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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这种事他总争不过别人,哪怕堆上一垒又一垒的筹码,哪怕拿身体作本钱。
&esp;&esp;他垂眼换鞋,透过玄关处隔断看到,小狗还缩在原来的位置,自己也知道做错事给他添麻烦惹他生气,望见他回来了,正悄悄摇着尾巴。
&esp;&esp;沙发因而发出一阵又一阵有节奏的啪啪声。
&esp;&esp;男人走过来,皮带勾勒劲腰线条,手臂肌肉线条清晰,完全是打小孩的家长做派。
&esp;&esp;他一言不发先去掏小包,只摸出一些纸币和零嘴。金金狗看他去了一趟派出所似乎更生气了,也不知道哥哥到底看到什么知道什么,嘴筒子软软搭在沙发,闷声只管摇尾巴。
&esp;&esp;窗外天色渐暗,今天有朝霞却无晚霞,傍晚大概就会变天。
&esp;&esp;东边云层很厚,空气极其干燥,是要落雨。
&esp;&esp;“监控拍到了你从祖宅门口路过的视频,现在派出所把附近的监控调了个干净,在全力排查你来去的路径。”
&esp;&esp;“还有功夫换上旧衣服,挺不错的。”
&esp;&esp;李承袂就着冷茶喝了一口,敲了敲桌面,平静道:“现在,自己去把水喝了,变成人跟我解释。”
&esp;&esp;————————
&esp;&esp;晚上发加更鸭!
&esp;&esp;哥爹不疼娘不管妹不爱的,心里好苦哇ovo
&esp;&esp;是谁把我打坏了
&esp;&esp;变成人……谁知道变成人会怎么样?
&esp;&esp;此刻做狗最多不过是挨骂,狗记吃不记打,哥哥打几巴掌她也能死皮赖脸凑上去舔他的手,做人就不一样了。
&esp;&esp;于是裴音只当听不懂,歪着头状似疑惑地看他。
&esp;&esp;唧唧咕咕的不知道说什么呢,金金狗完全听不懂呀。
&esp;&esp;李承袂油盐不进地盯着她:“去喝。你自己不是很有本事吗?私底下藏的,脑袋顶开柜子偷的,窝里压着的,随便哪里,去喝一点。”
&esp;&esp;金金狗只能从一堆抱枕里钻出来。犹豫片刻,她察言观色地跳到茶几,用鼻子拱ipad,抬着爪子在屏幕上拍拍,进行暗示。
&esp;&esp;来网聊呀,来网聊呀。她夹着嗓子轻轻叫了两声。
&esp;&esp;“今天不用它,”李承袂把平板拿走:“我要听你自己来说。”
&esp;&esp;金金狗蹲在茶几上,不吭声了。
&esp;&esp;李承袂见她要抗压到底,静了一会儿,干脆起身到岛台,打开冰箱拿了瓶美式拧开,又从一旁拿了平时给她喂水时用的东西,走回到沙发边。
&esp;&esp;他俯身捉狗过来要喂,犟种变狗就是狗中犟种,拧着脖子紧闭着嘴死活不喝,两只后腿死赖在茶几上蹭住,就是不动。
&esp;&esp;李承袂稍微露出放弃要后退的意思,她就立即翻身站起来朝他摇尾巴,喉咙里嘤嘤直叫,挑衅似的。
&esp;&esp;仗着是畜牲,光脚不怕穿鞋地在这儿随便撒泼,还治不了你了。
&esp;&esp;李承袂表情阴沉地上前,握住嘴筒子把狗拉抱起来坐到沙发。
&esp;&esp;他扯着项圈将金金狗按在腿上,因为觉得这样还是不够威慑,索性取下项圈揪住颈皮。这个动作果然有用,金金狗抖了一下,狗格奴性使然,软塌塌伏在他腿上,不敢再动了。
&esp;&esp;但她嘴还紧闭着抗议,李承袂面无表情,先前给狗喂肠胃药的技巧派上用场。他熟稔地掰开牙口固定,狗一挣扎他力气就变得更大,等金金狗安静下来,才捏着辅食勺给她喂水。
&esp;&esp;他注意到那双圆圆的狗眼睛湿润了,裴音好像很委屈,躺在他腿上默默流眼泪,他递勺子过来她就抽着狗鼻子舔掉,好像他此举是怎么虐待了她似的。
&esp;&esp;“好了。”
&esp;&esp;软硬不吃的家长铁石心肠,看她喝了才放松力气。
&esp;&esp;他心想半勺美式的时间已经足够裴音坦白错误,干脆放下勺子,也不继续喂或是教训下去,兀自抽了纸巾,给软乎乎的娇气大小姐狗擦她的四只蹄子。
&esp;&esp;刚才一顿紧张挣扎,脚垫出汗,摸起来湿漉漉的,像冬天叠成方块的羊绒围巾。
&esp;&esp;裴音不停地吸鼻子,憋了一天的眼泪逢到释放的机会,根本止不住,喉咙里呜呜嘤嘤地哽咽。
&esp;&esp;这个时候,需要她跟他解释、坦白、澄清,需要她说话的时候,他就给她喂水喝了。那是不是,也是因为晚上需要她陪他一起睡觉,他才给她喂水。
&esp;&esp;明明有一劳永逸的办法,他却不愿意用。她看自己的妈妈,有什么不对?他却总是关着她,不准她离开他的视线。
&esp;&esp;几分钟后,米花,白烟,少女趴在李承袂膝头。
&esp;&esp;她抽抽噎噎地揉着眼睛,自顾自啜泣,听到头顶李承袂问她:“你觉得你今天应该跑出去吗?”
&esp;&esp;裴音不说话。
&esp;&esp;屁股上当即落下一巴掌,男人将分寸掌控得很好,力气比从前打手心要轻,却比打小狗要重。短裙不过四十厘米长,哥哥巴掌落下来,一半在裙子上,一半在肉上。
&esp;&esp;心里涌起一股很奇怪的感觉,她说不清,脑中记起做狗时发情期的遭遇,五感都如同瘫痪似的,软绵绵落在这里。
&esp;&esp;是哥哥把她打坏了。
&esp;&esp;“说话。”男人声音低缓,入耳却有点凶。
&esp;&esp;裴音浑身一激灵,趴在他腿上,下意识就说了。
&esp;&esp;“我……我不该跑出去,可这不是我的错。”
&esp;&esp;李承袂淡淡笑了一下:“你的意思是,错在我,是吗?”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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