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面对李怀慈的投怀送抱,陈远山表现的过分矜持。他开始自傲的想——李怀慈果然是苦日子过够了,后悔了,想回来继续当富太太了。当然,也不能排除李怀慈就是单纯的发现,和陈厌相比,他更爱我。亦或者,全都是。李怀慈这头笨猪终于明白我能给他想要的一切。他想要钱也好,想要爱也罢,我通通能给。陈厌拿什么跟我比?也配跟我比?李怀慈轻轻的松出一口气,吻着陈远山的耳朵,唤他:“我的好陈厌,我的乖陈厌。”陈远山骨头里的泥石流一下子就冲垮了他的心气。他弓不起背,只觉得骨头痛,改成半蹲在床边。李怀慈自然地为“陈厌”低头俯首,捏着男人的脸颊,带着没睡醒的迷糊劲,再一次的撒娇:“说话呀,说你其实没生我的气,或者说你还是很喜欢我,说我是一个很好的哥哥。”男人的喉头缓动,李怀慈的手指尖轻轻戳上来,俏皮地挠了一下。李怀慈和男人额头顶着额头,笑吟吟的哼哼:“我的好陈厌,不许生我的气。”“…………”“呼……”两个人的呼吸始终无法同频,男人心跳的声音吵得让人觉得聒噪。李怀慈想,这大概是心动吧。男人终于说话了。他说:“那我呢?”李怀慈没听懂:“嗯?什么?”-陈远山的母亲问过他,找到李怀慈后会说什么。当时的陈远山回答的就是:“那我呢?”是我没有争取?亦或者是我握住你的手还不够紧?是我不够爱你?还是我错的太多、太重?可你明明愿意坐下来好好沟通,你也愿意反思自己的错误。你会低头道歉,你会为了珍惜去改变已经认定的事情。那我呢?我和他这么像,你抱着他的时候,有想过我吗?-----------------------作者有话说:你输就输在年纪大!(指指点点“那我呢?”困在李怀慈怀里的男人仍执拗的追问这句话。李怀慈听不懂,他问:“什么那你呢?”男人把头扭过去,哑着嗓子又是一句:“那我呢?”声音哽咽,带着李怀慈无法理解的不甘。李怀慈眯起眼,他试图去摸索眼镜,可他的手才抬起来就被面前男人扼住。眼前的世界模糊成一片朦胧的光斑,大片大片的色块堆叠在一起,让他对人脸的辨识度近乎于无。气味、气质、轮廓还有声音,全部都是既熟悉又陌生的矛盾感。“那你……”李怀慈附和着男人的话。他的指尖不受控制地抬起来,试探着想触碰这声音的主人。指尖刚碰到对方微凉的下颌,男人的身体猛地绷紧,像一张拉到极限的弓。指尖顺着下颌线往下,轻轻按了按那突兀的喉结。他没看见,那喉结在他指尖下剧烈地滚动了一下,仿佛被无形的绳索勒紧。“那你先说我是好哥哥,我再说你是乖弟弟。”李怀慈环住男人的肩膀,身体向前倾。最初还只是额头贴着额头,这会唇瓣几乎要贴上男人的下颌,带着撒娇的意思。陈远山的呼吸骤然一窒。该说吗?该掐着李怀慈的脖子告诉他自己是陈远山吗??陈远山,为什么你会想先掐住李怀慈脖子,然后再和他说?因为他会跑,他知道这件事后一定会跑。另一个声音,万分笃定的敲进陈远山的脑子里。李怀慈见了他,或许会有千万种反应,但逃跑是百分百会发生的事情。李怀慈的指尖还停留在陈远山喉结上,带着一点湿凉的触感,就像车窗上坠下来的点点雨滴。凉意和湿感明明是那么的明显,可当他想真正抓住、攥进手掌心的时候,才发现这是一件可望而不可及的事。陈远山喉结滚动。“以后的家务活都给你做,我不做了,好不好?别不高兴了。”李怀慈笑起来,他的声音带着点半梦半醒的迷糊劲,和不属于陈远山的亲昵。李怀慈的手指缓缓的从男人的喉结挪到嘴角,摸到了沉下来的嘴角,他揉着嘴角手动帮人把嘴角扬起来。陈远山的嘴里尝到手指尖的味道,凉丝丝的,指甲因为修剪整齐的缘故,并不尖锐。“你是不是在担心陈远山找到我们?”李怀慈的双手按在男人的肩膀上,往下压着施力,借着支撑站起来,缓步走到出租屋的铁门边,亲手将铁门打开又关上,紧接着钥匙插进锁孔里,怼着门锁连转两圈,把门锁死的同时李怀慈并没有把钥匙拔出来。钥匙留在里面,就不可能从外面插进钥匙。这扇门再没可能从外面被打开。“我不会让他进来的,现在谁也进不来了。”李怀慈转过身,发现男人无声无息的站在他背后。他仰头,模糊、迷茫的双眼和男人的眼睛对上一条不公平的斜线。男人很高,带着高不可攀的压迫,从上至下的把李怀慈的视线克制的死死的,把探出来的目光全部强行押送回李怀慈那双不清明的瞳孔里。“别害怕,我会保护你的。”李怀慈张开嘴,从他那张柔软、温和的唇齿间,呼出两个轻轻的字眼:“陈厌。”