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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我没力气了,你背我吧,你最好了哥。”
&esp;&esp;最能赖的人又来了,翟铭祺想。
&esp;&esp;余音落在褚嘉树的嘴里,翟铭祺不知道这人是怎么找的位置,脑袋跟铁一样地耷在他肩上,他把人从水里拽起来,往房间里背。
&esp;&esp;背上的人好像是觉得不舒服,自己又把脑袋换了姿势。
&esp;&esp;翟铭祺感受到肩头上灼热的濡润时一顿,接着又若无其事地背着人回家。
&esp;&esp;-
&esp;&esp;“叮——”
&esp;&esp;下课铃丁零当啷地敲响,教室里闹哄得不行,几十张桌子四仰八叉的摆放着,外头又是一年寒冬。
&esp;&esp;“谁去食堂占位置——?”翟语堂把粉扑往章余非脸上怼。
&esp;&esp;翟铭祺怀里抱着一大个化妆包又被塞了一个书包,章余非用湿巾把脸上打得过红的腮红擦了擦。
&esp;&esp;窗外呜啦呜啦吹着大雪,教室门咔嚓一声被推开,冷气带着雪花一并进来。
&esp;&esp;褚嘉树刚从门外进来,携着一身的风雪,他低头笑着拍了拍头发上的雪花:“你们出去看没,外头雪好大。”
&esp;&esp;翟铭祺闻声看去。
&esp;&esp;自从上高中后,褚嘉树抽条长高不少,脸也张开,脸色的婴儿肥掉下去,多了几分少年的英气。老长一个人进来,笑起来的时候雪都一并融化。
&esp;&esp;冼保宁扛着一个大古筝从后面跟着,紧跟着的还有安故。
&esp;&esp;玻璃窗户外面是一片片肆虐的白,冷风和教室里的暖气撞在一起,冲杀出冰冷的雾气。
&esp;&esp;上今已经很久没有下过这么大的雪了。
&esp;&esp;翟铭祺走过去帮人拍了拍身上的雪,顺便把手上的从翟语堂那儿顺来的亮闪闪往人脸上一抹。
&esp;&esp;“你干什么,你要毁了我吗?!”褚嘉树赶忙顺起翟语堂手边的镜子,照着自己完美妆容的脸,“这可是今天我翟姐超常发挥的手段,去去去,谁都不能来玷污了。”
&esp;&esp;翟语堂无语地在座位上翻了个巨大的白眼,站起来把自己的镜子和眼影抢回去:“你们兄弟俩别手贱,求你们一边儿玩去。”
&esp;&esp;翟铭祺不认这个,装没听见,转头就招呼着几人点菜,他先去食堂。
&esp;&esp;教室的同学大多都在战备自己的妆造,复习剧本的,演练话剧的,眼见着每个人都忙着,他们这群人里就翟铭祺一个四处打转的闲人。
&esp;&esp;今晚上是明德私立准备了半年的百年庆典。
&esp;&esp;唯一没什么事情的翟铭祺自然地被派去到食堂打饭占座的任务。
&esp;&esp;等到一群花花绿绿的人涌进食堂,翟铭祺已经在座位上贤惠地准备好各位少爷小姐们点的菜。
&esp;&esp;褚嘉树路过消毒柜时,顺带抓了一大把筷子过去,坐下去,六个人拿了二十四双筷子,到座位上了一群人搁那儿卖筷子。
&esp;&esp;章余非饿极了坐下就开吃,转头就摸纸,摸上半天摸到褚嘉树腿上上下其手,跟耍流氓似的让褚嘉树想一脚给他踹过去。
&esp;&esp;章余非捏了把褚嘉树:“纸纸纸,有纸没?”
&esp;&esp;“我找找……你别给我乱摸,”褚嘉树左掏右掏:“我就一张。”
&esp;&esp;“撕一半撕一半。”
&esp;&esp;褚嘉树小心捧着仅剩一半的残纸在翟铭祺旁边坐下了,他残纸半遮脸,装模作样朝人摇了摇:“怎么样,哥今天帅不帅?够不够面儿?”
&esp;&esp;翟语堂无语地夹了一大筷子肉,今天这人画完妆就这个德行,到处显摆显摆,明明自己照着镜子嘀咕半天没区别没区别。
&esp;&esp;翟铭祺捧场地点头。
&esp;&esp;“哥你少惯着他,褚嘉树此人已经嘚瑟上天了,”翟语堂吐槽,“病入膏肓,他没救了。”
&esp;&esp;翟铭祺伸手轻敲了翟语堂手背一下:“哪门子病不病的,瞎说什么。”
&esp;&esp;翟语堂一口肉嚼在嘴里,捏紧了筷子:“……”行,她忍了。
&esp;&esp;褚嘉树在一旁笑得弯了腰,拍了好几下翟铭祺的大腿。
&esp;&esp;“诶,”褚嘉树拍了拍翟铭祺的肩膀低声说:“今天结束有三天假,你有安排没,我打算去医院看薄雾哥,前几天明炽姐跟我说人醒了。”
&esp;&esp;爆炸伤好得确实很慢,也就是当时薄雾他们逃开了最严重的爆发点,但薄雾也是实打实地躺了得有一年。
&esp;&esp;“我打算带你去一趟庙里,我找人打听过了,据说紫金庙有个大师很灵的。”翟铭祺说。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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