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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进度条走到头之前,他想什么都没用,所以他可以什么都不想,肆无忌惮地浪费紧迫的时光。至于现在,在这份疲惫上雪上加霜的……他有没有说过,除了恐怖游戏之外,解谜游戏也是他最不擅长的种类?凯勒斯对自己的智商认知很明确,他算是个聪明人,但仅此而已。他没有灵光一闪打开局面的能力,没有策定乾坤,颠覆胜负的把握,比起他周围数不清的疯子与天才,凯勒斯置身其中,就像遍地黄金里的银锭,你不能说它不值钱,但是比起黄金,显然贫乏得有些突出。他更适合当一个战士,把那些阴谋算计抛在脑后,为自由与希望,在生与死的搏杀中断掉最后一根骨头,流干最后一滴血,然后躺倒在尸骸遍野的战场上,望着鲜红刺眼的夕阳被山脉吞噬,连同背后折断的旗帜一起,陷入黑暗,亦或等到又一场天明。两人离开餐厅,走在依旧热闹的船舱内部,灯光璀璨,人声喧哗,与那座黄金赌场内的死寂诡异形成了鲜明对比,如同两个割裂的世界。为了节省时间,康斯坦丁离开了他可怜的内舱房,在九号套房随便找了个卧室,这里光是大大小小的卧室都有八九个,凯勒斯没管他,赶在十点半之前把自己摔进柔软的席梦思里,定好凌晨两点四十五的闹钟,一秒入睡。四个多小时的时间过得很快。闹铃打响的前一秒,凯勒斯准时睁开眼,不带一丝困意。一番整理后他与康斯坦丁在黄金旋梯前相遇,后者比他到的早,正倚在墙边抽烟,缭绕的烟雾飘向天花板,略长的金发垂落额前,有些挡住了眼睛。“我还以为我又得去叫醒你。”康斯坦丁见到来人后懒洋洋地说,接着又一次被削掉了燃着火星的烟头。“真高兴你没有把我扔在这里一个人上去。”凯勒斯踩灭火星,勾起嘴角,把匕首插回腰间,他的身体还在疼,但即使剧烈活动,伤口也可以不再流血了,“别这么看着我,等进了黄金赌场,让你焦虑得需要尼古丁安抚的情况多着呢,别祸害套房里的烟雾报警器了。”康斯坦丁没有和他争执,只是从鼻子里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哼。他们一同走上旋梯,抵达那条布满门扉的长廊。两扇曾经被推开过的大门都已在他们离开时消失不见,此刻那里的位置又有了新的门扉。“哼哼,看起来它们实际上并无规律。”康斯坦丁笑了一声,扭头问凯勒斯:“你来选一个?”“那就这扇。”凯勒斯没有推辞,指向左手边海上迷雾(14)海妖这一次门后的景致十分不同,这是一间深蓝色调的赌场,天花板与墙壁都被荡漾的水波取代,让这个四方的空间看上去像一个巨大的玻璃水族箱,赌桌是一块巨大且平整的礁石,荷官坐在洁白的贝壳中,正摇曳着自己绚丽的尾巴。她面容妖冶,有着翡翠一样的艳丽瞳色,长至腰间的红发如同浸没在水中一样,于空气中起起伏伏。没错,这间深海赌场的荷官是一位海妖,可与童话中的爱丽儿不同,没有天真活泼的笑容,她看上去更像是深海中的猎食者。“亚特兰蒂斯人?”凯勒斯用手挡住口型,轻声询问,还没等康斯坦丁回话,海妖便猛地朝这个方向看过来,随后两侧嘴角上翘,不显狰狞,但也露出了尖锐的牙齿。没有人会怀疑它们的杀伤力,一如那些流传于海上旅者间的故事,如若你被深蓝之下的天籁迷惑了心神,等待你的恐怕不是梦中的艳遇,而是成为那些姿容美艳却凶残可怖的海妖们的可口食粮。海妖说话了,她的声音正如传奇故事里描绘的那样,轻柔、缥缈且悠长,哪怕只是普通地讲话,都带有蛊惑心神的魔力。