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一旁的陈远山抬眸,看了一眼陈厌的动作,没有阻挠,也没有说话,只是若有所思。大概是在学习,心里想着,哦,原来并不是事事都要迁就李怀慈,有些时候,还是要强硬一些。李怀慈看了时间,时针已经指向了下午一点半,居然忙忙碌碌了这么久,还没有休息。怀了孕的人,本就嗜睡,这一下,困意瞬间涌了上来,李怀慈赶紧拍了拍身旁的枕头,把先前那些苦口婆心的谈话抛到了九霄云外。陈厌轻轻替他掖好被角,被褥刚盖到李怀慈的胸口。李怀慈却突然伸出手,抓住了陈厌掖被角的那只手,抬眸看了一眼陈远山,又看了一眼陈厌,温声说道:“你们也休息一下吧,房间乱点就乱点,等休息好了,我们再一起打扫干净。”李怀慈都这么说了,陈远山和陈厌自然不会拒绝。很快,李怀慈的身边便挤上了两个高大的男人,将他牢牢地护在最中间,像极了奥利奥中间那团白白的、软软的、甜甜的夹心,而两边,是有着小麦色皮肤的、身形强壮的男人,像两块酥脆的饼干,将他完完整整地挤在最中间,薄薄一片,藏了起来。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户,斜斜地洒进房间里,炙热的光线经过窗沿的过滤,变成了暖暖的昏黄,在地上、床上投下朦胧的光影,像一层温柔的纱。墙上的空调呼呼地吹着,送出微凉的风,将房间里的温度调得恰好,不冷不热,让人觉得格外舒服。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空调吹风的轻响,还有三人轻轻的呼吸声,窗外偶尔传来几声风滚窗户的声音,更衬得这方小天地温馨又静谧,仿佛将外界的一切纷扰都隔绝在外,只剩下他们三人。李怀慈靠在柔软的枕头上,被两个男人夹在中间,只觉得浑身都被温暖包裹着,困意越来越浓。可闭上眼睛没多久,他便感觉到身旁的两个男人,又开始暗暗较上了劲,悄摸地瓜分着他的身体,争着抢着靠近他。陈远山的手臂,悄悄从李怀慈的腰侧绕上来,毫不克制的从上面蒙住李怀慈的腰腹,像脐带般缠绕,而他的手掌带着占山为王意味的圈地般摩挲着他的腰腹,仿佛他手掌走过的地方都属于他的领地,上半身早就被他瓜分的不剩什么。而陈厌自然是不甘示弱,脑袋看似是轻轻靠在李怀慈的肩膀上,实则正一点、一点试探着靠近,看他的脸到底能在这埋到什么程度。他的一只手轻轻抓着李怀慈的手,强行十指相扣,另一只手则悄悄搭在李怀慈腿上——注意,搭着是两条腿,一条都不给陈远山留,生生的将李怀慈往自己怀里带。期间,两个人的手掌不小心碰在一起,立马变成中指火速撤走,隐约能在空调风声里听到一句“贱人”一句“贱种”。李怀慈想的却是——坏了,陈厌跟着陈远山学坏了,会骂人了。李怀慈的纵然,当然招致变本加厉的争夺。两人的力道都不大,试探的味道比强制多,可是不管李怀慈死活的夹在中间,挤来挤去,暗戳戳互相较劲,这让李怀慈也很为难。被两人这么抢来抢去,根本没法好好入睡,只觉得腰腹被揽着,腿被搭着,连肩膀都被靠着,浑身都不自在。李怀慈无奈地睁开眼睛,有些烦,但是发脾气也没用,他只能自己动手,来分这一碗水。李怀慈伸出手,分别抓住两个男人的手,拉到自己的身上,然后用自己的手指,牵着他们的手指,同时在自己的身上画着线。从眉心开始。轻轻往下滑,划过挺翘的鼻尖,沉进柔软的嘴唇中央,感受着唇瓣的温热,然后又滑过凸起的喉结,落在锁骨中心的凹陷处,轻轻点了点。再往下,领着指腹们细腻的拂过肋骨中间笔直的一条浅坑。最后,像坐过山车一样,滑进高高隆起的孕肚,指尖轻轻拂过温热的肚皮,感受着里面小生命的微弱动静,在到达顶点时,忽然下坠。失控,失重。