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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我拒绝。”瞿世阈果断道。祝凌发疯大叫,“啊啊啊瞿世阈!!”到了下午换狩猎服的时候,祝凌还在试图说服瞿世阈,让他尝试一下,但瞿世阈纹丝不动、坚决不松口让他的诡计得逞。瞿怡特地让人牵来一匹温顺的马给祝凌骑,祝凌先摸摸它,互相熟悉,再由人托着蹬上了马。祝凌上次骑马还是十几岁的时候,祝先生带他去马场学习骑马,学会以后、过了那阵新鲜劲祝凌就很少再去骑马,到了瞿世阈家里也没动过他的马,一时有点陌生。祝凌在马夫的牵引下骑着马走了几圈,稍微熟悉后,才开始加入狩猎。出发前,瞿怡嘱咐瞿世阈多照顾点祝凌,别出了什么事。有姐姐的撑腰,祝凌更加神气了,昂起下巴和瞿世阈对视。瞿世阈:“……”哨响声划破天边,成群的猎狗在马匹前奔跑,给他们带路。瞿世阈骑的是一匹纯黑的烈马,而祝凌骑着白马,他有点傲气,驭马在草坪上狂奔,和瞿世阈并肩奔驰,不愿意逊色于他。猎狗搜寻到猎物狂吠时,瞿世阈没有动手,而是提醒祝凌,告诉他哪里有猎物,让他开枪。祝凌的枪法射击固定靶子还算不错,但对于这种草坪上蹦跳的活物就不太行,射了好几次都没中,反而是将猎物吓跑了。他们身边有人陆陆续续击中猎物,获得周围人的喝彩,而祝凌一无所获,瞿世阈嘲笑他说:“就这表现还想要奖励。”“你懂什么,我是故意射成这个样子。”祝凌嘴硬道:“你又不答应我,我为什么要在你面前好好表现。”瞿世阈拖着长调:“哦~”显然就不相信他的话。祝凌狠狠瞪了他一眼,骑马远离说:“这边人太多了,影响我发挥。”瞿世阈不说话,勒马调转方向,跟在他身后脱离狩猎队伍。两人来到一处安静的地方,祝凌看到一只悠闲啄食的松鸡,再次摆好自己的双管猎枪,枪口对准了松鸡。松鸡并未察觉到暗处存在的危险,正在寻觅地上的虫子吃。它的动作很慢,祝凌食指稍动,刚要扣下扳机,突然听见“砰——!”一声枪响,待他再回过神,松鸡已经倒下了,而瞿世阈的枪口冒着淡淡的硝烟味。“你干嘛要抢我的猎物?”好不容易有信心能够拿下,结果被瞿世阈抢先了。好气!瞿世阈不以为然说:“谁打中就是谁的猎物。”“那你好厉害哦。”祝凌阴阳怪气,翻了个白眼。明明枪法就比他好,还在他面前炫,也不知是不是故意气他。祝凌说:“你表现这么好,是想要奖励吗?”瞿世阈瞥他一眼,骑马走了。祝凌收起猎枪,跟在他身后问:“干嘛不回答?”“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吗?”“呵,你故意在我面前出风头,我还以为你要奖励呢。”瞿世阈夹紧了马,在前面的小沟纵马一跃而过,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祝凌学着他的动作,夹紧马腹,但跳没有跳好,没留神就从马背上滚落,还被马踹了一脚。瞿世阈听见一声惨叫,回头不见祝凌身影,低头,恰好看到这家伙在坡上滚了好几圈,堪堪停下,蜷缩着身子颤抖。他随即下马,大迈步跑过去问:“没事吧?”祝凌背对着他,没说话,只一个劲捂着腿嘶声。“腿断了?”瞿世阈走到另外一边说:“你别动,我看看伤势。”“没断,”祝凌抬脸,说不清是哭还是在笑,说:“好丢人。”看他还能笑,虽然笑容比哭还难看,瞿世阈松了口气,拉他起来说:“还知道丢人。”“下次吹牛之前先掂量掂量自己的实力。”“……”祝凌不说话了。瞿世阈站在他面前,像教训小孩的家长严肃问:“哪里疼?”“腿疼,不小心被马踢到了。”瞿世阈掀起他的裤腿检查伤势,小腿被马踢到,大片红肿,估计再过一会就要淤青了。“还好只是肿了,没骨折,算你运气好。”祝凌撇撇嘴问:“你这是在安慰我吗?”“我这是在讽刺,你没听出来?”