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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咚——娘,我带人过来了。”
“啊啊,是逍遥真人,快快请进。”
逍遥才刚踏进门内,便见一面容与花玉玲极为相似的美妇走上前来热情迎接,与先前玉玲轻侮自己的态度截然相反,令逍遥一时有些难以适应“呃呃……见过伯母”
“真人请坐~”就连花玉玲也收回原先那副嚣张跋扈的态度,装出乖巧的样子扶着逍遥入座,再替他斟茶倒水。
若不是胯间仍锁着一道铁环,他恐怕真以为自己是被请来的座上宾了。
花清柔的目光在逍遥身上扫视一圈,露出满意的笑容点头道“想不到传闻中独霸武林的逍遥真人,竟是您这般俊俏的后生,真是英雄出少年,额呵呵呵~”
“过誉了,夫人才是,即便已育有玉玲,您的容貌也未见衰减,反倒再焕新春。”逍遥所言虽有些许奉承之意,但大体上无误。
花清柔无论是身段还是容颜,都与正值鼎盛的花玉玲相差无几,虽有少许岁月痕迹,但又在某些肢体转折处增添少许丰腴之感,就好比一坛存放许久的美酒,香醇浓厚。
对于逍遥的夸赞,她也不推托而是笑着接受,二人就这样畅谈许久,其中大部分都是她问逍遥来答,问的也都是像年纪、是否婚配、喜好何种类型的女子这些私人性质的问题。
“哎呀~那可太巧了,我家玉玲刚好大你一岁,二人都正是婚嫁之年,您意下如何?”
“这个……”原来是打着给女儿招夫婿的主意,逍遥心中暗笑,他神功无敌于世,即便要寻婚配也是找名门正派的天之骄女,怎么可能屈身与一介妖女结缘?
即便她确实有几分姿色,但那脚……
“啊啊啊……”逍遥只是回想起花玉玲淫秽的脚臭味,下体就不受控制地挺立起来。
看着逍遥弓起身子低下头呻吟的窘迫姿态,花清柔眼角含笑问道“真人~您怎么了?”心中却是笑骂“小贱种~想到什么了,竟然当着老娘的面硬起来~”
“无妨……婚配一事,现在谈还尚早……”逍遥尴尬地扬起手示意,视线飘向一旁坐着的花玉玲,只见这妖女坐无坐像,翘着腿斜躺在椅子上,用不屑的眼神看向这边,似是在对逍遥拒绝她一事表达不满。
“哼,神气什么,不就是武功高点,长得俊了些?还不是要跪在地上吸姐姐的臭脚~”这句话并非腹诽,而是玉玲小声说出来的。
这安静的议事厅落针可闻,她的那句抱怨在场三人全部听得清清楚楚。
“咳咳——”花清柔笑着站起身,拖着长长的裳尾来到逍遥身后,缓缓俯下身去,在他耳边轻语“真人……您觉得……自己有拒绝的余地吗?”
纤巧的双手攀上逍遥胸脯四处游走,再滑过侧腹于脐周盘旋,最后伸入耻骨之间将亵裤扒下,取出了那只套着铁环的阳根。
“啊?!夫人还请自重——”逍遥没想到花清柔已为人母竟然能做出这种事,赶忙出声制止,然而对方已经握住他的肉茎开始揉搓,从铁环上方起始向龟头抚弄“簌簌簌簌簌簌簌——”
“噢噢噢噢……”这还是逍遥第一次被女子握住那玩意儿,清柔的手掌柔嫩细腻,包住肉茎上下搓动时产生一种欲要滑脱,却又差上那么一点,仿佛被手掌吸住的感觉“自重?真人才是要自重吧,您这根雄伟的阳物应该插到女子阴户里翻云覆雨,而不是锁在铁环里,被女人踩在脚下~”清柔怜惜地看着手中雄壮的肉茎,这玩意比她家里那五大三粗的糙汉子还大上少许,但它的主人却是个下贱的脚奴。
想到这,她有些恨铁不成钢地加大手上力道,用手指狠狠地去刮去蹭前端膨大的龟头“簌簌簌簌簌簌簌!!”
