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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昨晚吵着要吃东街的煎包,我买来了,吃了再睡?」
东街的煎包?
闻阮想了想,好像是说了,昨晚两人折腾完,她饿了,贺争给她煮了碗面,又问她早上起来想吃什麽,她说想吃东街的煎包。
她就是随口一说。
东街离这不算近,开车半小时,而且排队的人多,她提的那家是老字号,每天限购,很多人早上五点就去排队。
闻阮双手勾住贺争的脖子,在他脸上亲了下,「辛苦了。」
贺争撩着眼皮,黑眸幽幽沉沉,慵懒的语气略带委屈。
「谁辛苦了?不到五点就去排队,排了几个小时,又去餐厅给你打包鸡汤,连个名字都不配有?」
闻阮知道他想听什麽,双手捧着他的脸,在他唇瓣上用力亲了下,低笑一声。
「老公辛苦了。」
贺争这才满意了,眼底的委屈顷刻散了,「那你先洗漱,收拾好赶紧下来。」
「好,」闻阮松开他,这才想起来问贺美珠,「你妈怎麽来了?来干什麽?」
贺争把她抱到床边,拖鞋给她放好,「我还没问。」
他回来的时候,贺美珠就站在门口,撵不走,他刚推开门,她直接就跟进来了,他去餐厅放东西,一转头发现她没在客厅。
听到卧室传来动静,他怕贺美珠欺负闻阮,就赶紧过来了。
……
贺争回到客厅,贺美珠正坐在沙发上,腿上放着婚礼策划书。
见贺争过来,她喊了他一声,「阿争啊,你们是要准备办婚礼吗?」
茶几下面放了好几份不同类型的策划书,里面有贺争和闻阮的名字,看起来是要准备婚礼了。
贺争从她手里抢了策划书,同时把她看过放旁边的几本也一起拿起,整理好放电视柜上,最後才在她旁边的单人沙发坐下。
幽沉的眸冷冷看着她,看不出一点温度,没回答她刚才的问题,只是道:
「怎麽找到这的?」
听到这个问题,贺美珠又气又心虚。
生日宴那晚,她问过贺争现在他们住在哪里,想着经常过来看看,给闻阮立立规矩,贺争没告诉她,还警告她别去打扰他和闻阮。
她是他亲妈,亲妈竟然连儿子住哪里都不知道,他还张口闭口都是威胁,她能不气吗?
气归气,她还是让人偷偷去查了。
「你总不接我电话,我又不知道闻阮的手机号,那我只能自己查了。」
心虚过後,贺美珠又理直气壮,「你出去问问,哪有当妈的不知道儿子住哪的,我——」
「所以你来干吗的?」
贺争听出她又要长篇大论,很不耐的打断,「你有事吗?」
睡得晚,起得早,看见亲妈就烦躁,贺争倾身从茶几拿了烟盒,抽一根出来咬在嘴里,拿打火机要点时,又想起闻阮马上下楼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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