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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就是这样的。”
小蛇伏在黄锦软垫上,将自己如何在御花园受伤,如何昏迷中被程文寺拾回照料的过程细细说与周清玄听。
殿内燃烧着的烛火在微微晃动,在他低垂的眉眼间投下淡淡阴影。
她一面说,一面悄悄抬眼去觑他的神色。
周清玄只是不紧不慢地斟着茶,青瓷杯沿泛起白雾,仿佛她这一番话都散在了茶香里,未曾入他耳中。
“我原也想早日回来的,只是不敢确定程文寺是否会信一条蛇的话。”小蛇一点点游近,冰凉的鳞片轻轻贴着周清玄搁在案上的指尖,“世人皆畏异类,我若开口,被当作蛇妖处置了怎么办?”
她将湿润的鼻尖凑近,碰了碰他的指节,“那样,便再见不到周清玄了。”
“是吗?”周清玄倏然抽回手,盏中茶水泛起涟漪。他抿了一口温茶,目光却未看向她,只淡淡道,“可朕看你,倒像很舍不得他。”
完犊子了。
自被他从宫外带回,这几日他几乎不与她说一句话。如今好不容易开口,字字却都淬着冰一样冷。
往日她稍撒娇弄痴,他纵有再大的气也消了。可这次不同,她能感到他那平静语气下暗涌的怒意。
周清玄是在意她的,她知道。即便她真犯了错,甚至喜欢上旁人,他最多不过将她关上一阵,气消了总还会心软。
可程文寺不一样。诏狱那地方,她不敢深想。
终究是她牵连了他,这祸端必须由她来了结。
殿中静寂得压抑,金猊香炉吐出的檀香丝丝缕缕,环绕在鼻尖让人闻着心中胸发闷。
恰在此时,宫女们捧着食案鱼贯而入。摆在小蛇面前的,正是她最爱的炙牛肉粒和新鲜草莓。
她望着那些食物,忽然心念一动。
小蛇几乎狼吞虎咽地吞下牛肉,又席卷了草莓,吃得太急,呛得不住咳嗽,细小的身子微微颤抖。
周清玄终于搁下筷子,伸手将她托起,指腹轻抚她脊背,语气缓了些:“急什么?想吃再让人做便是。”
小蛇咳出了眼泪,声音哽咽:“我在程文寺那儿每日只有白粥咸菜,梦里都是宫里的炙牛肉。如今总算吃到了”她蹭了蹭他的掌心,“还是周清玄的皇宫宫里好,想吃什么就吃什么。”
周清玄的手顿了顿。
“他对你不好?”他问,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见他态度似有松动,她忙顺着话道:“也说不上不好,只是他清贫,给不了锦衣玉食。连我睡的窝都是破布垫的,又硬又冷,哪比得上宫里的丝绸软垫舒服?”
周清玄指尖忽然挑起她的头,他俯身逼近,那双总是淡然的眸子此刻漆黑如深潭,倒映着她细细的身影。
“既然过得这般不好,”他缓缓开口,“为何舍不得他?”
谢冬瑗忽然感到一丝极细微的凉意,从王遗上的无数绿线蔓延而出,悄然缠绕上她的鳞片,撬开缝隙,钻入血肉。
那力量一直探到心脏处,如丝如缕地包裹上来,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志。
是王遗,他在用王遗的力量逼她说真话。
“木木,”周清玄的声音低沉,“回答朕,为何舍不得离开他?”
“我……”她张了张口,那些早已准备好的花言巧语却堵在喉间。只要稍想违心,心脏便如被针线穿刺般锐痛。
这就是王遗的神力。若有朝一日她真背叛了他,下场是否会像帝王冢的那些守山灵一样吗?
恐惧漫上心头,可另一个念头却更清晰,宋睿曾说过的,在法庭上面对刁钻质问时,真正的突破口往往不在于说谎,而在于找到一个真实的点,一个能让所有怀疑绕过去的支点。
她定了定神,抬起眼直视他。
“因为他长得好看,”小蛇的绵软,却清晰,“身材也好。”
缠绕在心脏的绿线微微一滞,缓缓退去。
周清玄静了片刻,忽然将她捧到与自己视线平齐处。
烛光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流动,长睫下的眼眸如墨色琉璃,薄唇抿成一条淡漠的线,一种近乎脆感的冷峻。
“木木,”他开口,声音里有一丝难以察觉的波动,“那朕呢?朕好看么?”
若是往常,谢冬瑗早已甜言蜜语哄了上去。可方才被王遗强行侵入的怒意与屈辱还堵在心口,那些谄媚的话便怎么也吐不出来。
时间在平静中拖沓,她看见他眼底那点微光渐渐暗下去,最终归于一片深寂。
周清玄忽然松了手。
小蛇猝不及防摔在案上,虽不高,却仍撞得一阵眩晕。
“撤了。”他不再看她,声音冷澈,“福安,摆驾诏狱。”
这是他第一次如此粗暴地对她。谢冬瑗晃了晃昏沉的脑袋,待清醒过来,她却有些后悔刚才的举动。
她竟因一时情绪,毁了方才好不容易缓和的气氛。
那句诏狱是说给她听的。他要去见程文寺,而这意味着什么,她再清楚不过。
小寺,对不住,终究还是连累了你。
自与程文寺分别后,有什么东西在她心里悄悄变了。方才那一刻的意气用事,便是证据。
这很危险。
她曾是拿遍奖项的影后,能在镜头前完美演绎任何情绪,怎能在关键时刻被私情扰了心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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