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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策没有停,他握着她的手,继续往里扎。
第二滴血流出来,顺着他的脖子往下淌,没入衣领。
他的目光始终落在她脸上,看着她的眼睛一点一点睁大,看着她的嘴唇开始发抖,看着她的脸色从苍白变成惨白。
“所以,”他像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事,带着诡异的温柔,“一开始,爱姬就是奔着本侯的命来的,是吗?”
蓉姬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董策看着她的眼睛,手上的力道又加了一分,簪子又往里进了些许。更多的血流出来,顺着他的脖子淌下去,滴在她的手上,滴在她的衣袖上。
“既然爱姬如此想要本侯的命,”他的声音低了下去,“本侯便给你。”
他看着她的眼睛:“爱姬可满意了?”
说着,他又要继续往下扎。
蓉姬骇然失色,手猛地一抖。
“不!”她尖叫一声松开手,那根簪子“叮”的一声掉在地上,沾着血,滚了两滚,停在她脚边。
她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腿一软,几乎站不住。她看着地上的簪子,浑身止不住地发抖。
董策低头看了看地上沾血的簪子,又看了看她惨白的脸,忽然冷笑了一声。
“爱姬在怕什么?”他声音里带着一丝嘲弄。
蓉姬咬着嘴唇,不说话。
董策走近一步,她本能地后退一步,被他一把扣住了腰。
“还是说……”他低下头,嘴唇几乎贴着她的,声音低得像是从胸腔里碾出来的,“爱姬下不了手?”
蓉姬浑身一震。
她见过他杀人,见过他折磨人时的冷酷与残忍。
如今事情败露,与其落在他手里被千刀万剐,不如自行了断。
蓉姬猛地转身,抽出案几上那柄青虹剑,剑锋反转,便要往自己咽喉抹去。
董策瞳孔一缩,几乎是本能地抬脚踢出,“铮”的一声,青虹剑脱手飞出,狠狠插进地面。
“爱姬想寻死?”董策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丝她从未听过的急促。
“当”的一声,青釭剑飞出去,插在地上,剑身嗡嗡颤着。
董策一把将她拽回来,扣在怀里,低头看着她。
他的脖子还在流血,那道伤口不浅,血流了不少,沿着衣领洇开一片暗红。他像是完全感觉不到疼似的,只是看着她,眼睛里的神色复杂得让人看不懂。
“只是本侯怎么舍得呢……”他的声音危险而低沉。
然后他松开她,弯下腰,拔出插在地上的青釭剑。
剑刃在烛光下泛着冷冷的光。
蓉姬闭上了眼睛。
可她没有等来疼痛。
等来的是衣帛撕裂的声音。
她睁开眼。
董策握着剑,用剑尖挑开了她的腰带。那根系带应声而断,外袍散开。他的手腕一转,剑尖又挑开她中衣的系带,然后是里衣,一层一层,剥开她所有的衣服。
他的动作很稳,剑尖精准地划过每一根系带,却不伤她分毫。
最后一件衣物从肩头滑落,无声地落在地上。
她不着寸缕地站在他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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