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寒山寺的晨钟尚未敲响,朱观琻已将第二面刻着“丑牛”的金锣收入锦盒。
锣面余温未散,那些镶嵌在边缘的星纹仍在微微亮,如同凝固的星河。
萧逸华背着“天罡”桃木符剑站在殿外,晨雾中隐约可见他紧蹙的眉头。方才与九菊一派余孽交手时,对方袖中滑落的青铜令牌上,除了熟悉的九菊纹,竟还刻着拜火教的火焰图腾。
“他们终究还是联手了。”朱观琻走到他身边,指尖拂过锦盒上的道家符咒,“九菊练控魂,拜火修焚天,二者若真合力破印,封印悬。”
木婉清提着照邪灯从偏殿走出,灯芯的金色火焰突然跳动了一下,照亮了她掌心的卦象“爷爷刚才电话我,第三面金锣对应‘寅虎’,确认藏于杭州雷峰塔地宫。此塔乃吴越忠懿王为镇白蛇所建,地脉与上古龙宫相连,寻常法器无法开启,需用前两面金锣的灵力共鸣。”
三人不敢耽搁,驱车赶往雷峰塔。车轮碾过凌晨的国道,朱观琻借着车灯的微光,仔细研究金锣内侧的铭文。
那些蝌蚪状的古篆在灵力催动下渐渐舒展,化作一幅立体星图——北斗七星的“天枢”星正对着雷峰塔的方向,而星图边缘,竟还刻着几行不属于华夏文字的符号,与此前在龟山汉墓看到的银色盔甲人影留下的全息影像文字如出一辙。
“这文字……像是某种星际坐标。”萧逸华凑过来,指尖触碰铭文时,符剑突然出嗡鸣,剑身上的雷纹与铭文产生了奇妙的共鸣,“难道项羽当年藏的不仅是镇妖之器,还有来自域外的秘密?”
朱观琻尚未回答,木婉清突然按住方向盘说道“有人跟踪。”灯影里,三道黑色人影正从后视镜中快逼近,车身上隐约可见燃烧的火焰图腾。
萧逸华猛地踩下油门,车子如离弦之箭般冲出。后方的拜火教徒祭出“离火符”,无数火球如流星般袭来。
朱观琻迅掏出三张“水云符”,符纸在空中化作滔天巨浪,将火球扑灭。
可就在这时,另一辆黑色轿车从侧路冲出,车窗降下,一个身披九菊纹袍的老者甩出铁链,直逼驾驶座的木婉清。
“是九菊的‘菊鬼老’!”木婉清挥出八卦镜,镜面金光暴涨,铁链被震得节节断裂。萧逸华趁机一把方向盘急转弯,车子擦着护栏驶过,将追兵远远甩在身后。
当三人抵达雷峰塔时,天刚蒙蒙亮。景区大门紧闭,晨雾缠绕着塔身,重修后的琉璃瓦在初阳下泛着冷光。
朱观琻带着两人绕到景区后方的竹林,指尖按在一棵古竹的根部——那里有一道与金锣凹槽吻合的刻痕。他将“子鼠”金锣嵌入刻痕,竹身突然裂开一道缝隙,露出通往地宫的秘道。
秘道内潮湿阴冷,墙壁上的千年壁画在照邪灯的金光中缓缓浮现白蛇被镇压于雷峰塔下,塔身底部却藏着一道暗门两个模糊的人影,正是九菊与拜火教的先祖。
“原来他们早就找到过这里。”萧逸华握紧桃木符剑,剑刃上的雷纹愈明亮,“但他们没能拿走金锣,说明必须集齐前两面才能开启。”
走至秘道尽头,一块刻着白虎纹的巨大石板挡住去路。石板中央有两个凹槽,恰好能容纳“子鼠”与“丑牛”金锣。
萧逸华与木婉清各自将金锣嵌入凹槽,锣面同时爆出金光,石板缓缓升起,露出地宫入口。一股混杂着龙涎香与青铜锈的气息扑面而来,地宫两侧的长明灯自行亮起,竟是用上古鲛人油脂炼制,遇氧自然点亮。
地宫中央停放着一具巨大的石棺,棺身雕刻着吴越国的龙纹,棺盖上方悬浮着一面金锣,锣面刻着“寅”字,边缘镶嵌着一颗青色的宝石。
“终于找到了。”木婉清伸手去拿金锣,指尖刚触碰到锣面,地宫入口突然传来沉重的脚步声。
一个身穿红色旗袍的女人缓步走入,手中折扇上的乌鸦图案在灯光下栩栩如生,扇骨竟是用妖兽的指骨炼制而成。
“朱会长,别来无恙?”女人轻笑一声,折扇轻挥,无数黑色羽毛如利刃般袭来,“我是乌鸦会的‘鸦姬’,此地恭候多时了,奉鸦主之命,来取金锣。”
“你这扇骨是用上古三足乌的羽毛炼制的。”朱观琻脸色凝重,掏出定魂玉,玉佩出的金光将羽毛逼退,“三足乌乃太阳精魂所化,其羽毛能吞噬一切灵力,你们小心!”
