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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江忆岑犹豫了一下,说:“若是以后你不想与我一起,或者厌倦了我们的感情,那你一定要告诉我,别让我猜。”
南书熠的困意立即消散,翻身将人压身下:“江忆岑,你皮痒了,我怎么会厌倦我们的感情。”
江忆岑看着他不说话:“我就,突然想到的……”
南书熠低头发了狠似地咬上他的唇。
江忆岑也没想到他这话会让南书熠反应这么激烈,嘴唇被亲到麻痹发疼对方才肯放过他。
他被吻得眼角泛红:“疼。”
南书熠又亲了亲他的嘴角:“下次别说这种话。”
这一次,他吻得很轻,吻得很珍惜。
江忆岑:“好,我不说。”
南书熠亲了亲他圆润的耳垂说:“我也不会说,江忆岑,你也别想着离开我,行吗?”
江忆岑被亲得全身缩了下,这是他的敏感区域:“不会的,你是我先生。”
南书熠躺在他身侧,双手没停,边问边掀开江忆岑腰上的睡衣:“一直想问你,为什么结婚那天叫我先生?我们都叫老公。”
江忆岑身体不由自由的颤抖了下:“书熠哥……”
南书熠手不仅没停,反而加快了速度,在他耳边低声蛊惑:“叫声老公听听,岑岑。”
江忆岑眼角泛起了泪光,紧紧地抿着唇。
第90章
南书熠心里比江忆岑更不踏实。
一大早起来后,他就收到了唐助的信息,他已经整理好了江家的资料,问他直接发微信还是到公司查看。
南书熠怕自己失态,早上便和江忆岑分开,一个去了馥雨和唐助会合,一个去工厂,新品的研究人员都在临城第一工厂,目前已经根据他们的要求研制出来了,江忆岑今天要带着新品团队人员过去。
工厂不在临城,但离临城也不算太远,就是开车过去来回需要费一点时间。
南书熠在他上前再三叮嘱道:“万一事情太晚没处理,就在那边住一晚,那边回来有一段路比较黑,不安全。”
江忆岑坐在车上:“我知道了,助理订了酒店,以防万一。”
南书熠点了点头:“我和陈叔说两句。”他转头和尚未上车的陈叔嘱咐了几句。
南书熠和陈叔说话的声音小,江忆岑不知道他们聊了什么,只见陈叔点了点头,陈叔随后回到了车上,南书熠这才过来替江忆岑关上了门,和他说再见。
在车子汇入车流后,江忆岑回了回头,发现南书熠还站在原地,目光随着他的车辆转动,江忆岑唇角微扬。
他以前不理解为何母亲总是看着父亲的车子消失在街道尾,直接看不见了才收回视线,不过,他现在懂了。
南书熠大概和他母亲一样,会担心远行的自己。
·
南书熠一到公司,唐助就将昨日跑了一天获取到的资料交给了他。
唐助还问南书熠:“老板,需要我给您讲讲吗?”
南书熠:“不用,我自己看就行,你去忙吧。”
唐助:“好。”
南书熠看着唐助放在桌面上资料袋,没有多厚,他搓了搓紧张得冰凉的手指,盯了许久文件都没敢打开,后来又去大厦一楼的咖啡厅买了一杯冰美式,平时可能也就喝个两口提提神,今天一口气全喝了,神是提了,但手更冰了。
是的,紧张到手在发颤,发凉。
如此磨蹭了半个小时后,他才打开文件袋,拿出里面的资料。
资料里,有文字,还有唐助打印出来的旧照片。
他先看文字资料,平时看文件或者是合同都可以一目十行,今天却一字一句地往下啃,生怕自己错过哪一句话。
一份五千字都不到的资料,南书熠看了一个小时。
原来,江家是在民国初期就已经是当地非常有名的富商,几代下来积攒了不少财富,后来江家和清代末的高等官员结成了亲家,江家人无论是在仕途还是商途都一帆风顺,后来,江家的生意越做越大,铺的路子也越来越广,一度成为了临城首富。
可有句老话叫树大招风,生意做大了,难免容易得罪人。
当年,外资企业进入国内,对当地的民族企业造成了非常大的冲击,江家态度明确,联合临城的商会一起抵抗外资,发展民族企业。可是,商会里也有矛盾,他们嫉妒江家名利双收,便勾结外资企业暗地里搞破坏,还有在政界,也有人寻江家麻烦。
江家的生意没有影响,在民众的地位依旧呼声很高,国民都愿意支持江家的商品,愿意走进江家的饭店,买江氏不同厂生产出来的产品。
在那个混乱的年代,树越大越容易倒,江家已然被架在火上烤,并且成为了非常大靶子。
江家家主也清楚,他们再怎么做好保护措施,坏人也会无孔不入。
江家的败落源于一场“意外”。
在一次,江家家主带着家人坐着火车前往宁州岳家时,火车突发生了爆炸,江家家主、江夫人、大儿子,三女儿,还有不少随行人员,一整个车厢无一人生还。
江家家主其实已是快退休的年纪,江家也准备交由江大少爷继承,就这样,两个主家人就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这事之后,江家二少爷满怀悲恸与愤懑,毅然投身军营,江家则交给了年仅十八岁才刚上大学的六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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