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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眼睛很大,很黑,很亮,像两颗黑葡萄。
他的嘴唇很小,很红,像一颗樱桃。
他的身体很胖,胳膊和腿像藕节一样,一圈一圈的。
他的阴茎很小--当然很小,才一岁,只有一点点,像一颗小小的花生米,缩在两腿之间。
他被保姆放进浴池的时候,水花溅起来,他“咯咯”地笑了,声音很清脆,像铃铛在响。
他坐在浴池的浅水区,水只到他的胸口,他用手拍着水面,溅起一片一片的水花,开心地笑着。
我最后一个下水。
我脱掉运动背心和短裤,露出我的身体--十七岁,一米七八,不算胖,也不算瘦,肌肉线条有一些,但不明显。
我的皮肤是偏白的,但没有张医生那么白,是一种正常的、亚洲人的肤色。
我的胸前有一些淡淡的汗毛,从胸口一直延伸到小腹,在肚脐下面变得更浓密一些,然后一直延伸到胯下。
我的阴茎--我低头看了一眼。
刚才在跑步机上硬着的时候,王仁说大概十五厘米。
但现在它是软着的,被贞操裤锁了一个月之后刚刚解放出来,还有点不太适应。
它软塌塌地垂在那里,大概七八厘米的样子,龟头半露在包皮外面,颜色是粉红色的。
阴囊不算大,两颗睾丸垂在里面,手感是沉甸甸的--但和王二的比起来,小了很多。
我走进浴池。
水温刚好,三十八度,比体温高一点,泡进去的时候,全身的毛孔都张开了,有一种被温水拥抱的感觉。
我坐在浴池的边缘,靠着我坐在浴池的边缘,靠着灰色的石板,水没到我的胸口。
按摩喷头的水流冲击着我的后背,一下一下的,像有人在轻轻拍打。
柚子和薄荷的香气在水蒸气里弥漫开来,淡淡的,清清凉凉的,钻进鼻子里,让人的脑子变得有点迷糊。
妈妈最后一个进来。
她站在浴池边上,身上穿着一件白色的浴袍--很厚,很软,毛巾布的,系带在腰间打了一个蝴蝶结。
她的头披散着,搭在肩膀上,脸上没有化妆,但皮肤很好,白里透粉,在浴室的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的手放在浴袍的系带上,犹豫了一下,然后慢慢解开。
浴袍从她的肩膀上滑下来,露出她的身体。
我看到了。
不是第一次看到--这一个月里,我每天都在看她。
灌肠的时候,把尿的时候,舔她的时候,跑步的时候,录像学习的时候--她的身体对我来说已经不是一个秘密。
但这一次不一样。
这一次,她不是被绑在架子上,不是被按在马桶上,不是在跑步机上被逼到极限--她只是站在浴池边上,脱掉浴袍,像一个普通的女人走进浴室。
她的身体在灯光下很美。
不是那种精雕细琢的、刻意经营的美,而是一种自然的、健康的、被精心喂养过的美。
她的乳房比以前丰满了许多,c杯,很挺,乳房的形状像两颗饱满的水滴,乳晕是玫瑰色的,乳头是浅粉色的,在温热的空气中微微硬了。
她的腰很细,马甲线很明显,从肋骨下方一直延伸到小腹,两条浅浅的沟壑,在灯光下投下柔和的阴影。
她的臀部很圆,很翘,像两颗熟透的桃子,臀瓣之间的缝隙很深,能看到肛门--一个小小的、紧闭的孔,周围有一圈细细的褶皱。
她的大腿饱满,小腿纤细,膝盖骨微微凸起。
她的脚踩在灰色的石板上,脚趾涂着淡淡的粉色指甲油--那是小安昨天帮她涂的,一岁的小女孩坐在她怀里,拿着指甲油瓶,认认真真地涂了半个小时。
她慢慢走进浴池。
水从她的脚踝开始,慢慢没过小腿、膝盖、大腿、腰、小腹、胸口。
她坐下来,坐在我旁边--不是对面,不是角落,是我旁边。
她的肩膀挨着我的肩膀,她的手臂贴着我的手臂。
她的皮肤很滑,很热,在温水里泡着,变得像丝绸一样柔软。
“小杰。”她叫了我一声,声音很轻。
“嗯。”
“你泡过温泉吗?”
“没有。”
“我也没有。”她停顿了一下,“以前一直想去的。和你爸。但是一直没有时间。”
她没有再说下去。
浴池里很安静,只有按摩喷头的水声,和小安拍打水面的“啪啪”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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