鸦姬眼中闪过一丝贪婪,折扇猛地挥向朱观琻“定魂玉?倒是件好宝贝!”
无数羽毛凝聚成一只巨大的乌鸦虚影,张开利爪扑来。木婉清迅掏出一张“镇邪符”,符纸燃烧时化作一道金色的太极图,将乌鸦虚影击碎。
萧逸华趁机绕到鸦姬身后,桃木符剑直刺她的后心。
鸦姬却早有防备,转身用折扇挡住剑刃,另一只手甩出一条黑色锁链,缠住萧逸华的脚踝。
朱观琻见状,一掌拍向鸦姬的胸口,灵力带着金丹修士的威压,将她震退数步。
“敬酒不吃吃罚酒!”鸦姬怒喝一声,折扇上的乌鸦图案突然活了过来,化作一只真正的乌鸦,朝着木婉清飞去。
木婉清举起八卦镜,镜面红光暴涨,乌鸦被红光击中,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化作一缕黑烟消散。
就在这时,朱观琻突然抓住鸦姬的破绽,一掌拍在她的丹田处。
鸦姬喷出一口鲜血,折扇掉在地上,昏迷过去。三人不敢久留,捡起金锣和折扇,沿着秘道快撤离。
回到车上,萧逸华看着手中的“寅虎”金锣,眉头紧锁“乌鸦会到底是什么来头?还知道金锣的秘密?”
朱观琻抚摸着金锣内侧的铭文,那些文字突然再次亮起,化作一幅地图“第四面金锣对应‘卯兔’,藏于南京明孝陵的方城明楼。明孝陵是朱元璋的陵墓,他精通奇门遁甲,金锣的封印恐怕比雷峰塔还要凶险。而且……”他顿了顿,眼神凝重,“我总觉得,乌鸦会与九菊、拜火教之间,有着某种不为人知的联系。”
车子驶离杭州,朝着南京方向疾驰而去。木婉清看着窗外渐渐升起的朝阳,突然想起爷爷曾说过的话“十二面金锣不仅是镇妖之器,还是一把钥匙,能打开通往上古神界的大门。而那些想要夺取金锣的人,真正的目标,是更高的力量。”
南京城的夕阳将明孝陵的红墙染成血色。朱观琻三人趁着暮色潜入景区,方城明楼在夜色中如同蛰伏的巨兽,楼内黑漆漆的,只有月光透过残破的窗户洒进来,照亮地上的斑驳血迹——显然,已经有人先他们一步来过。
“小心点。”朱观琻掏出罗盘,指针疯狂转动,最后指向明楼的墙壁,“金锣就在这面墙里,但墙壁周围有阵法,一旦触动,就会触杀阵。”
萧逸华拿出前三面金锣,擦拭锣面纹路,金锣的淡淡摩擦声与墙壁上的纹路产生共鸣,一道暗格缓缓打开,里面放着一面刻着“卯”字的金锣,边缘的五色石是黄色的,散着温润的光芒。
“这么简单?”木婉清不可思议刚想拿起金锣,明楼的大门突然“哐当”一声关上,无数黑色锁链从墙壁里伸出来,缠住三人的手脚。
一个戴着青铜面具的男人缓步走入,手中权杖顶端的黑色宝石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红光。
“鸦主!”朱观琻瞳孔骤缩,他认出了那根权杖——正是用邪术炼制的“吸灵权杖”,能吸收一切灵力物品,“你果然是乌鸦会的领!”