“……”祝凌身上沾了很多泥土,蓬松的小卷发上还夹了几根杂草,他耷拉着脑袋,郁闷又颓废,瞿世阈给他拿掉头上的杂草,问:“还能走吗?”祝凌点两下头,表示能走。“那走吧。”祝凌的那匹马没有跑掉,而是和瞿世阈的黑马站在一块,静静地等候他们。他们所在的位置距离古堡太远,走过去必然是不可能的,瞿世阈率先上马,低头看了眼蔫了吧唧的祝凌,问:“要不要上来和我一起?”祝凌闻言看向他,他伸出手,祝凌借力迈坐到他身前,被他牵缰绳的两手圈在怀里,后背贴前胸,甚至能感受到对方呼吸的热度。alpha骑马的速度不紧不慢,像是在草坪悠闲散步。祝凌问:“我今天是不是很丢人?”瞿世阈哼气说:“你又不是第一次在我面前丢人。”“你能说点好听的安慰我吗?”“不会说好听的。”“……”两人一起在马背上颠簸,祝凌感受着瞿世阈手臂和胸膛肌肉的硬度,吹着微风,他的小卷毛就轻轻擦过瞿世阈的脸,而他稍一偏脸,就能看到瞿世阈冷硬的下颌线,瞿世阈绷着扑克脸,一如既往没有表情,祝凌却觉得意外地帅。他的心跳不经意错乱了节奏,刻意且很有小心机地靠后,紧贴着瞿世阈的胸膛,感受自己的肩胛骨和瞿世阈胸肌的碰撞。瞿世阈骑马往古堡走,祝凌却不想这么早回去,说:“我还想继续狩猎。”“腿不疼?”“能忍受,”祝凌遗憾道:“我一次都没有打中,不想就这么回去,你让我再玩会儿吧。”“……”瞿世阈默不作声,却是换了一个方向,带他继续打猎。到了一处草丛,瞿世阈看见有野兔活动,遂下马,之后让祝凌直接跳下来,自己结结实实接住他,再将人放下,双脚落地。祝凌蹲在地上,端着自己的猎枪,对准野兔,半分钟后开枪,没打中,野兔受到惊吓跑掉了。“又没中……”祝凌抬头望着瞿世阈,难受说:“我今天是不是触了什么霉头,咋这么倒霉呢?”瞿世阈并不同情他,冷酷道:“起来,换个地方。”祝凌拿着枪,瞿世阈牵着马,两人慢慢地在草坪上走,寻找猎物,没有猎狗的助力他们很难发现猎物,走了半小时才又看见一只松鸡。“我这回一定要打中。”祝凌说。他摆好猎枪,小心且谨慎,生怕惊扰了松鸡,待他准备扣下扳机时,瞿世阈的脸突然贴过来,几乎和他脸碰脸,低声说:“我帮你看看。”祝凌的心神突然被他这句话搅乱,瞿世阈不像是来帮他的,像是故意勾引他。原本在马背上心跳就有些乱,此时更乱了,扑通扑通小鹿乱撞。瞿世阈的呼吸喷洒在耳边,灼热了他的肌肤,祝凌不敢往旁边看一眼,怕自己一个控制不住就扑上去了。说着帮他把关,瞿世阈的手心覆盖住他的手背,祝凌默默瞥了眼,此时已然心猿意马,将松鸡忘却于九霄云外,满脑子都是,瞿世阈的手掌怎么这么烫。他居然还主动摸我的手,这是在勾引我吗?我好想亲他。不想打猎了,我可以就在这里把他办了吗?好想好想好想亲他啊!我要是现在亲他,他会骂我吗?不知不觉间,瞿世阈带着他扣下扳机——没打中。祝凌笑问:“你不是神枪手吗?这都打不准?”瞿世阈松手,同他拉开距离,面不改色道:“因为教的学生太差劲,神枪手也救不了。”“你说谁差?”祝凌丢掉枪,趁瞿世阈还没站稳,一个猛虎下山将人扑倒在地,和他在草坪上滚了两圈,最终压在对方身上。时间仿佛静止在这一刻,阳光正好,温度正好,氛围又是恰到好处的暧昧,而这个姿势……祝凌低头,看瞿世阈的脸,心想这个人怎么长得这么帅?眉毛、眼睛、鼻梁、嘴巴、就连唇边的小痣都长在他的审美点上,百看不腻,越看越心动,他悄然问:“瞿世阈,我能亲你吗?”瞿世阈嗯哼了一声,不做应答。祝凌低头狠狠吻了他。阳光绿地,两道人影在草地上交叠,不远处一匹纯黑的烈马好奇打量,灵动的眼珠倒映着两人的身姿。看他们翻滚,看他们腿与腿缠绕着,时而上时而下交换姿势。它低头咀嚼了两下草,贴近地面,不仅仅有泥土和青草的味道,还有栀子和幽兰的香味,混杂糅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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