手掌叠着手掌,夹在一起,焐出一层薄热的汗,黏腻地贴在李怀慈高高隆起的孕肚上。李怀慈的手被严严实实地压在最中间,黑白黑。李怀慈的手掌下面是陈厌的手掌,掌心带着这阵子做粗活、干体力活生生磨出来的粗糙茧子。沾着沙子似的触感蹭着李怀慈细腻的掌心,却没半分蛮横,只是自下而上稳稳地托着,将李怀慈的手掌轻轻顶起,五根手指也规规矩矩地从下面贴在他的指腹上。不勾指,不纠缠,更不争着抢着往李怀慈的手指缝里挤,安分守己的模样,倒衬得一旁的人愈发急切。陈厌不争,有的是人争。陈远山的手掌覆在李怀慈的手掌上方,却不满足于自己身处高位,反倒带着不容置喙的力道往下沉,非要去抢另一个人的位置。他的指腹碾过李怀慈的手背,他的本意从不是要压迫李怀慈,只是偏执到了极致,满心满眼都是要往李怀慈的手指缝里钻,非要把这三层相叠的手掌,硬扭成只属于他一个人与李怀慈十指紧扣的模样。陈远山的指尖勾着李怀慈的指节,不肯松半分。李怀慈察觉出来陈远山的心思,偏不如这人恶劣的愿。李怀慈指尖轻轻蜷缩,避开陈远山的纠缠,陈远山便步步紧逼,指腹扣着他的指根,力道又重了几分,还是那副不死不休的偏执占有欲。李怀慈被他缠得无奈,轻轻挣了挣手,挣开了两人的纠缠,悬在半空。他侧过身,靠着柔软的枕头,挺着笨重的孕肚有了动作,又开始了他一贯的公平赏赐,动作带着怀孕后的笨拙,却分得分明,半分不差。他从他自己亲手画下的那条中间线开始,分毫不差把自己平分给了他的左右身边。而后,李怀慈又将自己的双手分开了,向两边送去,一只递到陈厌面前,指尖搭在陈厌的掌心,让这毛头小子紧紧抱着,另一只手则缓缓抬起,轻放在陈远山的胸口,掌心贴着他的衣料,感受着底下沉稳有力的心跳,心脏渐渐同频。没有厚此薄彼,是同样的温柔,同样的在意。他只觉得他的两个男人,这会幼稚得像个小孩,扯着同一个洋娃娃,非要他做自己的阿贝贝。李怀慈对他的公平公正,非常满意地闭上眼睛。长睫轻颤,掩去眼底的无奈与温柔,困意再次涌了上来。而身旁的两个男人,齐齐的去注视李怀慈这副乖顺的模样,李怀慈的身体却在此时突的从枕头下滑下去,于是两人的视线突然越过李怀慈的鼻尖,在空中相撞,像两道淬了毒的寒光,冲对面的人投去满满的恶意揣摩,眼底的嫌弃与警惕,几乎要溢出来。同一时间,这对被血缘紧紧牵在一起的亲兄弟,心里竟生出了一模一样的以己度人的想法——我如果再闹,惹李怀慈不开心,对方肯定就要在李怀慈面前装乖卖傻博可怜,占尽便宜。心机男。贱东西。复制品。下三滥。臭狗屎。两人在心里狠狠骂着对方,眼神里的火药味几乎要将这方小小的天地点燃,却又在触及李怀慈轻颤的长睫时,瞬间收敛了所有的戾气,终究是安分了下来。他们不再暗暗较劲,只是各自拥着属于自己的李怀慈,指尖温柔地摩挲着怀中人的皮肤,陈远山的指腹蹭着李怀慈的腰侧,动作放得极轻,生怕惊扰了。陈厌则捏着李怀慈的手指,轻轻揉捏着指节,温柔克制得不像话,与方才眼底的恶意判若两人。这一次,李怀慈终于得以睡个安稳觉,他的呼吸渐渐变得均匀,长睫安静地垂着,脸上带着淡淡的倦意。也不知道休息了多久,十分钟?十五分钟?还是三十分钟?窗外的蝉鸣渐渐弱了下去,午后的阳光也斜斜地移了位置。——李怀慈只觉得刚坠入香甜的梦境,便被一阵突如其来的敲门声,狠狠打碎了这份静谧。“咚咚咚。”三声敲门声,力道不重,却足够清晰,像敲在鼓上,一下下落在三人的心尖上,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突兀,将沉睡着的三人,齐齐从睡梦中惊醒。李怀慈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意识还陷在睡意里,惺忪的眼底蒙着一层水雾,还没来得及反应,身旁的两个男人却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同时猛地炸坐起身,动作快得惊人。