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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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第1页）

云引川身子一僵，转身就从沈照野怀里溜出去了。身后传来很轻很哑的一声笑，气音，从喉腔里溢出。沈照野长手一揽，重新揽着人的腰把他带回来。“说话算话啊，哥、哥。”无论是复工前还是复工后，青天剧组一向作风狂野，想歇就歇。青天是大制作，进组的时候戏份少的配角全都拍完了，剩下的演员都留下了足够的档期。停工那么几天的放纵之下，虽然拍摄已经接近结尾，但剧组半点没想赶，有什么事就往后退，任何事儿都要往后推。没什么别的解释。单纯是因为沈照野和程锐钱多。所以，不出意外的。云引川早上没有爬起来，剧组拍摄被推迟到下午。这种事屡见不鲜，刚开始可能还会有人问一句又怎么了，现在已经平静在酒店睡大觉了。云引川在洗漱台前洗了把脸，身后覆上一片阴影。沈照野咬着牙刷，衣领歪斜，衬衣垂落到腰胯，被长裤扎进去一点，在腰身处收紧。这人在卫生间走了两步，看到小玫瑰低头洗手的认真模样，没忍住上来贴了他一下。刚洗好的脸被怼了一点儿牙膏沫，云引川往后躲了躲，把人推开。“别乱贴。”“喜欢你。”沈照野好像不碰云引川就哪里不舒服似的，“《青天》快拍完了，下部戏有想法了么？”“我配拥有几天假期吗？”云引川摇摇头：“问这个干什么。”“有没有想拍的，我争取学学电影制作。”沈照野咬着牙刷，声音有些含糊。云引川的呼吸带着水雾，有些好笑的勾了勾唇。让他就和沈照野合作也是不现实的，沈照野总不可能一手包揽他的影视片。“好好做你的本职工作。”云引川说，“剧本季流河在帮我选，你问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哦……”沈照野委委屈屈地开口：“就是想知道你什么时候能给我个名分。”云引川迈腿从卫生间出来，反手把沈照野关卫生间。“暂时不行。”沈照野指的这个是公开，但云引川今年全年不是电视剧在播就是电影上映，档期满得很。更别提前几天出的那些事情，再怎么路人缘好也不能为所欲为。就算云引川不是什么不能谈恋爱的职业，但也要懂得低调一段时间。施华荣那档子事儿刚过去，云引川后脚官宣未免太狂了吧。哎？沈照野没想到云引川会正面回答这个问题，有点儿惊喜的扯开门。“我知道。”alpha漱了口，笑着开口，“我知道。我只是随口问问，没有要现在公开的想法。”虽然沈照野根本不能保证会不会出现其他什么不确定的意外。但什么时候爆出来这事儿对云引川有影响，沈照野是最明白的。两人洗漱完一同飞回剧组开始下午的拍摄。青天接近收尾，最近的场次明显也更严苛了些。云引川走完综艺的流程，接下来的生活工作终于定型了，天天睁眼就是拍戏。天气越来越冷。云引川裹着外套，坐在一边等场次。季流河掰着手指头数：“青天预计还有七天就拍完了，不过半个多月之后就是冬至，沈照野的生日来着……小云你后续有什么安排？无缝进组？”云引川手上抱着一杯热牛奶，疑惑地皱眉望过去。“我配拥有几天假期吗？”其实进青天之前云引川刚拍完一部现偶，临时把青天接下后，紧接着又是接档的下一个影视剧剧组。但进组时间还是可以调剂一下的。“这不是连着六年已经习惯了吗。”季流河笑眯眯的道，“不过你上次说的施衍的那件事情，这些天他从来没有过动作诶，是不是真只是叫你注意一下没别的意思啊？”“你觉得呢？”云引川反问季流河。季流河立刻摇头。“这不就得了。”云引川说。“云前辈，可以准备准备上戏了！”云引川点头，拍拍季流河的肩膀：“帮我注意一下，我有预感。”季流河：“哇塞，你还有第六感啊？”“嗯哼。”季流河嗤：“我不信。”