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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他的嗓音现在恢复了一些,也仍然沙哑难听。
“怪不得我看着你年龄小,你该不会就是前一阵子,那个替妹妹下油锅的人吧?”
居然还有人记得他。
祁时鸣并没有说话。
对方基本也就确定了。
伸手丢给他了一套长袍。
“你先把这个长袍穿上,起码能够保证你出现在人群中。”
对方的眼神不像是在看一个人。
完全像是在看一个商品。
祁时鸣默默地将那件衣服穿上。
现在甚至连走路都费劲。
可是那些长袍里,还有一条跟狗一样的锁链。
祁时鸣看着那条链子,他的目光沉默了许久,这才默默地带到了自己的脖子上。
对方哈哈大笑。
“你倒是有眼光,还知道给自己带上。还以为要对你好一番折磨,你才能乖乖听话呢。”
祁时鸣并没有说话。
对方随意地从身上掏出一颗药丸丢过去。
“这个应该能暂时缓解你的伤口和痛苦。可值不少钱呢,你可珍惜着点。”
祁时鸣也不知道究竟是不是毒药,但是,他还是咽了下去。
浑身上下就像是有一条无形的虫子在爬。
祁时鸣微微抿唇。
此时的脸色看起来格外苍白。
他一步一步艰难的跟着对方走。
终于来到了这个好久没有出现的小镇上。
上一次的大水好像在所有人的大脑当中抹去。
大家叫卖着。
那个陌生人也开始了表演。
他这边跟变戏法似的的掏出了一堆花。
又是一簇火苗,引得无数人的观看。
祁时鸣还在愣神的时候,
被那个人狠狠踹了一脚,丢过来了一个饭盆子。
“还不赶紧上前要打赏,在这儿傻愣着干什么?”
祁时鸣才艰难第一步一步走过去。
“行行好吧。”
“行行好吧。”
祁时鸣对乞讨这件事儿太熟了。
毕竟没有进入那个奢华的府前,就是靠着乞讨带着妹妹求生。
他没有半分拉不下脸面的样子。
反而让那个人微微一惊。
演技还在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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