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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朱良一个冲动,将诸葛亮给透心凉,乔嘉仁光是想到就开始头皮发麻。
然后将朱良紧握住短刃的手掌挪开,“不准动手,我还要收他当徒弟的!”
朱良迟疑了一瞬,动作上听话往后退了半步,但是目光依旧牢牢锁定在诸葛亮的身上。
站在一旁满脸写着无畏的少年,在听到乔嘉仁说要收他当徒弟时,眼眸忍不住亮了亮。
乔嘉仁一抬头,就对上这样一张洋溢着喜悦跟开心的面孔,所有想说的话都被他忘在脑后,“你……”
“咕——”
一声清晰绵长,来自腹部的肠鸣声,打断了乔嘉仁未完的话语。
站在路边的几人,同时看向声音的来源。
这咕噜声音,正是从刚才抱上大名,未来将会智绝天下的诸葛孔明,肚子内传出来。
才十四岁的少年,脸颊‘蹭’的一下子全红了,整个人都窘迫的低下头,试图掩盖住自己那发出抗议的肚子。
从下船落地到现在,除了茶水之外他还没吃过任何东西。
乔嘉仁:“……”
刚才那种面对历史名人的紧张感,跟荒诞的震惊都在此刻的肠鸣中,化作乌有。
乔嘉仁紧绷的肩膀松了下来,甚至有点想笑,“正好我也肚子饿了,我们先去吃饭吧。”
他拉上还大红着脸的诸葛亮,直接走向附近隐约飘出饭菜香气的酒楼。
千事万事,都不如吃饱肚子重要。
广茂拿着那些东西回来后,看到房间内多了一名少年后没怎么惊讶。
这小孩独自一人跟着来到这里,又身无分文凭借郎君的性格,想也知道打听清楚后,不会让他一个人在这里受困。
“我们还要在建邺停留五天左右,这位是广茂,也是我的亲卫,他会带着你去买几套换洗衣服。”
乔嘉仁为他们彼此介绍着身份。
“广茂,他叫诸葛亮,以后也会跟我们一起回徐州居住,你带他出去买完衣服后,记得也给他买一些随身携带的生活用品。”
广茂领命,带着诸葛亮离开了。
他们前脚踏出客栈,后脚窗外一只风尘仆仆的信鸽落在乔嘉仁居住的客房窗前。
乔嘉仁解开信鸽腿上的竹筒,倒出里面卷起来的纸条,展开。
上面这一次终于不再是空白的纸张,而是重新变成了熟悉的字迹笔墨。
【你人在建邺?我跟伯符目前在隔壁曲阿整军,你在原地勿动,将客栈地址告我,我即刻动身去寻你。】
乔嘉仁哭笑不得的捏着纸条,本来是想自己给对方送上惊喜的。
没想到这人跑的够快的,根本就不在建邺,如今换成他在这里守株待兔。
他拿出摆放在一旁的炭笔,很快将这家客栈的地址跟店名写在纸条的背面,随后再次放飞信鸽。
下午,广茂带着焕然一新的诸葛亮归来,四套换洗合身的衣袍,外加一套随身使用的洗漱用具。
吃饱喝足还有换洗衣服穿的少年,精力充沛。
一下午乔嘉仁走到哪,他就在后面跟到哪,也不怎么说话,就跟影子似的单纯的跟着他。
乔嘉仁在窗前看着远处的秦淮河风景时,他也在旁边探头探脑的往远处打量。
乔嘉仁坐下喝茶时,他也自发拿出一枚茶杯给自己倒上热茶,坐在不远不近的凳子上慢慢喝着。
不管乔嘉仁做什么,他都在一旁有样学样的跟着学习。
“你这样跟着我,能学到什么呢?”乔嘉仁闲着无聊,故意逗他。”
诸葛亮果断摇头,“不知道,但是不跟着,便一定什么都学不到。”
乔嘉仁一怔,随即对他的过往有些好奇,“你离家出走这么远,需要我帮你跟家里写封信吗?他们该担心了吧。”
提起自己的家人,诸葛亮低下头,“我跟着叔父住在徐州,近日他去了荆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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