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凌晨。
一双手用力地掐住了客南越的脖颈,客南越呼吸不畅,仿佛要捏碎骨头的力道下,客南越睁开眼皮,映入瞳孔中的是一个黑影。
客南越清楚的嗅到了对方的味道……
是谭钦。
谭钦是个疯子,半夜爬上他的床,掐着他的脖子,这样的行为倒是很符合谭钦。
“咳咳……”客南越咳嗽两声,并未挣扎。
谭钦见客南越苏醒,却不挣扎,过度平静。这样的状态偏离谭钦的设想,他掐着客南越脖颈的手愈发用力,期待着从客南越的脸上看见情绪波动。
不管是愤怒、厌恶,又或者别的都可以。
但客南越并未满足他。
谭钦咬牙切齿:“客南越!”
“嗯?”客南越的语气平淡,仿佛什么事都没法在这个大祭司眼中激起任何波澜。
谭钦见客南越皮肤涨红,他抽回手后恶劣勾唇,“那名送你回房的鲛人也会这么坐在你身上?”
“与你无关。”
客南越面色冰冷,长达二十多年未曾再见的脸,在记忆中翻涌无数次,如今真真切切,再次出现在他眼前时,客南越又怎么可能不起波澜?
“与我无关?呵……那你倒是别y啊!”谭钦摸着客南越耳垂上挂下的尾骨,“大祭司二十年以来,始终戴着我的尾骨,是什么意思?”
“你知道的,尾骨在哪,我能感受到。”
只要离得近,谭钦就能依靠感应找到他的尾骨,找到客南越。
谭钦盯着客南越的耳垂,无数残忍的画面涌入脑海,他只觉得心碎……明明他为客南越做了这么多,日日哄着客南越,就算是块石头也该有所触动。
客南越怎么能如此残忍的剖开他的鲛尾,取走他的尾骨……
二十年前,谭钦意外听见客南越与王的对话。
谭钦才知道,原来历任的大祭司的忠诚源自于王的桎梏。每位王室都会有一位签订主仆契的鲛人,他们被王赐予海洋的力量,是最忠诚的信徒。
他们可以在百年内凝结出鲛珠,这是王的恩赐。代价是终身侍奉王,永不背叛。
鲛人族的王是依靠厮杀拥立的,一旦旧王落败,新王当立,鲛人族就会出现新的大祭司。而旧王的大祭司,将被收回鲛珠,蚕食至死。
鲛人族并不知道,受人尊敬的大祭司,只不过是王的培皿器。
不同生,但共死,随时会被遗弃。
鲜少有大祭司可以活过百年。
谭钦为此找遍方法……终于被他寻到了破解之法。只要鲛王被剖珠,主仆契就会消失。
于是谭钦设法将鲛王送给人类,但他没想到客南越竟然将他视作鲛人族的叛徒,亲手剖开了他的鲛尾,取下尾骨示威。
谭钦对客南越的行为,充满了恨意。
他辛辛苦苦为客南越解除主仆契,却被逐出公海,甚至连隐藏近百年的身份都为之暴露。谭钦成了黑尾鲛人的罪人。
客南越依旧是鲛人族的高高在上的大祭司……
在客南越的心里,只怕鲛尾的颜色远比他要重要许多。
谭钦知道,只有改变鲛人族的等级制度,死板的大祭司才能不与他站在对立面。
这些年,他集结了许多鲛人,只为了重返公海。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利比亚。赛卜哈沙漠某处东经十一度零九分北纬二十四度十分。没有地标的土地,满目黄色的荒凉。只有沙丘和流风,来自南部撒哈拉的干热风狂暴的肆虐在上空,这里之前显然经历了一场沙尘暴。对于苏春来说,这就是她失败的原因。身边散落了几支突击步枪和一地弹夹,其他皆被沙子掩埋,包括她的队员。呼苏春大口的喘着粗气,汗水从额头流出,脖子上也都是豆大的汗珠,她的美军迷彩服从肩膀滑落,吊在腰间,上身只穿着深色背心。下半身跪立的双腿也在不住颤抖。她死死盯着眼前的赛卜哈人,当地武装,荷枪实弹的包围着她...
我曾受恩于你母亲,我将倾尽我所有回报给你。苏棉宁愿女士,您的女儿有些长歪了,我帮你掰正啊弯了。顾只只姐姐,不要再丢下我了,不要再有别人好不好。苏棉往後馀生都只是你。内容标签都市情有独钟天作之合甜文其它温暖救赎命中注定...
永安侯府十年前丢失的真千金回来了。刚见面,就被亲生父母要求代替假千金嫁给植物人王爷。真千金一怒之下,打了不敬的下人,抢了白莲花的院子。命令邪祟夜夜去伺候老夫人。雄二哥不服气?那就打的你认清全家真面目,不服也得服。大哥伪君子?呵,那就让你在大家闺秀面前丢尽脸面,看以后谁还敢嫁给他,打一辈子光棍吧!右手医术,左手玄术,救活战神王爷,从此京城横着走。满朝文武看到冷汗淋漓,夹着尾巴绕道跑。侯府这才知道他们弄丢的千金是珍宝,哭着跪求盈盈,你回来吧,我们知道错了!真千金眉毛一皱,嫌弃的骂道边儿哭去,影响我财的运势!战神王爷拦腰入怀,宠溺道知你喜欢珠光宝气的东西,我已装满百间房的聘礼。你什么时候给我个名分啊?...
预收糙汉将军的娇软小娘子长公主李浔阳重生了,重生在与驸马成婚前夕。上辈子,驸马魏恒在大婚之夜,带兵谋反,逼死她的父皇,杀了她的皇兄。而赴死之际,从前她欺负过的敌国质子一跃成为新帝。李浔阳,你欠我的,必让你偿还。他恨她曾经辱他,却又一次次将她救回,奉她锦衣玉食,後宫仅她一人,花重金为她寻医,最终也没能让她偿还。重活一世,李浔阳果断退了与驸马的婚事,打上敌国质子的注意。北岳国质子沈珩之,芝兰玉树,乃翩翩少年郎,他入诏云皇宫後一直被人欺负。李浔阳果断出手相助,整日嘘寒问暖送东西。渐渐的,那位质子看她的眼神越来越柔和。而这一次,诏云国走上正轨,河清海晏。世家子弟名门望族纷纷献上名帖,想与长公主喜结连理。是夜,李浔阳刚回房,就被人堵在门後,暗夜里,一只手臂缓缓抚上她腰际,男人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李浔阳,我来娶你了。~前世,沈珩之最厌恶的人便是这位诏云长公主,她欺他辱他,直到後来亲眼看着她死在自己面前,他才幡然醒悟。他该厌恶任何人,也内容标签强强甜文爽文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