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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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第1页）

“你是我好不容易抢来的演员，怎么会要你试镜？”云引川沉默。那他来做什么？助理在旁边递了一杯热水给云引川，小声说：“据说是帮忙选角。”他直接翻身当导演？云引川沉默片刻：“怎么不早点跟我说？”这么好偷懒，说了他就不来了。“你昨晚叫我别打扰你，我得到消息是十一点了，反正沈导今天要接你，麻烦麻烦他，让你多睡会。”助理是个alpha，叫管涿，出名的老实人，被季流河天天耍得团团转。但这人有个特点。他是个坚定的唯云引川主义者——在保证服从云引川命令的前提下麻烦所有人。麻烦得最多的是季流河。气得季流河数次冲出云引川迟到的会议室破口大骂。管涿就坐在云引川的空位旁一脸理所应当。云引川特别喜欢这一点。沈照野速度很快的整理了一沓资料，果然带着云引川去了试镜处。两人都肩宽腰细的，并排往外走，这一段路走得像红毯，周围视线频频。沈照野最近的位置是留给云引川的。云引川面上不显，坐过去才轻声问：“让我来？”沈照野说：“选角。”“其他人没意见？”云引川拍戏最头疼的就是剧组内部出矛盾。沈照野懒洋洋的：“我说了算。”云引川还想说话，沈照野撑着脑袋：“制片人和总导演都是我，选角导演是我喊来做事的，不是合作关系，没人敢对你有意见，现在可以帮我了么……”“云姓小锦鲤？”“让我生了就不负责。”（玩笑版）云引川帮沈照野选了一天人才闲下来。不愧是季流河口里无良的资本家。云引川抱着那两只沾了沈照野信息素的玩偶睡了一晚上，睡眠竟好多了。接下来几天都是沈照野亲自接送，一个导演硬生生成了云引川的专属司机。来试镜的人终于少了不少。叛逆得像青春期破小孩的发情期也总算消停了。云引川决定今天最后注射一次抑制剂，这个月就和发情期顺利说拜拜，最好再也不见。他收回思绪，稍稍往旁边偏了偏头。沈照野还在问小演员关于角色的理解，余光看到云引川的动作，下意识将脑袋往云引川这边一偏。清新且明亮的气息丝丝传来。云引川的嘴唇差一点就要挨到沈照野耳垂，但沈照野卡在某个距离停了下来。说悄悄话能听清的距离，很熟练的距离。从云引川这个角度，他恰好能看到沈照野眼下的一颗小痣。在下眼睑处，每次流泪第一个湿润的地方。沈照野哭起来应该挺好看。云引川在心里想了一下，开口：“去厕所。”沈照野点点头，转过头带笑地看了云引川一眼。那态度就是云引川其实用不着同他报备。云引川没察觉什么，起身捏着兜里的抑制剂走了。沈照野看向云引川的背影。“喜欢那个alpha？”旁边突然传来冷淡的嗓音。沈照野身后还站着一个alpha，正闲闲抱臂靠在墙上，一条长腿支着，上身穿着一条黑色t恤。看过去又冷淡又疏离，气质和沈照野截然不同。沈照野没正面回答这个问题，他垂头看手上的资料：“再等我半小时，人我帮你找。”alpha点头，起身：“我有点事。等会给我打电话。”云引川随便找了个人少的厕所，侧身进去。还没拿出抑制剂，云引川听到微弱的声音，一停。这声音像呼吸。他果断收回抑制剂，往里面的隔间走去。路过其中一个隔间的时候，门咯吱咯吱的开了，急促的喘息声传出来。云引川骤然停下脚步，转头。一个约莫五六岁的小孩跌坐在马桶上，撑着隔间木板，一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心脏，难受得脸色惨白。云引川瞬间收起抑制剂，摸出手机打电话给管涿。“现在叫人去把车开出来，你来西边最里面的厕所找我。”他三步并做两步地进了隔间，看向小孩青紫的嘴唇。云引川将小孩摆了个舒适的姿势，一边顺气一边问：“现在能呼吸过来么？”