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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背后是坚实有力的臂膀,轻薄的衣物底下是紧实温热的alpha躯体。
&esp;&esp;鹿旖腾空而起,他错愕地瞪圆了眼睛,他完全没有想到——他居然被喻忱公主抱了起来。
&esp;&esp;四周压抑着不满的惊呼声隐约响起,暗中窥视着的人似乎想要上前阻止这个无礼之徒粗鲁的行为,但因为被公主抱的人毫无挣扎的举动而又克制住了自己的怒意。
&esp;&esp;喻忱果然还是醉了。
&esp;&esp;他得意洋洋地蹦到人群中,抱着他的漂亮的狐狸公主摇头摆尾,他不会斗牛舞,但他会发酒疯。于是开始左踢腿,右踢腿,扭屁股,疯了一样用脑袋逆时针画圈。
&esp;&esp;鹿旖原本以为是一段心惊胆战的空中体验,却没想到,这个怀抱意外地充满了安全感,像是港湾般平稳踏实,源源不断地散发着热意,宽大修长的手隔着紧紧地揽着他,甚至没有一丝颤抖。
&esp;&esp;周围的人被人发疯的家伙吓了一大跳,呼啦啦散开了一大圈,生怕被扫到。
&esp;&esp;野兽和他的漂亮公主。
&esp;&esp;狐狸和他的笨蛋骑士。
&esp;&esp;本该十分滑稽的画面不知为何充满了诡异的浪漫。
&esp;&esp;至此,所有狩猎环节结束。
&esp;&esp;率先被淘汰的人已经暂时离开了舞池,来到了旁边的小客厅。或坐或立的淘汰者们围在一起。
&esp;&esp;镜头平推过去。
&esp;&esp;刘魈是剪刀手爱德华的打扮,一头垂至额前的蓬松假发和垂到苹果肌的夸张眼袋,浑身郁气。钟澈浑身上下被泛黄的绷带裹得严严实实,活脱脱从埃及金字塔里逃出来的木乃伊。
&esp;&esp;邢秋雨打扮得像是刚从时装周里出来的模特,浑身上下插满了艺术感的巨型羽毛装饰,周清安是充满东方侠客感的斗笠蒙面人,瞿光则是一身英伦贵族装扮,楚知野靠在墙边,神思不属地望着不知什么地方,反正心思不在这边热烈讨论的对话里。
&esp;&esp;钟澈忍不住把脸上的木乃伊绷带解开,露出透气的地方,皮肤上已经是一层黏糊糊的汗水,“也不知道喻忱是怎么发现我们的,太离谱了。我都装成这样了他还能发现,还是第一个淘汰出局的。对了,你找到人了吗。”
&esp;&esp;胡子煜沉默了几秒,“我淘汰了秋雨。”
&esp;&esp;“哦?!”钟澈睁大了八卦的眼睛,又不好多说,他想起了之前他和胡子煜在甲板上无疾而终的对话,没忍住挤眉弄眼,“看来你是真的挺熟悉他啊,兄弟。”
&esp;&esp;胡子煜不知怎么说,上次还没有来得及和钟澈说明就被工作人员叫走了,错过了当时解释的时机之后就不知道该怎么再开口了。
&esp;&esp;他虽然已经不追邢秋雨了,但不可否认他确实对他比较熟悉,毕竟还是接触了一段时间,而对方那种特立独行的气质也不需要通过外貌特征来分辨,他当时看着这位抱着手臂目光睥睨地扫视全场的人,顿觉可疑,于是就抱着尝试的心态上去猜了一下,没想到一下就蒙对了。
&esp;&esp;最后,邢秋雨愤怒地瞪了他一眼,走了。
&esp;&esp;他挠挠头,大概明白以对方的性格,大概是想要赢这场比赛,也不一定是为了最终的邀请权,可能只是单纯想要享受胜利的快感。
&esp;&esp;胡子煜余光瞥了一眼不远处抱臂站在远处的beta,尴尬地说,“可能……吧。”
&esp;&esp;钟澈有些同情地拍拍他的肩膀,后者有些不自在地缩了缩,“我之前去了趟卫生间,没注意你啥时候来的——所以,你是第几个淘汰的?”
&esp;&esp;“我算算,”胡子煜收拾了下心情,“我来的时候已经有三个人在这了,再加上你的话,大概就是第五位吧。”
&esp;&esp;“什么?!”钟澈大吃一惊,大家都会特意选择和自己本身有反差的角色形象来伪装,就像楚知野肯定不会选择穿白大褂。但是面前这个人一身潇洒的作战服,脸上抹着丛林色的油彩,简直生怕别人认不出他一样,脸上就差直接写敷衍两个字,“凭什么?你这一身不就一眼能认出来吗?”
&esp;&esp;胡子煜挠挠头,也是不解,“大概是我运气比较好吧。”
&esp;&esp;钟澈压低了声音,“那刘魈是谁淘汰的,真勇?”
&esp;&esp;“喻忱。”出乎意料的是,一向自闭的刘魈加入了谈话,手上的矿泉水瓶受到巨大外力挤压发出来难以负荷的嘎吱声,他面色很冷,只吐出了这两个字就闭上了嘴。
&esp;&esp;听到这里,附近的瞿光也没忍住说,“其实当时我就觉得这个剪刀手很可疑,但是被喻忱领先了。”
&esp;&esp;他有些心有余悸地拍拍胸口,“当时真的有点吓人,我正想要过去,就看到一只贼搞笑的霸王龙出现在视野里,直接就叫破了刘魈的名字。”
&esp;&esp;“这么说你是撞破了淘汰现场?”钟澈捕捉到了重点,“那他不就暴露了吗?”
&esp;&esp;瞿光可疑地顿了一下,他当时其实根本没认出那就是喻忱,那低沉华丽的音调完全像是另外一个人,他生硬地转移话题,“不是!我根本没有反应的时间,喻忱就跟开了挂一样,指认完刘魈以后,霸王龙脑袋就直直地朝着我的方向转了过来,那目光跟x射线一样穿透了我的面具。我就愣了几秒钟,他就直接走过来,语气贼冷地说了两字——”
&esp;&esp;“瞿光。”
&esp;&esp;瞿光像是想到了不敢置信的事情,此时他对着这个大直a恨得牙痒痒,“我还想再随便哈拉两句的,他就直接扭头走了,也不知道急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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