鸦主的声音沙哑如破锣,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笑意“朱会长,我们找了十二面金锣二十年。怎么会比你知道的少?”他挥动权杖,黑色宝石出强烈的吸力,三人手中的金锣开始剧烈震动,想要挣脱他们的手,飞向鸦主。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案下一本始皇崽娃综爆红成顶流男女主在秦始皇的指点下携手养始皇崽,见证公子政在强敌环伺下一步步成为秦王,再成为秦始皇的故事。游戏内始皇崽剧情主角游戏外秦始皇榜一大哥新手村期间,始皇崽身上有虚弱debuff,身体由女主控制,但始皇崽知道发生了什麽。出新手村後,始皇崽自主控制身体。我以为我在给秦始皇直播剧透历史结果秦始皇在玩养崽游戏名臣系统已开啓,养崽日常进行中。一号崽崽秦小政已就位二号崽崽夏小且已就位三号崽崽甘小罗已就位四号崽崽王小贲已就位五号崽崽蒙小恬已就位六号崽崽蒙小毅已就位1v1,he女主夏梦秦始皇的生命粉男主华炎秦始皇的战斗粉排雷缘更查到的相关历史资料有限,内含私设女主进游戏後会影响游戏内剧情走向,游戏中会出现不符合历史的架空情节小说内容切勿当真盗文给正版读者挡灾下一本始皇崽娃综爆红成顶流秦政刚随夫子进学的第一天就病倒了,一个叫系统的东西告诉他要攒够信仰值才能好起来。他小脸一皱,觉得事情并不简单,准备先和系统签下契约看看。契约订立,结果秦政发现自己被系统送到了两千年後的现代。他在现代的父亲整天不着家,他在现代的母亲天天愁着钱不够花,他自己还要完成契约内容攒够百亿信仰才能好,唉,爹妈靠不住,只能由他来撑起这个家。时下火热的娃综崽崽驾到正在报名中,既能给母亲赚钱,又能让父亲看到视频中的他们母子,还能给自己攒信仰值,岂不是一箭三雕?于是秦政小脸一板,正装一穿,拉着母亲就报名去。节目里,秦政拳打熊孩子,脚踢熊大人,一路点燃全网爆红成顶流,至于他母亲,天天想着刺探他的皇陵,唉,不提也罢。预收我拜李白为师後孟清歌一朝穿越成大唐孤儿,立马发动碰瓷抱大腿技能成功拜路过的诗仙李白为师,从此跟着诗仙游山玩水逛遍大唐,顺手行侠仗义惩奸除恶,闲来看诗仙吟诗作赋把酒邀月话盛唐。师徒联手迫害现代中学生的日常孟清歌师父,你看前方山清水秀,定是写诗的好地方!李白那便赋诗一首。孟清歌师父,你看此地人杰地灵,定是写文的好去处!李白那便属文一篇。直播间的观衆哭爹喊娘,眼睁睁看着诗仙在小徒弟的催促下吟诗作赋写文章。今人只见李白斗酒诗百篇,不见後人背诗泪千行诗仙带你游大唐内容标签宫廷侯爵天之骄子穿越时空历史衍生爽文秦穿夏梦华炎秦政秦始皇荆轲夏无且甘罗王翦王贲蒙恬蒙毅盖聂李左车韩非喜其它秦始皇,历史直播一句话简介始皇崽成长日记立意拼搏奋斗...
文武双全忠犬将军攻X惊才绝艳摆烂皇子受天朝民风开放。国力强盛,四方来潮。夜不闭户夜夜笙歌。一片盛世。皇帝的嫡长子中毒以后摆烂了!嫡长子厉承三岁能背诵论语,五岁通读四书五经。十一岁,琴棋书画无一不精。君子六艺无出其右。他就是别人家的孩子。是争相效仿的榜样。是最惊才绝艳的继承人。皇帝突然下旨,大皇子赐婚上将军顾御之。一时间天下哗然。元帅府更是鸡飞狗跳,上将军顾御之惊得摔碎了手里的茶碗。挑眉看向亲爹什么?让我去冲喜?皇帝疯了吗?...
小说简介百亿豪门穿兽世,投喂对象抢疯了作者萌萌哒殿下简介美强惨高冷虎兽×身患绝症百亿千金大小姐强取豪夺大海鲨×哑巴巫师温润如玉狮子王×走失儿童白切黑大蟒蛇×新鲜爽口小零食顶级豪门大白龙×顶级白富美真千金继承百亿遗产后米月确诊身患不治之症,寿命只剩一年。她彻底摆烂,一朝穿越绑定投喂系统后,她奋发图...
我叫池野信,经过多年的奋战,在妈妈和继父的资助鼓励下终于考到了东京大学并来东京读书。从偏远的乡下考来真的很不容易呢,妈妈也同意给我生活费赞助我读书。没想到的是妈妈每个月居然能寄那么多钱,不但够我生活,也足以让我在东京租下一间不小的房子。叮咚门铃响了,我径直走去开门,微微低头一看,没想到门外的居然是妈妈。妈妈是个很不会穿搭的人,长年累月都喜欢穿着她那宽大的浅蓝色上衣和一条肥大的蓝色牛仔裤,偶尔更换也都是些非常廉价的地摊货。妈妈还有一定程度的老花,平常若不戴着一副小镜框,镜片是白色的老花镜便看不清东西。那镜片还特意买了那种经过特殊处理的太阳镜,从外面看不到她的眼睛。唯有头的整理看上去非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