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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江铖轻车熟路地带着他穿过花坛和人造湖,绕到后面的一片小树林,喵了两声。
&esp;&esp;他学猫叫非常像,像到第一秒钟梁景都没有意识到声音是他发出来的。
&esp;&esp;是那种奶猫的叫声,会更短也更黏糊一点。梁景对小动物没有特别的偏爱,但是在国的时候,领居家养了很多猫猫狗狗。
&esp;&esp;他还犹自惊讶中,就听见树林后头一阵子窸窸窣窣的声音,出现了一只橘猫。
&esp;&esp;“来,过来。”江铖半蹲下来,招了招手。
&esp;&esp;像是认出了他,猫咪探头探脑地走了过来,绕着他转了一圈,就开始吃江铖盒子里的虾和鸡胸肉。
&esp;&esp;虾是白灼的,江铖剥了壳,又用温水过了好几遍。
&esp;&esp;猫咪吃得很欢,江铖就笑眯眯地看着,掌心轻轻抚摸着它的头:“可爱吧,小橘是最可爱的一只。”
&esp;&esp;没听到梁景应声,江铖回头疑惑地看了他一眼,见他也看着自己,眨了下眼睛:“……你也想摸一下吗?”
&esp;&esp;“……可以吗?”
&esp;&esp;“可以呀。”江铖眼睛弯弯颔首,“小橘一点都不怕生……”
&esp;&esp;他的话顿在了一半,梁景抬手,微凉的指间,按住了江铖的喉结。
&esp;&esp;朋友
&esp;&esp;盛夏的夜晚总是很热的,两人相触的皮肤上有很薄的一层汗意慢慢晕开。
&esp;&esp;公园的喷泉池前,广场舞的伴奏声传来,夹杂在笑闹声中,模模糊糊听不大清楚。总之是那种很俗气的,关于爱情的老歌。
&esp;&esp;橘猫琥珀一样的眼睛看着面前忽然僵硬成了雕塑的人类,歪着头疑惑地叫了一声,两人也终于从漫长的怔愣中回过神来。
&esp;&esp;梁景触电似地仓促收回手:“我”
&esp;&esp;“你”
&esp;&esp;喉结本来就是很敏感的部位,那一瞬的触感似乎依然停留着,有点痒。
&esp;&esp;江铖咳嗽了两声,有点气恼,更多还是觉得好笑:“摸猫啦!我在问你要不要摸猫!你摸我是干嘛?”
&esp;&esp;“哦。”梁景眼睛还盯着江铖,闻言又赶紧伸手在橘猫头上揉了两下,引来了很不满的叫声。
&esp;&esp;“轻一点呀你。”江铖轻轻地打了一下他的手腕,“弄疼了。”
&esp;&esp;“疼吗?我是说猫。”他在江铖的目光中,声音逐渐有些心虚地低下去,“我傻了。”
&esp;&esp;“我看出来了。”江铖撇撇嘴。
&esp;&esp;虾仁已经吃完了,橘猫开始朝着另外一块鸡肉进攻,只舔了两下就停下来,在江铖的裤腿上绕来绕去。
&esp;&esp;“又撒娇,明明就咬得动。”江铖小声说,还是上手把肉给它耐心撕成了小条,“今天怎么只有你啊?煤球呢?”
&esp;&esp;梁景想缓解尴尬,于是问他:“煤球是谁?”
&esp;&esp;“它的朋友。”好在江铖没有不理他,一面继续撕鸡肉,头也不抬地解释,“一只小黑猫。”
&esp;&esp;“你经常过来吗?”
&esp;&esp;“偶尔。有时间就会过来。”江铖抬手指了下不远处的红砖顶,“一中的初中部在对面,五分钟就走到了。学校有个自发的社团,专门喂流浪的小动物,校园里的还有这里的。”
&esp;&esp;“你这么喜欢,怎么不养一只?”
&esp;&esp;“我不是和你讲过,我早产,小时候身体不大好吗?对很多东西都过敏,包括动物毛发。后来感觉也没事了,但是我妈是护士嘛,就始终都很谨慎。”
&esp;&esp;“多小的时候?”梁景记得他第一次遇见江铖的时候,他已经能跑能跳,能跟自己一起翻墙逃命了。
&esp;&esp;“三四岁吧,我其实没什么印象了。都是听大人讲。”江铖回忆了一下说。
&esp;&esp;那就说得过去了。
&esp;&esp;梁景哦了一声。江铖暼他一眼:“哦什么,不继续没话找话了?”
&esp;&esp;虽然并不是这个原因,但梁景也知道,刚才的问题听上去有些奇怪。索性就顺着他小心道:“你不生气了?”
&esp;&esp;“本来就没生气啊,我没有那么小气。”江铖说着又笑了,“……不过你是怎么想的?”
&esp;&esp;顺手了,看错了,没注意。
&esp;&esp;脑子里面一秒钟飘过了八百个借口,又无奈地发现一个都成立不了。
&esp;&esp;“我不知道。”最后只能老老实实又不太好意思地说,“……我就是有点好奇。”
&esp;&esp;江铖歪了下头。
&esp;&esp;梁景抿了抿唇:“……你刚学那声好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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