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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我们该怎么办?爸妈报警了嘛?”“报警也没用,牟缪在警察那边有人,不会救我们的。”祝凌摸了摸弟弟的后背说:“别怕,我一定会想办法带你出去。”不管他和牟缪之间的瓜葛如何,祝柠本就是无辜的,不该也不能被牵扯进来。相比于自身,祝柠反倒是担心哥哥,说:“哥,我更害怕牟缪会对你做些什么,你说牟缪到底想做什么?”祝凌摇摇头说:“我也不知道,他还没有跟我说。”唯一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肯定不会是什么好事。祝凌都已经结婚了,牟缪还跟鬼一样缠着他不放,祝柠不明白问:“为什么他一点都不怕?得罪了你,难道瞿世阈不会找他算账吗?”祝凌只是沉默,没有说话。牟缪只让他们独处了几分钟,很快推门进来。甫一开门,祝凌就把弟弟拦在身后,警惕地盯着牟缪。“出来喝点东西吧。”牟缪歪头看了眼祝凌身后的oga,皮笑肉不笑说:“柠柠也来哦。”祝凌:“……”回到二楼客厅,牟缪问:“想喝什么?水、茶、饮料还是酒?”兄弟俩谁也没回答,牟缪便自顾自做决定说:“那就喝茶吧,过来坐。”祝柠看向哥哥,见祝凌坐下,他才紧挨着祝凌坐下。沙发后全是牟缪的保镖,七八个高大威武的alpha冷冰冰注视着他们,祝柠浑身不自在,牟缪却好似他们都不存在说:“好久没像现在这样和你坐一块了。”牟缪突然笑了,看向祝凌说:“还记得你给老子喂过酒吗?”“让你喂酒就跟要你命一样,板着脸,用深仇大恨的眼神看着我。”祝柠对哥哥和牟缪的事情一无所知,只知道他们关系不好,哥哥非常讨厌牟缪。转眼一看,祝凌面无表情,绷着一张脸,甚至不看一眼牟缪。牟缪给他们倒茶,但是兄弟俩谁也没有碰,牟缪抿了口茶水说:“真不尝尝这正宗的锡兰红茶?”祝凌来这里并不是为了和牟缪叙旧,直奔主题道:“你到底想干什么?”牟缪:“不做什么,就是喊你出来见一面,心平气和一块喝点东西。”懒得同他装模作样,祝凌问:“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能放了我弟?”“我说了,你过来陪我坐坐就可以。”牟缪笑说:“就像现在这样。”祝凌:“……”“既然你这么不情愿,那我也不想强人所难,就这样吧,只要你再过来两次,陪我坐坐,我就放了你弟弟。”祝凌又不是傻瓜,才不相信事情如此简单,不动声色打量牟缪,满心满眼都是怀疑,牟缪说:“我可以向你保证,只要你像现在这样,乖乖过来陪我喝杯茶,不搞什么小动作,那我就不会动你弟弟一根汗毛,来了三次以后,你大可以将你弟弟带走。”牟缪垂下眼皮看了眼祝凌面前的茶水,示意他喝掉。“你说的,记住你今天说的话。”祝凌一口喝光,也即答应牟缪的要求。“哥……”祝柠满脸担忧。“前提是,你不要搞什么小动作,不要乱来,不然我也无法保证你弟弟还有没有命跟你一块回去。”祝凌:“……”“我不会搞小动作,但你也要记住,别碰我弟。”牟缪就喜欢祝凌这种脾气和胆量,笑说:“放心吧,我对他不感兴趣。”祝凌沉沉注视着牟缪,绿松色的眼睛无半点波澜,只有一片死寂的冷,眼尾压着几分冷冽,像是容忍了牟缪很久,压着脾气没有发作。牟缪顶着祝凌又狠又沉的目光和他对视,嘴角挂着赖皮的笑,一点龌龊心思张扬且明晃晃摆在脸上,目光是不加遮掩的轻薄,黏糊糊胶在祝凌的脸上。流转到祝凌的耳朵时,突然想起什么道:“怎么没戴那对耳钉?”“没想瞿世阈那家伙会为了你出这么大手笔,那耳钉我本来想买下来送给你的——”他的话还没说完,被祝凌截断,祝凌不留情面说:“没钱就没必要遗憾了吧?”牟缪哪受得了这种屈辱,被人讽刺说穷,还是被祝凌,他的脸色骤然有些难看,但不过两秒,又摆出嬉皮笑脸的赖皮模样问:“是啊,比不过你嫁了个有钱老公,终于肯说实话了?”“既然他这么疼你,愿意拍下来送给你,怎么不见你戴?”