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透着凉意的风打穿薄薄的t恤衫,仿佛透过染血的绷带从未愈合的伤口一路吹进了骨头缝,雾岛青时打了个冷颤,忽然想再抽支烟,下意识摸向口袋时才想起身上已经没有烟了。
他垂眸看着脚边散落的香烟。
他知道苏格兰的烟放在哪里,但没有征求苏格兰的同意,他不会动苏格兰的东西。
在苏格兰回来之前,他希望苏格兰的一切都能保持现状,包括在组织内的形象、地位和人际关系,所以明知道被朗姆针对的人不是真正的苏格兰,他也会立刻赶过去。
那个长得和苏格兰一模一样的公安警察狡猾,也愚蠢得可怕,不知道究竟是哪来的自信,竟然认为他会毫无底线地为了苏格兰退让。
——他的确会。
这是他的破绽,也成了那个冒牌货露出的最大的破绽。
从不欠人人情的苏格兰从未理所当然地享受过他的优待,这种长期建立在失衡上的平衡是他们之间的关系得以维持的关键。
潦草缠着两圈绷带的手掌搭在栏杆上,雾岛青时望着远处孤立无援的路灯,心想,也许这是苏格兰故意传递出的信号。
误导公安认为他们之间的感情真挚无以复加,令他发觉不对。
他无法确定,因为苏格兰已经很久没向他传递过需要帮助的讯号了。
雾岛青时突然向楼下看,路灯下闪过一个人影,眨眼间消失。他捕捉到脚步声,转过身时,那个冒牌货已经站在客厅里,隔着阳台的玻璃门与他对视。
比他想象中回来得早。
那个人走过来,隐约能看到中途做了个深呼吸,也可能只是在平复跑回来时的呼吸,这才拉开门走进来。
手从栏杆上挪开,掌心的绷带渗透出血迹,雾岛青时冷眼旁观,看着那个家伙蹲下身将散落的香烟和踩瘪一半的烟盒捡起拿去丢掉,进进出出,等把地面彻底打扫干净后,又到阳台来说:“对不起。”
一副诚恳的模样,有几分苏格兰的感觉,太过相像,雾岛青时不由皱了下眉。
冒牌货拿出了一盒烟——跟刚刚被打掉的不是同一款。雾岛青时凝视着递到面前的那盒烟,目光缓缓上移,落到那张熟悉到显得陌生的脸上。
他没有抽烟的爱好,开始抽烟只是当初离开组织做雇佣兵时小队里大多数成员都抽烟,总有人随手递烟给他,他尝试过,并未养成习惯,只在特定时刻才会临时买一盒。跟对待吃饭的态度一样,他不计较饮食,对烟草的品牌优劣也没有了解,第一眼看到哪一款就会买哪一款,所以几乎没抽过重复品牌的香烟。
瘾,习惯,偏爱……很多东西都会推着人走向万劫不复。当表达出强烈的爱,先收获的往往会是阵痛和痒,只是另一些东西暂时麻木了神经和感触,才会显得一切都那么美好。
每一款香烟对他来说都对应着不同的回忆。他承认久违地看到这款香烟以后,他真的有点想抽支烟了,但不是现在,更不是跟一个无关紧要的人共处时。
“为什么是这个牌子?”他问。
其实诸伏景光也说不清为什么会选择这个牌子。雅文邑脸上还是冷淡无表情的模样,他一时间拿不准这个没有反应的反应算什么意思,沉默两秒,他又从口袋里拿出了另一盒烟——跟雅文邑今晚抽的是同一个牌子。
他没说话,一向寡言的雅文邑反而替他说出了答案:“是苏格兰告诉你的。我向他提出恋爱的时候抽的是这种烟,那是我唯一一次在他面前抽烟,他只知道这一种牌子,以为我喜欢。”
诸伏景光如实点了点头。
第一次发现雅文邑也抽烟是在他们确定恋爱关系的那天,或许叫做确定合作关系才更准确,他习惯留意一切细节,自然也包括雅文邑抽的那款烟。
他想起,那时候的自己其实是想扮演一个合格的恋人的。
雅文邑帮他的不算小忙,利益交换比人情往来更加稳固,他不希望这段关系在未来成为一种隐患,做过充足的准备工作才按照雅文邑给的地址搬过去。
雅文邑太神秘了,他不知道雅文邑究竟为什么选中自己,就像过去他也一直不知道雅文邑会抽烟——但随着接触的增加,秘密总会被揭开面纱。
从那以后,他会顺手多买一盒雅文邑抽的那款烟带在身上,也专门在安全屋放过一盒,但时至今日那盒烟还在原处,没被动过。
他逐渐发现雅文邑并不在意自己,这个安全屋也只是雅文邑的安全屋之一,也许雅文邑也像这样帮助过其他人,他只是其中之一,先前做的所有准备都不过是他一个人的兵荒马乱。
……怎么会不是这样呢?