陈远山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断。他猛地扣住李怀慈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不再克制,不再犹豫。低下头,狠狠吻了下去。不是吻,不属于亲吻。是啃噬,是惩罚,带着背叛的恨意。带着这几个月来积攒的、足以将他焚毁的怨恨。他咬住李怀慈的下唇,舌尖抵开冷冰冰的齿,惩罚着,仿佛要将李怀慈身上所有的气息、所有的温度、所有属于“陈厌”的痕迹都强行揉进自己的血液里。李怀慈被吻得头晕目眩,大脑一片空白。好像和以前太不一样了,但是又和昨天是一样的。很凶,很急,完全不给他思考的余地。像要把他揉碎。李怀慈没推开,反倒是带着安抚意味的主动将上半身挂在男人的臂弯里,全都仰赖男人维持“直立人”的形象。“陈厌……”无意识地呢喃出这个名字,舌尖还带着他齿间的血腥气。陈远山的动作猛地僵住。李怀慈没听清。他只感觉到脸颊上有温热的液体滑过,真奇怪,于是伸手去擦,指尖沾满湿意。“怎么哭了?”李怀慈慌了,指尖无措地触上男人的脸,把男人的五官全都仔细的抚摸了一遍,轻声哄道:“不要哭了,你想做的话,我陪你做。”男人却像被烫到一样后退一步,和李怀慈之间拉开一段距离,于是模糊不清的身体轮廓在李怀慈眼中变得更加稀薄,像一大片的雾,再多后退个几步,就要变成陌生人了。好恶心。居然被当成陈厌,居然自己也心安理得的假装陈厌去享受李怀慈的撒娇。明明陈厌才是赝品、替代品!好恶心,想呕。陈远山养尊处优、高高在上三十五年来,感觉自己走进了粪坑的感觉。可是……可是李怀慈的怀抱和亲吻都是真实存在的。这样一想——陈远山只觉得更恶心了!又恶心又享受,这矛盾的心理要把他此刻伪善、假装平静的躯壳撕扯得四分五裂。李怀慈还在不知死活的靠近,带着不敢让男人变成陌生人的不安。他把男人当做导盲棍,紧紧抓着男人哪怕一根手指的情况下,也能给高度近视的他带来极强的安全感。李怀慈的呼吸在陈远山的胸口凝住。推开了第一次,却怎么也推不开第二次。该推开的,该在他喊出那个名字时就抓着他告诉他:“你看清楚我是谁!”可是陈远山的手反而更紧地箍住李怀慈的腰,指节发白,要把李怀慈的骨头都攥断。“没关系的,我没有那么脆弱,你不用逃避。”李怀慈挽起男人的双手,两个人双手相牵,掌心的皮肤颤动,逐渐和心脏跳动的节奏同频。“好。”陈远山哑着声说,声音里裹着烟草的颗粒感,他循着记忆里陈厌说话的习惯,用小心翼翼、做小伏低的战战兢兢去回应李怀慈:“我不逃避。”李怀慈衣服的领口被拨开,露出了锁骨上的一点黑痣。陈远山张嘴,不带任何犹豫的咬在这颗痣上。指尖顺着李怀慈腰线滑下。李怀慈像被踩中了最敏感的点,开始融化。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平凡的罗羽意外坐上一辆不凡的公交,来到一座不凡的学校,这所学校的学生竟然全都是超能力者!不仅如此,罗羽发现自己竟然也拥有异能,而且还是很少见的第七类异能。...
换攻,同性结婚合法前夫攻□□挖墙脚攻霍云筝受姜季成姜季成与□□恋爱10年,结婚5年,第6年,口口声声说永远的□□出轨了。两人婚姻摇摇欲坠之际,霍云筝牵着5岁的儿子,对姜季成说你老公配不上你。内容标签甜文爽文...
...
自1为是神经大条迟钝受老谋深算腹黑强硬攻我总感觉小夥伴看我的眼神,很不对劲。那副恨不得将我生吞活剥的表情我不会看错。难道莫非嘶,头好疼,要长脑子了。PS攻受已成年,背景为大学校园...
小说简介(咒回同人)穿成乙棘文里的反派女配作者金子衿完结番外文案是这样的,我应该是穿越了。从我的名字判断出,我穿的是一个同人文。还是篇狗血乱飞的乙棘拉郎文。至于我为什么这么确定,因为我穿成了里面和我同名同姓深爱骨子哥的反派女配。#看文时看到和自己同名同姓的人一定要警觉#拉郎文学该不该存在女配这一角色我叫小鸟游...
小说简介(综漫同人)综大小姐的反派生涯作者柏林玫瑰完结番外文案还没来得及成为令和歌姬的大道寺未来死在最美的年纪25岁,集团破产,家族灭门,深爱多年的丈夫赤司征十郎将她扫地出门。父母和宅邸被火焰吞噬,双胞胎妹妹大道寺知世死在她面前的时候,滔天的痛苦和强烈的复仇愿望召唤来了恶魔费奥多尔D。这个恶魔和她想象的丑陋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