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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想说弟子大比在即,我们该去学堂听凌云峰莫长老的大课了。”慕丞玉转身欲走。
对于这个答案,滕子鹿眨眨眼,很茫然。
先不说他们作为亲传弟子,不需要和那些外门弟子一起上主峰的大课,再者就是——
“我们不就是翘课来找星然玩的吗?”
他一点也不想去上课!
慕丞玉在好友的呼唤下还是坚定的走向了大门,没有迟疑的打开了雕花木门。
滕子鹿不好阻拦,只能遗憾的看向剩下的那个,“这下只能我们两个出去……”
“身为掌门弟子岂能沉迷玩乐!”
麦星然大义凛然的跟着迈开腿,脚步匆匆,“为了弟子大比能有个优异成绩,我要从现在开始赶进度,今天的大课我必听!”
滕子鹿:“?”
一刻钟后。
慕丞玉在一间学堂驻足,经由这间学堂的凌云峰管事登记弟子令牌,就进去听课了。
“他真听啊?”
麦星然看着人进了学堂,急的挠挠头,这和自己浑水摸鱼的最初想法可不同!
“难道你要假听?”滕子鹿反问。
“什么叫假听。”麦星然无法苟同,义正言辞道:“我只是举到没穿弟子服,这样进去学堂的话可能不太好。”
滕子鹿:“可丞玉也没穿啊,他怎么就进去了。”
“……”麦星然失去了狡辩的力气。
从两人所处的方位,可以清楚看见慕丞玉进入的那间学堂内的情况,一个个的弟子都跟着正前方水镜里的帅长老的教学,用身前的火炉和锤子手工锻剑。
麦星然眼神扫了一圈,没有任何现。
“我突然想起来今天我命中犯火,不易接近火源。”麦星然将好兄弟往前一推,“你安心去吧,加油听课。”
滕子鹿一个原地转身,很不情愿,“逍遥峰西边的花谷这几天有很多五彩蝶出没,可漂亮了,你真的不想和我去看看吗?”
麦星然想的,可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他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办!
“你难道不想在弟子大比中夺得好成绩,成为滕伯母的骄傲吗!”
麦星然的话一下子把话题拉到了另一种高度,让当事人滕子鹿都不自在起来,“可我娘说只要我开心快乐就好,他不强求我做个厉害的孩子。”
“滕伯母果然美丽又善解人……但这对吗!”
麦星然及时悬崖勒马,回归正题,“当娘亲的心疼你,但你这个当儿子的就甘愿让滕伯母在其他长老面前低人一等!”
从未有人在滕子鹿面前说这些,他忍不住攥紧拳头,抬起了头。
麦星然痛心疾,“滕伯母为了你不收亲传弟子,可她飞升之后你就要自己支撑起百花峰,你不认真的打好基础,努力拼搏,到时候你成为了新任长老,能服众吗?能管理好吗?难道那时候你还要忍受其他人的嘲讽吗!”
慷慨激昂的演讲结束。
一只手拍了拍滕子鹿的肩膀。
“鹿啊,你藏拙多年,是时候支棱起来了!”麦星然几近叹息。
“我不会让我娘失望的!”滕子鹿转身,大步奔向学堂。
看着滕子鹿进了学堂大门,麦星然也偷偷跑开,猫着腰开始偷看其他学堂里的弟子。
是凌云峰长老的大课,那凌云峰弟子们肯定不能不来给长老撑场子。
麦星然一间学堂一间学堂的看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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