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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啸林不想下水,趴在岸上:“我有个事想问你。”
&esp;&esp;“啥事啊?”
&esp;&esp;“最近阿白总是躲着我,你知道为什么吗?”
&esp;&esp;鲁大王一个猛子扎进水中,又从水面探出个脑袋:“他哪儿躲你了,刚不还跟你待一块儿呢吗?”
&esp;&esp;“和以前不一样,以前我给他舔毛他不会躲的,这两天他总是躲着我。”啸林苦恼地低下头,“你觉得我做错了什么?”
&esp;&esp;“没感觉到啊……”鲁大王茫然地甩头,圆溜溜的脑袋上顶着同样圆溜溜的耳朵,呆愣愣的憨厚样,看着就不大聪明。
&esp;&esp;“行吧,我问猩猩去。”啸林失望地站起身。
&esp;&esp;鲁大王哈哈大笑,喊住啸林:“你等等,我还妹给你分析分析嘞,万一咱俩分析出来个头了呢?”
&esp;&esp;“那你分析。”啸林重新趴回芦苇丛中,顺带吓跑了要来喝水的大雁。
&esp;&esp;大雁扇动翅膀的声音中,鲁大王仰躺于水面,悠闲地闭着眼睛嗅闻春天空气里的花香,先没分析,而是感慨:“春天可真美好,要是熊的一辈子都是春天就好了。”
&esp;&esp;“春天很短。”
&esp;&esp;“啧,你看你,这点就不好。”鲁大王批评,“这叫扫兴你知不知道,你不能总扫兴,要是小虎乐呵呵喊你去看小花,你突然来一句啊这花明个儿就得嘎,你说小虎能高兴?”
&esp;&esp;“许多花都是朝生暮死,见过就好,何必在乎明天它们还活不活着?”
&esp;&esp;“道理是一回事,但谈恋爱难道是两只虎在一起讲道理吗?”鲁大王嫌弃地眯起眼睛,“你脑袋比湖里的石头还硬。”
&esp;&esp;“谈恋爱?巴拿说的那种行为吗?”啸林仔细回忆,“不,我觉得我和阿白并不在谈恋爱。我们并没有发情或者交配,这怎么能算是恋爱呢?”
&esp;&esp;“没发情?”鲁大王显然不信,“那你这些天干的事难道叫耍流氓吗?”
&esp;&esp;啸林一怔,茫然地反问:“我这些天做什么了?”
&esp;&esp;“首先!”鲁大王湿淋淋地从湖泊中爬出,“你没发现你的气味变了吗?前两天堵在我们前头的雌虎,因为你留下的气味,以为你是来求偶的,见到我们这么一大帮动物的时候脸都绿了,还跟你打了一架。”
&esp;&esp;“我以为她只是来找茬。”啸林无辜地抬起眼睛,瞳孔如同黑宝石般深邃。
&esp;&esp;雌虎是在三天前和他们遇上的,最开始布白先和雌虎碰面,雌虎绕着布白转了许多圈,据说十分不可置信地确认布白并不在发情期,准备走时,才遇到了啸林。
&esp;&esp;她发出的求偶信号被啸林直接无视,甚至求偶的某些动作被啸林当成了挑衅,于是一场打斗突然就发生了,将布白吓得浑身炸毛。
&esp;&esp;啸林不知那头雌虎是被自己的气味吸引来的,曾经在林海雪原,母亲孔纳说过,雌虎从不主动寻找伴侣,只有雄虎需要为了配偶争斗。所以啸林理所当然的以为那头雌虎只是来挑衅的,甚至因为她在布白身上留下了气味而极为愤怒,打架时下手更重。
&esp;&esp;鲁大王啧啧称奇,继续分析:“其次,昨天青青叶在树上睡觉,遇到豪猪一家,被扎成了个刺猬。布白去帮忙,也被扎成了刺猬。你在树底下干啥?”
&esp;&esp;“我?”啸林回想,“我那时候在做什么……?”
&esp;&esp;“你就站在树下看着发呆,小虎嗓子都喊破了,结果你一动不动,还对着树干露了丁丁。”
&esp;&esp;“怎么可能?”啸林反驳,“我从小到大都对交配繁衍没有兴趣。”
&esp;&esp;“那谁知道,总之最后小虎和青青叶身上扎的豪猪刺还是巴拿帮忙拔的,你就一个劲站在那发呆,谁喊你都不搭理。”鲁大王遗憾地摇头,“小虎那天还想和你一起去抓鸭子,结果你也没搭理他,最后是我陪他去的。”
&esp;&esp;啸林震惊了,他翻来覆去地想,怎么也想不起来队伍里发生过豪猪袭击事件,更没有布白主动喊自己去捕猎的记忆。
&esp;&esp;他喃喃自语:“怎么会呢,如果是他喊我捕猎,我一定会去的。”
&esp;&esp;“那我就不晓得了,总之你这两天魂不守舍的,经常喊你你都听不见。”鲁大王重点说,“再者说,你这几天不管是舔毛还是打闹都有点没轻没重,昨天今天都把布白压着咬脖子,屁股还诡异地耸动……老铁,你该不会真对小虎有那种想法吧?”
&esp;&esp;“你的意思是……”啸林难以置信,尾巴僵直,“我对布白,发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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