陈远山的手臂瞬间从李怀慈的腰侧收了回来,身体绷得笔直,脊背挺得僵硬,眼神瞬间变得凌厉又警惕,死死地盯着房门的方向,瞳孔微微缩起,眼底翻涌着惊疑,还有一缕压不住的恼怒,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他的手指不自觉地蜷起,攥成了拳头,指节泛白,心里像是被一只手紧紧揪着,酸涩又恐慌。陈厌也没好到哪里去,原本捏着李怀慈手指的手骤然收紧,又在意识到会弄疼他时,猛地松了力道,却依旧攥着他的指尖不肯放。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一直以为奶奶是根正苗红的社会主义接班人,没想到她居然是中韩混血!?而且临死之前给的戒指是一个随身空间?随身空间里有各种各样的药丸和药方!上了大学后的杨舒甜只想去看看奶奶出生的那个国家哪曾想和意外和某位可爱的巨星做了邻居也许当爱情突然来临时每个人都无法抗拒提示女主有各种各样的小药丸可以看成平行时空,男主权至龙...
闻从音穿成年代文里恶毒女配的小姨后,就面临相亲嫁人。左边是条件优越但其实是出轨男的厂长独子。右边是带个侄子必须随军,成分还是黑五类的男人。闻从音二话不说,选择了右边。所有人都以为闻从音疯了,放着厂长儿子不要,人家还没嫌弃她带个外甥女呢。闻从音却带着外甥女跟着男人从军去了。大院的人等着看笑话,嫁给那么个黑五类,两人还带着两孩子,这家子不打成一锅粥才怪了。结果,头一年,男人家里平反了,得到表彰。第二年,传来消息,闻从音不当护士当中医了,还赫赫有名,一手医术出神入化。第三年第四年几年后,大院得知消息,那两个侄子外甥女,一个考北大,一个考清华,全国轰动。众人酸了。...
小说简介咒灵咒术师就业指南作者执笔落言文案源真,由人类对空气的恐惧而产生,是少数像人类一样由婴儿模样长成的特级咒灵。十五岁那年,抚养他的道长去世,将他转交给自己的好友夜蛾正道代为照顾,但并未告知对方源真真正的身份。于是就在源真来到日本的同一年,他作为咒术师一年级生进入东京都立咒术高等专门学校学习。不久后的某天。白发同级...
魔蝎小说wwwmoxiexscom修真界都知道天衍宗剑阁长老温苒卿剑道天赋不凡,乃是分神期大修,长相绝美,是四海八荒众多修士的仰慕对象,也是天衍宗的第一人,可惜听说数年前被道侣所伤,一口气转修了无情道,更加不可接近。洛白衣,应该算是温苒卿的前夫吧,乃是修真界第一美人,当时他和温阁主结成道侣时,大家都觉得温苒卿是被对方那张脸糊弄了,这群人被嫉妒蒙了眼,完全忽视了对方也是清虚宗千年不遇的天才,实力天下第二,第一是他师父。可惜如此惊才艳艳的人物居然也是修无情道。大家都好奇,未来他们两个谁先杀夫(妻)证道,这件事每年都有人讨论,但凡天衍宗和清虚宗有一点风吹草动,都引起大家的热情。后来,天衍宗又发生一件大事,温苒卿和洛白衣的女儿温沉月居然也修了无情道。看戏的人顿时惊掉了下巴!无情道上辈子救了他们一家吗?要这辈子全家人都给它献身。不过听说那温沉月剑道天赋亦是不凡,不过十六岁就已经到达金丹,简直是可怕。按照正统的修炼法门,就是打娘胎里就开始修炼,十六岁到达金丹也是很难的事情。众人琢磨着,难不成无情道有什么特殊捷径。对此天衍宗小师妹温沉月面对疑惑的师兄师姐道仙者不坠爱河,一路元婴分神。天衍宗众弟子?小师妹又说些他们不懂的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