那小孩有些艰难的点点头：“可以，就是…有点难受。”云引川松了口气。不是很严重，可以送医院。管涿很快来了，云引川抱起小孩就往外走。“这……可以直接送医院么？”管涿担忧地问。“应该是先心。”云引川说，“症状不是很严重，先送医院，你开车。稳一点。”云引川步子跨得很大，但出奇的稳，小孩窝在他怀里，轻轻阖着眼。将小孩妥善放在车上，云引川才有时间劈头盖脸的给沈照野打电话。“你查一下试镜的人里面谁带了一个小孩，五六岁左右，男孩，长头发，有先天性心脏病——”云引川往小孩身上一扫，原本没指望找到什么很有标志性的特征，忽地一顿：“……眼睛是紫色的，长得…很好看。查到立刻叫他来中心医院。”居然有让云引川说出好看的小孩。好突然。沈照野好两秒才反应过来：“…好。你没事吧？”“没事。”云引川下意识道，察觉到信息素不对劲，又顿了一下：“你也来中心医院。”没等沈照野追问，云引川挂了电话。那小孩的喘息已经没有很急促了，但脸色还是惨白的。云引川初中的好朋友就是先天性心脏病，发病就会这样，到现在都还是云引川的噩梦。高龄产妇生出来的孩子患先心的风险会大大增加，这小孩应该也这样。那小孩勉强道：“谢谢。”云引川轻轻点头：“你爸爸妈妈是不是一直叮嘱你不能很快的跑步？”小孩点点头，又说：“我没有妈妈。”云引川一顿，转移话题：“你叫什么？”“小年糕。”是个小名，看来还挺有防范意识。小年糕扯扯云引川，仰着头说：“我还没有大名呢，哥哥。”云引川了然，揉揉他的脑袋：“现在这个名字就很好听了。”又和小年糕聊了两句，这小孩今年五岁，但是浓眉大眼的，紫色的瞳孔里落了光似的，灿烂耀眼，妈妈还在的话肯定是个明艳大美人。云引川已经联系好医院，一到中心医院就忙前忙后，手机根本没时间看。“这小孩是先心，你们送医院及时，发病不严重。”医生看着云引川，严肃的问，“孩子父亲呢，怎么不多加照看着？”云引川出来的时候戴了口罩，他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声音压低：“找到了，应该马上过来了。”这时管涿悄悄拉了云引川一下：“你现在信息素有点乱了，这边我来处理吧。你去找找医生。”云引川点头，刚才百忙之中他又买了一管抑制剂，兜里现在有两管。撑过一个发情期应该没问题。“季流河叮嘱了只能用一管，一管压不下去你得去找医生。”管涿率先说。云引川歇了用抑制剂解决的心思：“行。”门又被人打开，带着一股热浪，夹杂着alpha的信息素。沈照野长腿往里一跨，顿时所有人视线看过去。因为刚才云引川说“快要来了”，医生便下意识认为是沈照野，严肃皱眉问：“明知道alpha生孩子有危险，冒这么大风险生下来还不好好看着？”云引川掀了掀眼帘。alpha是可以生孩子的，只不过几率小一点，花费的精力要多一点，云引川见过女alpha生孩子的先例，但一般生出来的孩子拥有健康身体的可能性很小。如果这孩子是a生的，那先心概率确实会增加。沈照野被这迎面而来的一句怼得在原地站住了，无辜的眨了眨眼睛。“……？”云引川没忍住笑了下。“另一个呢？！”医生又问。看来还是两个alpha的组合。沈照野在看云引川，闻言突然一笑。云引川有种不好的预感。果然，沈照野摸了摸下巴，表情立马变了：“医生，另一个也在你面前呢。”云引川笑不出来了。沈照野朝云引川看了眼，然后笃定地看着老医生。示意：就是云引川。云引川：“……”“你看看他吧，让我生了就不负责，也真是的。”沈照野唉声叹气地满口胡言，“你说都是alpha，他也能生不是？我都为他生了孩子，他还不想认我和孩子。我命真苦啊。”（这里是开玩笑啊不是真生啊他们牵手都还没有呢求审核大大放过，不会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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