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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日后,夜色如墨,江南的街巷笼罩在一片朦胧的雾气中,畅春楼的灯笼在雾中摇曳,散着暧昧的红光。
我心头忐忑,却又带着一丝难以抑制的期待,步履匆匆地踏入这片销魂窟。
我怀中揣着那支媚儿赠予的“玉箫”,温润的玉质在衣衫下若隐若现,仿佛带着她的体温,时刻提醒着我那夜的销魂滋味。
我低头,脸颊微红,心道“我这是怎么了?不过是去听曲罢了,怎的心跳得如此厉害?”
我试图说服自己,却无法否认,内心深处对媚儿的调教已生出一丝渴望。
畅春楼内,脂粉香气扑鼻,莺声燕语不绝于耳。
我熟门熟路地上了二楼,推开媚儿的闺房门。
房内烛火摇曳,映照出一道窈窕身影,媚儿正倚在窗边,纤手轻抚一架古琴,琴弦颤动,出低回婉转的音色,仿佛在诉说一段未尽的情愫。
她闻声回头,见是我,唇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眼中闪过一丝玩味。
“陆郎今晚怎的来得如此早?”她起身,步伐轻盈如柳,缓缓走近,身上那袭薄纱罗裙随风轻动,勾勒出曼妙的身姿。
“可是想念媚儿的箫声了?还是……”她的目光有意无意地扫过我的腰间,语气中带着一丝调笑,“哎呀,陆郎这是离了奴家便『食不下咽』了么?才几日不见,竟连奴家送的『玉箫』都如此寸步不离。莫非,公子已经深深爱上了这『品箫』的滋味了?”
我闻言,脸颊瞬间烧得通红,手指不自觉地攥紧衣角,试图掩饰自己的窘迫。
“媚、媚儿休要取笑……我、我不过是来听曲罢了。”我的声音微微颤抖,却带着一丝连自己都不察觉的期待。
媚儿轻笑一声,凑近我身边,温热的气息拂过我的耳廓,像是春风拂柳,柔软却带着致命的诱惑。
“听曲?陆郎这话可不真心。”她伸手轻轻拍了拍我的胸口,指尖顺势滑下,停在我怀中那支“玉箫”的轮廓上。
“上次『品』得不够尽兴,今日可要深入些?”
“你……”我语塞,羞得几乎抬不起头,却又无法否认下身传来的一阵酥麻。
我咬紧下唇,试图保持世家公子的矜持,却在媚儿那双含情脉脉的媚目注视下,防线一点点崩塌。
媚儿见我这副羞赧的模样,笑得更加灿烂,牵着我的手将我引至床边坐下。
床褥上散着淡淡的檀香,与她身上那股幽香交融,让我的思绪更加迷醉。
“陆郎既带了『玉箫』来,”媚儿柔声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容抗拒的坚定,“不如与媚儿合奏一曲,如何?”她从妆盒中取出那支古朴的洞箫,缓缓在我眼前转动,温润的玉色在烛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芒,与她手中那支“玉箫”形成鲜明的对比。
她的目光如水,却带着一丝侵略性的玩味,仿佛早已看穿了我的羞耻与期待。
我心头一震,知这“合奏”定然是淫靡至极,却又无法抗拒那份诱惑,低声道“媚儿……这、这如何使得……”
媚儿却不给我拒绝的机会,她轻笑一声,将洞箫轻轻抵在我的唇边,让我闻到箫身上淡淡的湿润气息,仿佛预示着即将进入体内的黏腻感。
“陆郎何必害羞?”她低声呢喃,语气中带着安抚与诱惑,“这曲《凰求凤》,可需要陆郎的『配合』才能奏得动听。”
她接着将玉势轻轻从我的右侧大腿内侧缓缓滑过,带着一丝撩人的凉意,触碰到我敏感的私处上方,那份冰凉的触感让我全身猛地一颤,神经紧绷。
感到下身隐约有了反应,我的身体因期待和羞耻而微微抖。
“陆郎前面的这根,”媚儿故意放慢语,目光扫过我的下身,语气中带着一丝嘲弄,“却比我手中的箫短多了。这点尺寸,只怕连我的箫眼都填不满。”
她的话语如刀,轻轻割开我的羞耻心,让我浑身一颤,脸颊烧得几乎滴血。
“媚儿……你、你休要胡说……”我试图辩解,却现自己的声音破碎而无力,仿佛被她的言语彻底瓦解。
媚儿促狭地一笑,趁我失神的瞬间,将玉势的尖端轻轻抵在我的后庭口,缓缓打转,冰凉的触感与我体内的温热形成鲜明对比,让我不由得轻颤了一下。
她的手指在我臀缝间若有似无地游走,挑逗着我敏感的神经,让我在期待与焦躁中煎熬。
“陆郎放松些,”她低声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命令的意味,“这『玉箫』可是专为陆郎准备的,定会让你销魂。”语罢,她忽然将玉势缓缓插入,动作轻柔却不容抗拒,那温润的玉质顺着我的肠道滑入,那份猝不及防的充实感让他闷哼出声我咬紧部分牙关,试图压抑喉间的呻吟,却在玉势完全没入时,情不自禁地出一声低吟“啊……媚儿……太、太深了……”我的声音颤抖,满是羞耻与无措。
媚儿闻言,眼中闪过一抹满意的笑意,她将洞箫的尾端轻轻抵在我的后庭口,开始吹奏《凰求凤》,用箫声的震动来撩拨我敏感的穴口。
这次的曲调并非完整的乐章,而是将乐句打散,变成间歇性的、节奏感更强烈的音符。
媚儿将洞箫与“玉箫”连接,根据玉势在我后庭内的抽送、旋转、磨蹭,随兴地调整箫声的强弱、急缓,甚至音调高低。
当玉势轻柔推进时,箫声低回婉转,如情意绵绵,仿佛在抚慰我的羞耻;当玉势稍作停顿或旋转,给予我后庭细微却绵长的摩擦时,箫声突然拔高或变得颤动,让那震荡感直达我的神经末梢。
我的身体不自觉地抽搐着,双手紧抓着锦被,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媚儿……这、这太过……”
我试图说些什么,却被一波波快感打断,声音破碎得几乎不成句。
媚儿的呼吸声与箫声交织,带着一丝湿润的黏腻感,她的唇角微微上扬,眼中闪烁着戏谑的光芒。
“陆郎可要配合媚儿的节奏,”她从箫声的间隙中低声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命令的意味,“若是不听话,妾身可要『惩罚』你了。”她故意让箫声的节奏变得极不规律,时而急促如暴风骤雨,时而停顿如死寂,让我完全无法预测,只能被动地承受。
“当妾身吹到这低沉的音符,”媚儿的箫声忽而低回,她的目光扫过我颤抖的身躯,语气中带着一丝挑逗,“陆郎便要扭动身子,像是情的野兽。”我闻言,羞得几乎要缩成一团,却在玉势的轻轻搅动下,不由自主地扭动腰肢,臀部微微翘起,像是无声地迎合她的要求。
“嗯……媚儿……别、别这样……”我的声音带着一丝哭腔,却又透着一丝臣服的期待。
“这高亢的音符,”媚儿的箫声陡然拔高,尖锐的音色刺入我的感官,她的目光变得更加侵略性,“陆郎便要喊出媚儿的名字,用最骚浪的语气,承认自己是媚儿的裙下之臣。”我咬紧下唇,试图抗拒这羞耻的命令,却在玉势猛地一顶时,情不自禁地喊道“媚儿……我、我是你的……啊……裙下之臣……”我的声音颤抖,满是羞耻与快感的交织,脸颊烧得几乎滴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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