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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峰。
掌门殿。
温执钦正在月下独酌,忽然间一只白鹤从天而降。
“我来帮星然送个信。”
遥商没有废话,直接对接开场白,“他这几天都不回主峰住,让小掌门你放心,还说很抱歉下午对金童玉女脾气,希望她们能原谅。”
釉质细腻的白瓷酒杯,放回石桌出一声脆响。
温执钦看着深夜造访的白鹤,也不多言,话语直白,“不是送信,信呢?”
都说了还要看信啊,遥商很犹豫的拿出了折叠的信纸,“你不一定看得懂。”
温掌门嗤笑,觉得面前这妖兽说话实在有趣。
洁白的信纸展开,月光的照射也让其上的字映入观者眼帘。
温执钦脸上的笑意缓缓消去。
他沉默的将信纸上下换了个方向,重新定睛看去。
果然,还是看不懂。
遥商都开始替写信的人感到尴尬,小声道:“其实你一开始就拿对了。”
温执钦面无表情的把信放到桌子上,自顾自将刚才空了的酒杯倒满,“多谢前辈前来送信。”
“举手之劳。”
遥商清了清嗓,难得倚老卖老一把,“不过你这个当师父的也太不称职了,星然孤身一人来到衍天宗,还遭了那么大的委屈,你既然收了他当徒弟就要好好对他,他的身体不好你该尽快想个办法。”
“他对你倒知无不言。”对自己的东西,温执钦的占有欲一向很强,现在就作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你徒弟。”
遥商算是看着温执钦长大,对于对方的小孩子脾气,并不在意,“那孩子脑袋笨,有些话你不说明白他听不懂。”
听不懂就算了,还会自己胡思乱想,比如,“他听说了你徒弟就是你未来道侣一事,就结合不知从哪看的话本情节,以为你要杀夫证道,差点吓破胆,都不敢回主峰了。”
……这确实是那个呆瓜能干出的事。
温执钦单手扶额,闭上了眼睛,“这几天就麻烦前辈照顾他了,至于其他的,既然当了我的徒弟,我自会护他周全。”
听到保证,遥商也就放心了。
白鹤飞离掌门殿没一会儿,金童玉女回来复命了。
“那些鱼看着很不喜欢新换的水域,但我已经把它们打,说服了。”金童对着温执钦禀告道。
玉女不想回忆和一池鱼搏斗的画面,注意力转移到了石桌的一张信纸上。
纸上的字乍一看十分深奥诡秘。
“掌门是在参悟新得的上古咒术?”玉女好奇。
温执钦:“……”
另一边。
送完信的遥商闲来无事,夜色中,慢悠悠顺着下山的大路往山脚飞。
主峰山脚有不少等着接其他宗弟子回峰的飞鸟。
遥商正想稍停,上前去和朋友们聊聊天,却意外看见了刚从两只飞鸟背上下来的弟子。
再仔细一看,那不就是副掌门的二弟子江淮宴,还有丹极峰小辈唯一的大弟子。
看江淮宴这焦急的模样,难不成是出了什么事?
停在一棵树上的遥商起了兴致,瞬间缩小身形,小小的一只白鸟飞起跟了上去。
鹤馆后山的灵脉山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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