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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那姑娘看着没什么事,自己起来了,就是精神状态有些恍惚。
&esp;&esp;这边翟铭祺蹲下替褚嘉树抹下袜子,脚踝那里果不其然肿起来了鼓了个大包。
&esp;&esp;褚嘉树低着头,碎发掩盖着面色,眼睛透过缝隙看着翟铭祺。
&esp;&esp;见人嘴唇又紧抿上了后,连忙伸手呼噜一把人头发,说:“没事没事,去医务室喷点药就成,应该是没扭伤,不怎么疼。”
&esp;&esp;翟铭祺没说什么,只是看着气压有些低。
&esp;&esp;褚嘉树盯着翟铭祺的头顶看,感觉毛好像都气竖起来了。
&esp;&esp;那一起从天而降的同学也还坐着,眼睛先是迷茫地四周望了圈,视线又落在他们胸前的铭牌上,眼睛一睁一闭的不知道在干什么。
&esp;&esp;“同学,”褚嘉树也很无语,“你上树怎么还有恶作剧的爱好,把这东西放鸟窝里——也就能撞上我这么个大傻子来碰瓷上啊。”
&esp;&esp;这一定是老天报复他。
&esp;&esp;那断头娃娃看得他心头发慌,校园如此充满同学们童真美好的地方,怎么可以有这种封建邪教入侵!
&esp;&esp;至于树上那鸟窝,幸好没有鸟蛋在里面,而且十分牢固,翟语堂跃跃欲试把鸟窝给人家放回去。
&esp;&esp;“翟语堂。”翟铭祺听到这后面还有一个蠢蠢欲动的,回头盯着她。
&esp;&esp;褚嘉树连给翟语堂使眼色,这儿刚摔一个呢,可别给这位哥添堵了。
&esp;&esp;而旁边的那位同学正对着他们小心翼翼双手合十:“那什么,没砸伤你吧,对不起对不起。”
&esp;&esp;褚嘉树摆了摆手。
&esp;&esp;他先前是没注意到树里面还有人的,这姑娘看着挺瘦好歹也是十几岁的人,砸他身上快给人砸吐了。
&esp;&esp;不过褚嘉树先想到了一件事情,他记得他上树的时候没看到人啊!
&esp;&esp;“同学,你是从哪儿冒出来的啊?!”
&esp;&esp;同学你穿错书了吧
&esp;&esp;“同学你没事儿吧,”
&esp;&esp;翟语堂捡起断头娃娃身上还挂俩人,走到了那位掉下来的同学面前。
&esp;&esp;她看着这小同学倒是能走能站的。
&esp;&esp;接着她注意到这位同学一直盯着她的胸口神情似乎很是恍惚。
&esp;&esp;没砸到脑袋啊,不砸褚嘉树身上么,翟语堂心想。
&esp;&esp;冼保宁挨个盯着他们的胸口的铭牌几秒,虚弱地问了句:“你们,是人……是ser吗,能不能合影。”
&esp;&esp;翟语堂:“?”
&esp;&esp;褚嘉树:“?”
&esp;&esp;翟铭祺:“?”
&esp;&esp;章余非:“……你认出我来了吗?是的是的我就是那个网红小胖,可以合影可以合影,还可以签名!”
&esp;&esp;安故:“……?”
&esp;&esp;大家的视线齐齐转向了章余非身上,褚嘉树没忍住:“你就不打算练练你那字儿再考虑签名的业务么,人安故现在都比你写的好了。”
&esp;&esp;安故才学了硬笔书法半年!
&esp;&esp;这不重要,冼保宁现在脑子很混乱,她盯了这现场半天发现确实不对劲,扯了把距离自己最近的褚嘉树的袖子。
&esp;&esp;前言不接后语地问了人一句:“你叫褚嘉树,真名?!”
&esp;&esp;她又转头,手指颤颤巍巍地指了指翟铭祺胸前的铭牌:“你又叫翟铭祺。”
&esp;&esp;两人都不明所以地点头。
&esp;&esp;这同学双手捂住幻灭崩坏的脸,声音闷闷地从手指缝里透出来模糊不清的自言自语:“老天爷,真让我穿进来了……”
&esp;&esp;谁懂呢,一觉醒来砸进自己看的那本双男主小说里了。
&esp;&esp;冼保宁摸着磕得死疼的下巴,心里吐槽电视剧那种从树上掉下来能磕上嘴的还是太小概率。
&esp;&esp;事实还是胳膊肘捅上人膝盖窝,下巴头磕上人肋巴骨,没有浪漫,只有眼冒金星痛得想找亲娘的呻唤。
&esp;&esp;她这辈子没想过穿书这事儿能发生在她身上,也没想到穿进自己最意难平的bl小说里,而她与主角的见面会是这么的猎奇。
&esp;&esp;“我该怎么和你们解释呢……”冼保宁沧桑地搓了一把脸。
&esp;&esp;章余非扯着翟语堂和安故一起去隔壁清洁间里找了把梯子来把鸟窝放上去。
&esp;&esp;断头娃娃被章余非走前强烈要求翟语堂物归原主,塞到了冼保宁手上。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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