按理来说,就该是这样。
起风了。浅色的发丝在客厅和路灯的光线下格外清晰,他眼中的雅文邑好像从未这样清晰过,他也的确一直错看了雅文邑。
身后是漆黑的、空荡荡的夜幕,阳台的围栏有一瞬跟某个天台的围栏重合,诸伏景光用力眨了下眼,强迫自己不要再去想月光下自裁的那一幕。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哥儿舒婉被家人卖入豪门,给残疾丈夫当冲喜男妻,不出半年落水身亡。再醒来,舒婉成了舒琬,却仍逃不过被卖出去冲喜的命运。还是豪门,还是残疾丈夫。舒琬尚未弄清现代社会的生存规则,便被一辆豪车送进了郁家。他小心翼翼藏起自己是古人的秘密,更不敢说自己是个能怀孕的哥儿。新婆婆在给他立规矩,轮椅悄无声息地滑到他身侧。丈夫温柔道起来吧。舒琬受尽了前夫哥笑里藏刀的苦,闻言更不敢起。丈夫也不强求,说别担心,结完婚你就能进组了。舒琬终于抬起头,大大的眼睛里充满了迷茫进组?进什么组?盛世安剧组空降一位貌美花瓶,导演脸黑如墨,所有人都等着看新人的笑话。结果笑话没看成,小美人抬手就是一段古琴演奏,连夜被邀请加入ost制作。舒琬会弹琴会跳舞,能刺绣能画图,很快成为娱乐圈新晋吉祥物。吉祥物看着自己越来越大的肚子,惶恐数钱天,这些钱应该够一个人养孩子了吧?郁恒章一早看出当初主动找他制定三年婚约的小朋友不太对劲。像是失忆了,忘了他们只是表面夫夫。新婚当夜,他放任小朋友颤着手解开他的衣扣,倒要瞧瞧对方打的是什么主意。然而小朋友每天认真履行夫夫义务,哪怕在娱乐圈红透半边天,回到家也仍将贤良淑德刻烟吸肺。郁恒章想,怎么还不来找我要钱要资源。呵,男人,还挺沉得住气。不久,郁家大洗牌,坐着轮椅的郁恒章成了郁家新家主。新家主四平八稳地从轮椅上站起来,一步步走向自己钱都不装就离家出走的小娇妻。郁恒章笑着问你跑什么?舒琬瑟瑟发抖,不敢再瞒就是,那个你你要当爹了!郁恒章?温柔可爱人妻受x深藏不露大佬攻阅读指南1身穿,1v1(前夫哥养胃),生子(高亮),he2弱受!弱受!弱受!!!(重要的事情说三遍)3受将哥德(?)刻烟吸肺,前期怕攻,自轻且敏感,后期被攻宠成小朋友~全文为攻受感情服务,死逻辑,受宝重度依赖症恋爱脑,一切只为满足作者不可言说的xp,被创概不负责!看不下去无需勉强,弃文无需告知,感谢~...
...
世人皆知,许拙命好,小城市里刚爬出来,还没受苦,就被邢家大少养了。邢刻少年车祸,性情阴,脾气差,却独独对许拙不同。万般疼爱,恨不得融进骨血里。哪怕弥留之际,想的也全是怎么安顿他的宝贝。许拙很乖,怕他走得不安心,当真按他安排的规规矩矩活到了最后。然后眼睛一闭一睁,突然就回到了他五岁那一年。邢刻还没有出车祸,一切都还来得及。许拙一股脑地冲到人面前,发誓这辈子无论如何都要护他周全。你要好好的,什么都要好好的。如果这一次还因为身体不好走得那么早,我可再也不乖乖听话啦。重回少年竹马时代,彼此扶持一点点长大,细水长流向。阴郁偏执大佬攻x乐观可爱可爱受互宠互爱1v1...
贾莉修长的双臂紧紧地环抱着老头,柔顺的长划过他的脖子,一股年轻女人才会使用的香水味钻入了老头的鼻腔,少妇臻紧靠在他身上,时而摩梭两下,像是在和父亲撒着娇一般。老头也没有转过身,只是静静伫立在厨房。 贾莉以前曾经是个模特,身高很高,足足有一百七十四公分,厨房和客厅的地面是连在一起铺设的大理石,贾莉也没脱去长靴,穿着整整比一米七的公公高了小半截,从背后抱着老人的画面甚至显得有些滑稽和怪异。...
小说简介杀人逃亡,被豪门认回后杀疯了!作者吻我之眸简介...
直球但死鸭子嘴硬攻×社恐但口嫌体正直受楚凌对祝微林的初印象装逼富二代。认识後人间小可爱。◇2024813[开文]2025126[正文完]202522[番外完]●故事时间线准确说是最近年份,按照社会实际发展大部分地区已实行新高考模式,介于作者本人了解不深,加上该模式不同地区具体实行有差(?),故仍采用旧高考讲诉,望理解。内容标签花季雨季成长校园轻松日常其它1v1h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