇说:“你看你把我的嘴咬成什么样子了。”破了一块皮,还不小。祝凌做贼心虚,“别夸张,我就只轻轻咬了一下……”“你这叫轻轻?”瞿世阈转身,在他面前弯下腰,好让他看清楚点。祝凌看了两秒,绿眼睛动了动,刚凑前一点,瞿世阈早有防备直起身,没让他亲着。祝凌轻哼,当作无事发生。瞿世阈低笑一声,“小流氓。”“真小气,亲个嘴都不让。”瞿世阈:“你确定你这是亲?谁亲嘴像你这样又是咬又是啃的,是要把我嘴唇咬烂吗?”祝凌哼哼两下,先前是发泄情绪才咬他,后面只是单纯想亲他,但瞿世阈混淆是非,把他的亲全都归为咬。“你可别污蔑我啊,我不过亲了两下,你就说我要咬烂你,那以后我要是不亲你的嘴唇,亲其他地方呢?”他说这话时,想到的是腺体,但瞿世阈眯了眯眼,警告似的道:“说话小心点,别这么没分寸。”祝凌:“……谁没分寸了?”默了两秒,他恍然大悟,“没分寸的人到底是谁啊?你想哪里去了?”“我想哪里去了?”瞿世阈问。“你——”祝凌突然发觉这家伙在给自己下套,他差点直接说出来,到时候方便了瞿世阈污蔑栽赃他。见祝凌说了一个字又不说话了,一副吃瘪样子,瞿世阈压了压上扬嘴角,往外走的同时赶客说:“你该出去了,我想休息。”“?”祝凌蹊跷问:“你这是在赶我走?”瞿世阈好笑说,“不然房间里还有其他人?”“不行。”祝凌一屁股在床上坐下,耍性子说:“你还没解决我的问题,我不走。”“你什么问题?”祝凌同他对视须臾,空气瞬间变了味,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氛围流转其中。瞿世阈扬起眉梢问:“你认真的?”“不然你以为我在说梦话吗?”祝凌理直气壮说:“而且你现在是我的alpha,给我亲一口有什么问题吗?”“…………”瞿世阈久久沉默了。这奇怪的氛围让坐在床上的祝凌越发尴尬,但说出去的话如泼出去的水,他硬着头皮直直盯着瞿世阈,为了避免颜面扫地,威逼利诱道:“就算你拒绝也没用。你现在把我赶出去,我待会就过来骚扰你,而且我还会撬锁,你拦不住我的。”瞿世阈:“……你本领还挺多。”“那当然。”祝凌情不自禁翘起嘴角,又话音一转道:“你还愣着干嘛,过来啊。”他拍了拍身边的床位。瞿世阈嘴角抽了抽,不太情愿挪到床边,两人皆侧身,面对面而坐。祝凌一下子泛忐忑,心脏急促跳动,他闭上眼睛,嘟起嘴唇,慢慢慢凑过去。?没亲到?他睁开眼,看见瞿世阈身体微微后倾,避开了他的接吻邀请,并且嘴角上扬不怀好意地偷笑。“你躲什么?”祝凌看他的笑,顿时有些羞恼,两手按住瞿世阈的肩膀,不准他躲,然后这次果断干脆贴上了瞿世阈的嘴唇。瞿世阈看着浑身都是肌肉硬邦邦的,但他的嘴唇却非常软,像软糖一样,让祝凌心情膨胀。他按照自己道听途说学来的接吻技巧,伸出舌头,小舔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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