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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志远吼道:“我不认命,他们串通了害我,还不清楚吗?同志,我是冤枉的,真是冤枉的。”叫了几声,知是白费力气,一口气一松,软软瘫坐在椅子上。
中年公安眼中闪过一丝同情,道:“小伙子,证人众口一词,定死了你是抢劫犯,你说的纵是真的,又能拿啥证明?”对年轻公安道:“别为难他,呆会儿给他弄点儿饭,下午送他去看守所。”
柳志远听到这里,猛地一个激灵,只觉心里空荡荡的,没了半点儿主张,喃喃道:“要判我的刑吗?我是冤枉的。”中年公安叹口气道:“孩子,你……你还是太年轻了。”转身走出房门。
柳志远眼前发黑,宛如天塌地陷,想起姐弟,呜呜哭出声来,除了大放悲声,实无一点改变现实的法子。哭了一会儿,伤痛稍缓,用手抹了泪水,心想死则死了,哭也无益,只会仇快亲痛,让害我的畜生们高兴。不敢多想日后的一切,强打起精神,接受将至的苦难。
中午年轻公安端来饭菜,也无心去吃。见中年公安进来,忙惶惶恐恐问道:“叔叔,我的事严重吗?会判几年?”中年公安拍拍他的肩膀,道:“别想那么多了,有没有办法和你家里人联系,让他们来看看你。”柳志远沉思片刻,道:“先别告诉我家里,我这里有两个朋友,跟他们说吧。”当下说了狗剩和张翔的名字,以及二人的联系方式。情势如此,也不在乎跟狗剩的那点儿恩怨了。
中年公安点了点头,道:“他们离得近,先通知他们也好。”知柳志远吃不下去,对年轻公安点点头,道:“去看守所。”年轻公安答应一声,打开椅子上的手铐,拉柳志远出门。
柳志远心丧若死,一步步出门,抬头望天,感觉就像步入刑场。偶一抬头,看碧空万里澄清,胸中更是悲凉,又见几只鸟儿从头上飞过,不禁怔怔落下泪水。待到上了警车,已是泪流满面。再抬头时,警车已驶出公安局大院,在街上飞奔。他看着街上谈笑来往的行人,想起失去了自由,更是悲切。
到了看守所,交接完毕。管教将他全身检查一遍,发了号衣,剃了光头,用他身上的钱交了伙食费,又讲了规章制度,将他领入一个号房,道:“以后你就住在这里。”给号房中人交待几声,“咣当”一声锁了号房铁门,扬长而去。
柳志远打量号房,见是一个长方形大房间。靠墙一侧,用木板打就通铺,另一侧只余尺许宽的过道,供人行走。通铺尽头,是一个便池,一个水龙头。再过去房间墙壁上开了一个门洞,装着铁门,门外一片狭小空间,上面是钢筋铁网。整个号房内潮湿难闻,让人忍不住想要呕吐。
他心中难受万分,知道从此以后,便成了蹲过号子的歹人,想起世事多变,诡谲难测,不胜唏嘘感叹。正自伤自怜,忽听一人恶声道:“喂,小子,叫啥名字?”柳志远吓了一跳,循声望去,见通铺上坐着一个身着黄色号衣的汉子,正不怀好意的看着自己。这汉子二十多岁,浓眉大眼,长着络腮胡子,粗壮凶狠。不由一惊,心想:“早听说这里面都有老大,难道他就是吗?”当下小心翼翼,说了名字。
那汉子又道:“犯了啥事进来的?”柳志远道:“他们说我抢劫。”那汉子呸了一声,骂道:“妈的,什么叫他们说你抢劫?抢就抢了,还没种认吗?”柳志远不服道:“我没抢,他们害我。”那汉子道:“还冤枉你了是吗?敢跟我顶嘴?打他!”挥了挥手,铺上跳起来几人,将柳志远按倒,“啪啪”给了他几个耳光。
柳志远想不到他们如此大胆,说打就打,忙道:“我没顶嘴,别打。”那汉子哪里理他?道:“越叫越打。”柳志远听了这句,不敢再说,更不敢还手,只得苦苦忍受拳脚。
打了几下,那汉子喝令住手,道:“给他醒醒脑子,让他知道老子是谁?”有人答应一声,端了半盆凉水,从柳志远头部倒下。其时四五月间,天气尚寒,柳志远只觉浑身冰冷,冻得直打哆嗦,想要躲开,又被人死死按住。身上原来被打的伤口火辣辣生疼,差一点儿就要破口大骂,又怕被打得更狠,终于强行忍住。
一盆水倒完,那汉子道:“知道老子的厉害了?你给我记住,我叫杨峰,峰哥。号子外公安为大,号子里由我做主,知不知道?”柳志远连忙点了点头。杨峰道:“看你小子识相,不再打你,去把便池擦擦。”柳志远“哦”了一声,强自忍耐,将衣服拧干后重又穿上,去清洗便池。杨峰等人骂骂咧咧,在旁边挑刺找茬。清洗完毕,杨峰又让他洗内裤袜子,柳志远一一照办,肚里骂不绝口。
倏忽到晚饭时间,柳志远见号房铁门下方一个书本大的方形小洞打开,杨峰第一个拿了碗筷,弯腰将手伸出小洞,点头哈腰让外面的人舀饭,心中骂道:“你他妈的有种,别对着他们摇尾乞怜。”也拿了碗盛饭,一个人骂道:“滚开,轮不到你小子。”柳志远气得七窍生烟,但人单势微,发作不得,只得咬牙站到一边。
好容易打来饭菜,还没尝什么滋味,杨峰忽然伸手,将菜全倒入自己碗里,又顺手拿走他的馒头。柳志远瞪眼瞧着,却是无法可施。心中恨极,想:“这样下
;去,不知被欺负到几时,须得给他们点儿颜色看看,知道老子也有脾气。”心中暗暗计较。
吃过晚饭,又被指派洗碗。柳志远看着杨峰,口上答应,心中却想:“晚上要你孙子好看。”将碗刷了,坐到铺上。杨峰道:“你睡最外边去。”这处距离便池最近,气味最大,柳志远也不多说,点头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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