牟缪问:“还是说他拍下来是送给其他oga的?”祝凌:“我不喜欢别人戴过的东西。”而且他已经跟瞿世阈说过了,不会戴安娜公主的东西,所以耳钉放在家里就没有碰过。但是牟缪并不在意他的说辞,故意找麻烦说:“我想看。”“你想看关我什么事?”祝凌挑眉。“下次过来,记得戴上那个耳钉。”牟缪嘴角牵着似笑非笑的弧度,语气漫不经心,但话里话外全是威胁的意味。趁现在我有心情赶紧瞿世阈下班回到别墅时,祝凌一个人坐在两米长的餐桌旁,侧对着他用餐。头发软软垂在额角,几缕搭在眉骨上,祝凌垂眼吃饭,长睫毛在眼睑下方投出小片浅影。祝凌身后站着不少伺候用餐的侍仆,衬得他既安静又孤零零的。只一眼,瞿世阈就觉得祝凌的心情似乎很差劲?beta女仆们看到瞿世阈回来,拥上前伺候,为他脱掉大衣挂起,端来干净的温水洗手,而后又拉开座椅,将餐具摆放在他面前。整个过程,祝凌看都没看瞿世阈一眼,心不在焉叉盘子里的肉吃。瞿世阈瞥了眼无精打采的oga,问:“白天去哪儿了?”祝凌:“没去哪儿,在外面转了转。”“不是说要休息吗?结果还有精力去外面转?”祝凌眼皮也不抬道:“是不是又有人给你打小报告了?”说着,祝凌微斜脑袋,朝麻管家投去警告的一瞥,对方面不改色避开视线,只当作没看见、不知情、不关己。瞿世阈:“你这段时间挺喜欢往外跑的。”没和桑榆出去过之前,祝凌的活动范围仅限于瞿家庄园,出去一趟以后,祝凌的活动范围就扩大到整个联盟首都。但真要论乱转,也就三次,一次是和桑榆出门买胸针,一次是被瞿世阈气坏了出走公司,再一次就是今天。祝凌大多数时间乖乖待在瞿世阈的领地内,当了他的保镖以后,更是形影不离地跟随。以前怎么不见瞿世阈在意这些?出去三次就被喊多,瞿世阈是不是管得有点太宽了?祝凌扬起眉梢道:“难道我出去走走都不行吗?我又不是你养的金丝雀,只能待在家里给你唱歌。”瞿世阈慢条斯理说:“可以到处走,但希望你去哪儿跟我说一声。”祝凌:“我怎么感觉我一点自由都没有,去哪儿还要跟你说?你以前也不这样啊?”“……”瞿世阈没有说话,其实以前祝凌去了哪儿、身边发生了什么事,都有人向他汇报,一一具细到就算是去马场找桑榆聊天、待了多久这种芝麻大小的事。但最近这段时间,祝凌三番两次往外跑,有些脱离他的管控。瞿世阈自己出行都是防弹专车,还有伪装的贴身保镖随行,祝凌来到这里,和他以往的破旧小城区并不相同,况且他还是顶着瞿世阈妻子的身份出行,瞿世阈的担心不过是防患于未然。瞿世阈不打算告诉祝凌其实他之前的一举一动全在自己的监视范围内,不然祝凌肯定要发脾气。他想了想,很快让步,大不了就找人盯着点祝凌便是。两人沉默地用餐,过了会儿,祝凌突然问:“你前几天拍下的耳钉呢?”瞿世阈:“不是说坚决不戴的吗?”于私心,瞿世阈当然是想让祝凌戴那枚耳钉,很衬他的眼睛。但祝凌闹小脾气不愿意,瞿世阈就没有坚持,现下祝凌主动提起那枚耳钉,倒让他有点出乎意料的惊讶。祝凌撇撇嘴说:“我想戴了不行?难不成真让你留着睹物思人?”瞿世阈笑说:“你戴了不就更方便我睹物思人?”岂料听了这话,祝凌放下刀叉,眼睛一瞪,威风凛凛道:“瞿世阈,你还真敢睹物思人啊?”说完,他伸手就要揪瞿世阈的耳朵,被瞿世阈拦截道:“开个玩笑。”祝凌哼了一声,这才收手,没有在众多的佣仆面前让瞿世阈有失风范。瞿世阈不紧不慢说:“明天让人过来给你打耳洞。”“不,叫他们今晚过来,趁我现在有心情,赶紧。”瞿世阈失声笑笑,抬手做了个手势,示意管家去打电话。用完晚饭后不久,瞿世阈安排的人匆忙赶到,提着工具箱,在客厅给祝凌打耳洞。祝凌小时候见过不少oga打耳洞,但是他不喜欢,他不是在和alpha打架,就是在和alpha打架的路上,首饰对他而言是一种累赘,耳钉项链手链甚至连手表他都不戴,这些在他祝凌的眼里都是肢体上的束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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