云引川随手把外套丢他手上。其实不是有预感，近半个月都很安静，七天之后青天就杀青了。《青天》这个剧组比较特殊，沈照野这个导演连带着程锐这个副导演都有一定的粉丝群体。到时候杀青肯定会有一定的热度的。施衍要是有什么动作，在这段时间的可能性很大。果然。这场戏刚拍完，管涿给云引川披上外套，低声道：“有人找你，好像是施衍。正在和程导聊，让你下戏了过去。”云引川眉尾一动。“需要告诉沈导吗？”管涿问。“先不用告诉沈照野，”云引川说，“你得去告诉季流河。”管涿：“……为，为啥？”“告诉他菜就多练。”云引川裹着外套下楼梯，“让他过来找我。”虽然管涿不明所以，但能骂季流河机不可失时不再来，立刻说好。然后骂季流河去了。云引川很快找到程锐和施衍。程锐双腿敞着，没个正形地瘫在椅子上：“小施总，什么事啊？”相比程锐，施衍的坐姿就端正很多，他双手交握放置在桌上，鼻梁上架着眼镜。“来等一下云先生。”“这个等不了，兄弟。”程锐打了个哈欠，“这个是我们导演的，钱得开到天价。”“他跟你们导演，应该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关系吧。”施衍推了推眼镜，“他们在一起了吗？”程锐某些方面和沈照野不相上下，到了国内这些人的手段完全不够他看的，随便一抬眼全没有程锐混。这点套话和挤兑的小手段程锐更是不用耳朵听。“哎哟退一万步讲，他和你啥关系啊，云哥跟我关系都得比跟你好吧，”程锐打了个哈欠，“少套话，什么关系都跟你天鼎没有关系……对了我最后问一句，你们商人说话都这么乱七八糟的听得别人想吐吗？”施衍眼里闪过一丝不悦。程锐没骨头似的瘫在椅子上，“用那阴暗逼的眼神看谁呢。”如果云引川不了解程锐的为人，走过来肯定瞬间就觉得这家伙像黑社会在欺负施衍。程锐平时对谁都笑眯眯的，但不至于真傻，对施衍这个态度倒是让云引川有点好奇。“程导，我们的事情跟你没有关系，我不会打扰你们剧组的拍摄，请告诉我云先生的空闲时间。”施衍还算有礼貌的开口。程锐闭上眼睛不说话了。他拒绝得还不够明显吗，这人脑内有疾是吗。“等着吧，云引川的咖位也是你想见就能见的啊？”程锐打了个哈欠，瞥到云引川，挥了挥手。云引川走过去。程锐往旁边坐了坐等云引川坐过来之后才问：“有什么事就赶紧说吧，最近我们拍戏时间紧，三分钟一百万打我卡上啊。”三人坐在这里，一时尴尬。施衍没说话，云引川和程锐聊了两句。程锐没有要走的意思，施衍思考片刻，开口：“我们的谈话可能需要程导回避一下。”“用得着你说么？”程锐反唇相讥，转头问云引川，“需要我留么？”云引川摇头。“行，我去沈照野那边了。”程锐道。他起身走人，帮云引川将门带上。等到环境安静下来，云引川才问：“小施总今天找我有什么事？”施衍笑笑，有些僵硬。“我和云哥说的那件事，云哥思考过了吗？”“你觉得我…为什么会知道你是oga？”远火哑声，我祝长风，长长久久。云引川靠着椅背，脊背单薄，双手放在身前，是一个很放松的姿势。“据我所知，小施总说的那句话根本不存在思考的空间，那是一个肯定句，不是么？”“你不要误会，云哥。”施衍声音并不激进，“我并不是在威胁你，我只是想让你知道，这么多天，我也不会说出去。”云引川的姿态看着更放松了些。他略微挑起眉头，姿态很闲散地模样。“其实是很拙劣的套话方式，小施总。”片刻后，云引川收起手，坐直身子，“你如果觉得你这点话术就可以在我这里套出什么，有点拙劣。”他手掌敲了敲桌面，微曲的指节骨感坚韧：“你想知道什么，从我嘴里套出我到底是不是在装alpha，或者说我是不是在隐瞒我是og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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