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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车流从脚下呼啸而过,川流不息。
&esp;&esp;要流到哪一刻?没有人在意,一刻和永恒原本也没有分别。
&esp;&esp;牵着的手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变成了十指纠缠的姿势,一直在滨江路边停下也没有分开。
&esp;&esp;掌心出了汗,反而把他们黏得更紧,对视一眼谁也不舍得丢开手,就又都笑了。
&esp;&esp;落日熔金,今天的晚霞也是绮丽的蓝紫色,夕阳自远处山端的云层上烧了一把火,火光一直蔓延到平缓流淌着的珍江之中。
&esp;&esp;“怎么想的啊你?”好一阵江铖才开口,瞥他一眼,又笑了,小声道,“买花干嘛,搞这么正式。”
&esp;&esp;梁景不太自在地咳嗽一声:“书上说,告白要正式一点的。”
&esp;&esp;“平时不看书,这时候倒看起来了。看的什么书,上个世纪的恋爱指南?”大概是刚刚跑得太急了,心砰砰跳得很厉害,“吓我一跳,这么隆重,还以为你要求婚。”
&esp;&esp;这话说得顺口,也没多想。说完,倒是后知后觉地有点害羞起来。
&esp;&esp;梁景咳嗽了一声,倒是接得很自然:“你还没满十八。”
&esp;&esp;“我”江铖一怔,虚张声势反驳道,“你不也没满。”
&esp;&esp;“会比你早三个月。”
&esp;&esp;“然后呢?比我大三个月,你很了不起?”
&esp;&esp;“然后就等你啊。”梁景的语气理所当然,“国十八岁就可以结婚了,你要是不喜欢,其它地方也可以”
&esp;&esp;他一口气念了好几个同性可婚的国度来,倒像是真的已经做过功课了。
&esp;&esp;江铖觉得脸开始热了,偏偏心里也很热,快快地打断他:“好啦,不要自说自话。”
&esp;&esp;“不喜欢吗?”梁景却问。江铖原本不想理他,偏偏梁景非要追着他要一个答案,就只能很没原则地答他:“喜欢。”
&esp;&esp;“喜欢什么?”梁景继续追根究底,很是周道地征询他的意见,“那就国了?”
&esp;&esp;“哪里都可以,喜欢你……不就想听这个。”江铖瞪了他一眼,终于如愿看见梁景也流露出了不自在的神色,哼了一声,“纸老虎。”
&esp;&esp;“是想听这个。”然而他还是低估了梁景,后者竟然还点头承认了,“不过你不讲我也知道。”
&esp;&esp;“少得意你。”江铖转过头,靠着滨江道的栏杆,只去看远处的轮渡回荡起的粼粼波光。
&esp;&esp;梁景也靠过来,抓着他的手晃了晃:“生气了?”
&esp;&esp;“不要撒娇。”江铖甩不开他的手,也怪自己甩得不够坚决,“这一套又是哪本书上学的?”
&esp;&esp;“你教的。”
&esp;&esp;“你少来。”
&esp;&esp;“真生气了?”梁景轻轻撞了下他的肩膀,“嗯?”
&esp;&esp;“看在花的份上,算了。”江铖指尖轻轻拨了一下花瓣。假装严肃的脸上不自觉浮现出一点孩子气的笑容,“我还是第一次收到花。”
&esp;&esp;“那你比我厉害,我没有收到过。”梁景摊摊手。
&esp;&esp;江铖很夸张地叹了口气:“哪里有这样的,我还是第一次遇到有人这样要礼物的。行了,下次换我给你买好吧。”
&esp;&esp;“下次是什么时候?”
&esp;&esp;“现在。”江铖作势就要走,“马上去找花店给你买。不然你今天得念我一晚上了。”
&esp;&esp;刚走出两步,就被梁景一把抓住手拉了回去。江铖还没反应过来,唇角就已经被很快地贴了一下。
&esp;&esp;“你”
&esp;&esp;“没人。”梁景咳嗽了一声,“好了,不用买花了,已经收到了。”
&esp;&esp;无赖。
&esp;&esp;江铖简直不想理他了。可看见他脸上一派冷静,靠着耳根那一块皮肤却不知何时被天边的落日染红了,心中一动,又改了主意。
&esp;&esp;“这个不算。还说我教你,我教你的一句都没听。我刚刚有没有说,礼物不能自己要?”
&esp;&esp;这次迷惑的人变成了梁景,歪了下头:“嗯?”
&esp;&esp;话音未落,江铖已经一手搭住他的肩膀亲了过来,比刚才蜻蜓点水的一触,更像一个真正的吻。
&esp;&esp;松开之后,他抬手摸了一下梁景的耳朵,确定没有比自己的面颊温度更低之后,总算满意了。故作镇定地点点头:“的确没有人。”
&esp;&esp;梁景舔了舔唇:“那要不”
&esp;&esp;“可以了!”江铖瞪大了眼,打掉他按在了自己腰上的手,但在梁景又握过来的时候,也就让他牵住了,“先去吃饭,我饿了。”
&esp;&esp;他们胡乱跑过来,连路也没有看。下了滨江路,从最近的小道绕出去,才发现是在一中初中部的后门。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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