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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泉信纲或许是碍于身份,率先出手了。
朴实无华的袈裟斩,来得却极快。
长庆以缩地的爆发力退开,随后脚一点地,反扑上去使出一之太刀。
就这刀,就算剑圣硬接也得跪!
木刀破空发出裂帛之声,直取信纲左肩。
信纲居然真的打算用刀硬接,用的是新阴流的绝技。
信纲的木刀迎上。只听得一声沉闷的“噗”一声,长庆虎口出血,信纲却只是身形微微一颤。
紧接着是“咔嚓”一声脆响。长庆的木刀从中断裂,前半截擦着信纲的头飞出,插入道场柱子。
信纲的木刀也断了,却还连接着一层竹皮。
……
“我输了。”长庆松开手,断柄落地。
他清楚地知道,若双方持真剑,自己的刀先断裂,那就是输了。
而且他隐约能感觉到,信纲放了水。
信纲点了点头,端详着自己的木刀。
“好一个‘一之太刀’。想不到师父的技艺居然还有传承。”
上泉信纲早年师从冢原卜传,习得香取神道流、阴流多种技法,方才自己创立门派。这“一之太刀”的奥义他见过,却并未被传授。
当今剑豪之中,也只有伊势国司北畠具教掌握此奥义。
“后生可畏。”信纲走回坐处,“你的剑和步伐,
;迅猛无比,的确可以开宗立派……老夫受教了!今日算平手……”
输了就是输了,输给剑圣有什么可丢人的?
长庆有点理解不了信纲的好意,坚持认输。
信纲却笑道:“你能等我那么久,后手出招,就这心态已经胜过平常青年人。老夫不过是钻研剑道久了,小心思还是有的。”
说罢,他摊开了手,手居然在抖。
“我虽然没有流血……却手臂发麻,难以为继。”说着,他将两只手合在一起拍了拍,“如果适才你我再以断刀相博,便是我输。”
长庆不禁佩服眼前这个“剑圣”,当即决定请上泉信纲小住几日切磋、交流。
剑圣与苇名长庆互授秘剑的消息,很快传遍尾张,并迅速向诸国扩散。
道场门槛几乎被踏破,求学者络绎不绝,其中不乏织田家的家臣。
永禄六年五月末,秀吉来到了道场,通知长庆前往天守阁。
信长于天守阁召见长庆,家中重臣几乎都在场。
他正把玩一把新得的南蛮短铳,头也不抬:“听说你差点把剑圣的木刀打断了?”
“是上泉大人手下留情。”
信长勾了勾手指头,前田利家便端着赤色母衣走到长庆面前。
“恢复你在本家的地位……以后你就是岩村城城主了!”
岩村城不是还在“美浓三人众”的安藤守就手中吗?信长居然用玩儿明智光秀的套路玩儿自己。
城都没拿到手就封了!
去你的画饼!
他内心疯狂吐槽时,信长又开口了。
“明日你去浅井家寻求同盟。我可不想在攻取美浓时,被六角家和浅井家占了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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