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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容玉珩打消了这个莫须有的想法,安静地穿好上衣。
&esp;&esp;伊曼尔语气凉凉的:“他碰你哪了?”
&esp;&esp;容玉珩打了个冷颤,迟缓地说:“碰了我的脸、脖子、手腕、腿……”
&esp;&esp;伊曼尔不耐烦地打断他:“行了,别说了。”
&esp;&esp;他往容玉珩手里放了把刀,摸摸他的头,嗓音恢复以往的游刃有余:“我是个明辨是非的人,明白今晚的事不能全怪你。好在你们没有做到最后,我可以对你宽容一些,你拿着这把刀,他碰过你哪里,你就往他身上相同的地方捅一刀,只要你照做,我就原谅你,不计较今晚的事。”
&esp;&esp;容玉珩的眼睛微微睁大,难以置信伊曼尔说了什么。
&esp;&esp;男仆的求饶声转向容玉珩:“求求你放过我,我错了,都是我的错!求求你!”
&esp;&esp;容玉珩松开刀,蹲坐在地上,态度很明显。
&esp;&esp;伊曼尔捡起他扔掉的刀,刀尖抵在他的脸上:“你应该听说过,我有严重的洁癖,最讨厌别人碰过的东西。你如果不想动手,那我就只能削去你身上他碰过的皮肉了。”
&esp;&esp;伊曼尔在逼他,逼他杀了男仆。
&esp;&esp;容玉珩侧目看向伊曼尔冷峻阴柔的脸,坚定道:“你要杀要剐随意。”
&esp;&esp;他不想杀人,不管伊曼尔怎样逼他,他都绝不会动手。
&esp;&esp;“蠢货。”伊曼尔冷冷地吐出两个字,挥起手,手里的刀捅进男仆的心脏。
&esp;&esp;他心情不好,刀都懒得抽走,离开了这里。
&esp;&esp;容玉珩保持着蹲坐的姿势,睁眼望着失去生息的男仆。
&esp;&esp;“你死了吗?”
&esp;&esp;男仆没有回答他。
&esp;&esp;容玉珩想,看来是死了,死人不会说话,会说话的才是活人。
&esp;&esp;他努力伸出手,碰到了男仆的指尖。
&esp;&esp;一个小时前男仆的手指是温热的,现在很凉。
&esp;&esp;这个夜晚注定无眠,一直到天亮,男仆的尸体才被路过的仆人发现处理。
&esp;&esp;地上的血擦得一滴不剩,可容玉珩总会幻视地上的血没有消失,男仆也没有死掉。
&esp;&esp;幻觉里,男仆犹如老鼠爬上他身体,“咯吱咯吱”啃咬他的血肉和骨头,嘶哑的声音说:“你害死了我,我也要吃掉你。”
&esp;&esp;“不可以。”容玉珩说。
&esp;&esp;他不想被吃掉,那样太痛了,他想要男仆的死法,一击毙命,感受不到痛苦。
&esp;&esp;男仆怨毒地瞪着他:“怎么可能会不痛苦?这个世界上没有不痛苦的死亡方式。我好痛,好痛好痛好痛,我要让你比我痛一千倍一万倍!”
&esp;&esp;男仆啃咬得更用力了,容玉珩的每一寸骨骼都是痛的。
&esp;&esp;“你在看什么?”
&esp;&esp;“我在看……”
&esp;&esp;容玉珩说不出口了,他看到的是什么,是恶鬼,还是老鼠?
&esp;&esp;他分不清。
&esp;&esp;邪神的爱人8
&esp;&esp;“怎么不说话?”伊曼尔的手贴着容玉珩的脸轻柔蹭过。
&esp;&esp;容玉珩这才意识到刚刚说话的人是伊曼尔,回答:“没看什么。”
&esp;&esp;伊曼尔不满他的敷衍,冷笑着喊了声“霏安”。
&esp;&esp;霏安立刻恭顺地走上前,弯腰道:“城主。”
&esp;&esp;伊曼尔傲慢地抬着头,“你平时怎么教训不听话的小宠物,去演示一遍。”
&esp;&esp;霏安从旁边牵来一位身形娇小的少年,少年自觉跪在地上,可怜兮兮地说:“求大人怜惜。”
&esp;&esp;霏安从仆人端着的托盘中拿起皮鞭,高高扬起,鞭挞着少年的肉体。少顷,无数交错的鞭痕出现在少年裸露的肉体上,哪怕遭受这般折磨,少年也只是挤出几滴泪,一句求饶的话都不敢说。
&esp;&esp;伊曼尔没有看少年那边,只盯着容玉珩的脸,勾起唇角:“你也不想像他那样挨打吧?你这么美,我怎么舍得打你呢?听话点,告诉我你刚刚在看什么。”
&esp;&esp;容玉珩喉咙干涩:“我在看他,他在啃咬我的骨头。”
&esp;&esp;“谁?”
&esp;&esp;“昨晚的男仆。”
&esp;&esp;伊曼尔蹙眉,喊来尤提:“给他的笼子挪个位置,挪到隐庭那片。人多了,就不会再胡思乱想了。”
&esp;&esp;容玉珩不再是孤单一人了,他住进了伊曼尔其他小宠物所在的地方,那些小宠物都住在各自的房间,只有他住在笼子里。
&esp;&esp;这份特殊倒是没有引来其他人的排挤,容玉珩发现这里的人话很少,都是形单影只,只有一位长相明媚的男生是个活泼的,他搬来的第一天,就和他讲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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