“亲爱的,不是所有海底生物都来自亚特兰蒂斯,在我还活着的时候,那个地方被称作迷失王国,我的家乡饱受战乱与灾害的侵扰,最后孤独地坠入海渊之底,与所有同盟都断了联系。”“我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见过活着的生命了……如此丰盈,如此动人……”她从贝壳座椅上轻轻飘起,在空气中舒展着身形,游向两人,红色的长发比起星火的明丽感,更像是深海中的红珊瑚。此刻,那些柔软逸散开的鲜红发丝,飘到了凯勒斯的眼前,他感觉到有一双冰冷的手从后方拂过他的脸,转瞬即逝,最后空灵的声音在他耳畔响起,带着难以掩饰的兴奋与渴望,“——如此美味。”【海妖的赌场:你需要支付一份足以饱餐一顿的血肉】银铃般的笑声在这间水族箱里回荡,清脆悦耳,但此刻站在这里的赌客没人会因此被蛊惑,更能吸引他们注意的,是海妖那头比珠宝更贵重,比丝绸更华美的红发,在海妖“游动”时,它们正变得越来越长,直至将这座四方空间中到处都种满了“红珊瑚”。在海妖身上,凯勒斯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危险感,他不敢出声引起她的注意,就用眼神询问康斯坦丁:你能行吗?正对着那些“红珊瑚”皱眉的康斯坦丁出乎意料地理解了,用眼神示意回去:不行也得行。谁知道这位海妖小姐的胃口有多大,足以饱餐一顿的血肉是一个人,两个人,还是成百上千人?反正亡灵又不会吃撑。在水族箱里游荡了一整圈的海妖坐回了那扇巨大的白贝壳里,微笑着看过来:“很遗憾,虽然这局的游戏本可以容纳许多顾客,但赌场规定,只能有一位赌客坐上椅子。两位客人,谁打算与我玩上这一局呢?”“能陪美丽的小姐消遣时光,我怎么会把这样好的机会拱手让人呢?”康斯坦丁半垂着眼,露出一副“真是我的荣幸”的表情,拉开礁石赌桌另一侧的椅子坐了进去,依旧是赌场标配的黄金座椅,而不是海妖的同款白贝壳。银碟子自虚无中浮现,凯勒斯知道,如果康斯坦丁赢了,那里就会出现他们的战利品,若是他输了,估计就会自己躺进里面,成为他人盘中餐了。但凯勒斯也没办法,他只能当个带刀侍卫在旁边傻站着,一边盯着荷官,一边吐槽这赌场也不知道是穷是富,甚至不愿意多给一把凳子。黄金赌场中的大部分赌局都被康斯坦丁包揽,不是因为他有多么舍己为人热爱奉献,推别人去死的事他干多了,凯勒斯的身份最多会让他犹豫几秒,但是该拉过去挡枪的时候也不会踌躇多久的。康斯坦丁那忽隐忽现,若有若无的道德感让他成功捱过千难万险活到了现在,也正是这份不择手段,让他同样数次在无人知晓的地方拯救过世界,人们很难用世俗的标准评判他的善恶与对错。不过就算评判了也无所谓,他不在乎。每天被自己心里那点乱七八糟的石头压得喘不过来气就算了,要是还盯着别人给他的人生试卷打分,这日子还过不过了?简而言之,凯勒斯之所以除了轮盘赌那局,一直担任带刀侍卫这一职,不是因为康斯坦丁莫名保护欲爆棚,想把他挡在羽翼下呵护(凯勒斯:有点恶心),唯一的原因其实是,凯勒斯对这些赌场里常见的游戏玩法,全部一窍不通。就连最不需要记规则,最简单的骰子局,也是需要点技巧在身上的,可凯勒斯只会玩电脑系统自带蜘蛛纸牌,并对此毫无兴趣。凯勒斯表示,轮盘赌只要会扣扳机就行,至于扔骰子?呃,他可以学。康斯坦丁是脑子里发洪水了才会让凯勒斯上去玩,推别人挡灾的前提是收获要大于牺牲,和现在的情况可不能同一而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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