“啊啊啊嘶嘶嘶…….啊啊啊嘶嘶嘶!”自昨日起到刚才为止,逍遥一直被玉玲用脚挑逗着情欲,却没有真正射出来过一次,仅有的两次流精也只是避免精神在叠止下崩溃而已。
肉茎的敏感度持续酝酿着不断增长,到现在只是被清柔握着随手一搓就轻易抵达高潮——
“啊啊我不行了!”
“好了,停~”清柔应声收手,白净的手掌从肉茎表面滑擦出去,独留肿胀的肉根悬在半空中颤栗。
“呃呃呃……!啊啊啊啊……!”清柔对于阳物射精的时机把控得很准,在逍遥抵达高潮的前一瞬抽离。
一股强烈的酸麻感笼罩肉茎,逍遥只能挺着腰无力抖动几下,煎熬地等待高潮退却。
但清柔显然不想就这样放过他,趁他高潮的感觉才刚刚回退些许,重新抓住阴茎快揉搓“簌簌簌簌簌簌簌!!”
“哦哦哦不要!哦哦哦!哦哦哦哦!~”一潮未落,一潮再起,这一次高潮来得更快,清柔的手掌只抓住他的下体轻轻蹭上几回就立刻松开。
“啊啊嘶嘶嘶!”同样的戏码再度上演,阴茎对着空气耸动几回,高潮逐渐回退,然后被再次抓住迅揉搓“簌簌簌簌簌簌簌!!”
“噢噢噢噢!不要,伯母别搓我那儿了!啊啊~啊啊!”
“停——”如此重复数个来回,花清柔完全掌控了逍遥的阳根,想让它射就射,想让它停就停。
“妾身的手法,您可还受用?真人~”花清柔以妩媚的语调在逍遥耳边撩拨,手指攀上肉茎前端轻点,将透明黏液粘在指尖,向外拉扯出道道丝线。
“啊啊……好舒服……我好想射……好想射啊,求你让我射出来……”花清柔不愧是花玉玲的母亲,手段比后者还要高上少许,对于寸止的度把控得更为精准,甚至都没有用上锁精环就凭借娴熟的手技将逍遥征服。
“额呵呵呵~逍遥真人怎么还求上妾身了,是妾身有求于您才对,方才说的事情您现在考虑得如何了?”
“这个……这个……”婚姻大事,不容戏言,逍遥做不到在这种事上撒谎,支支吾吾的也给不出个明确答复。
“哼,敬酒不吃吃罚酒!”见逍遥犹豫不决,花清柔的语调中多了几分怒气,她弯下腰将下裳掀起少许,露出白润的大腿以及脚下那一双红色的绣花布鞋。
“你不就是想吸女人的脚臭吗贱货!给你!”她将鞋子抓在手里,从后方一把扣在逍遥脸上,顿时一股浓郁的熟妇气息喷涌而出。
“呜呜呜呜!~~”裹在绣花鞋内捂了不知多久的闷骚脚臭一时间将逍遥熏得两眼白,他的下体猛地颤动一下,竟是直接被花清柔鞋里的脚臭味熏得射了出来,滚烫的精液堵在铁环里淤积在根部卡死。
“哎哟~这就射了?老娘的鞋子香不香啊你这小贱种!鸡巴翘得这么高~”花清柔死死扣着手中的臭布鞋,口中吐出与花玉玲相同的辛辣言语,估计后者就是从她这学来的。
鞋子里满溢着熟成女子的骚臭,与花玉玲那种妙龄女子相比,多了几分岁月沉积而来的厚重韵味,但主体依旧不变,是脚汗在封闭布鞋里不断熏蒸出来的闷湿汗臭,还好似有意掩盖般喷了些茉莉花香在里面,但那点份量只是沧海一粟,反衬其淫臭之猛烈。
“让你和我女儿结缘是你的福气,不然你上哪儿找我们母女这样能满足你下流癖好的女人?”
“你要是去找那些天之骄女,去求她们给你闻鞋袜试试?她们只会嫌你恶心!然后躲得远远的,你连她们的脚臭都别想闻着~”
话语间,花清柔灵巧的手掌再次攀上阳根,先是顺着长轴轻快地捋上几回,再逐渐加快度“簌簌簌……簌簌簌簌簌……簌簌簌簌簌簌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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