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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的嘴张到最大,出一声很长很尖的呻吟——不是尖叫,是一种从身体最深处涌上来的、像火山爆一样的、不可控制、不可阻挡的呻吟。
她的身体在台球桌上剧烈地痉挛着,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剧烈地抽搐,阴道和肛门在同时收缩,一股巨大的、温热的液体从她的体内涌出来——不是尿液,是灌肠液,一千八百毫升的、乳白色的、带着薄荷香味的灌肠液,混合着她的爱液、精液和汗水,从她的肛门里喷涌而出,像一道乳白色的瀑布,哗哗地流在台球桌上,流在绿色的台呢上,流在地板上。
她的阴道也在同时收缩着,那个粉色的电动假阳具被她的肌肉挤了出来,“啵”的一声掉在台球桌上,还在震动着,嗡嗡的,在乳白色的液体里旋转着。
一股透明的、黏黏的爱液从她的阴道里涌出来,和灌肠液混在一起,在台球桌上形成一片乳白色和透明色交织的、黏黏的、温热的湖泊。
她的高潮来了。
不是普通的高潮——是那种被灌肠、被操、被鞭打、被塞入拉珠、被一把拽出、被所有的刺激叠加在一起、排山倒海一样的高潮。
她的身体在台球桌上痉挛了整整三十秒,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在草地上挣扎。
她的嘴张着,不出声音,只有气声——嘶嘶的,像烧开的水壶。
她的眼睛半闭着,瞳孔向上翻,只能看到眼白。
她的脸上全是汗水和泪水,混在一起,顺着脸颊流下去,滴在台球桌上的那一片乳白色的湖泊里。
她的身体慢慢软下来,像一根绷断的弦,瘫在台球桌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她的乳房在运动胸罩里剧烈地起伏着,她的腿在台球桌的边缘晃荡着,开裆丝袜的紫色面料上沾满了乳白色的液体。
她的肛门被撑开了一个很大的、圆圆的孔,一时半会合不拢,能看到里面的黏膜——粉红色的,湿润的,在灯光下泛着光。
那些乳白色的液体还在从她的肛门里慢慢地流出来,一点一点的,像一条很慢的、乳白色的溪流。
健身房里很安静。
只有妈妈粗重的呼吸声,和台球桌上那些液体滴在地板上的“哒、哒”声。
王仁站在台球桌旁边,手里拿着那串拉珠肛塞——八颗圆珠,从一点五厘米到三厘米,沾满了乳白色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王二坐在椅子上,光着脚,脚趾在地上画着圈,他的脸上有一种奇怪的、说不清楚的表情——不是兴奋,也不是满足,而是一种很安静的、若有所思的表情。
黑手坐在另一把椅子上,像一尊雕像,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张医生坐在角落里,手里拿着本子,在写着什么,笔尖在纸上沙沙地响,他的表情很平静,很专注,像一个科学家在记录一个重要的实验数据。
我站在台球桌旁边,看着妈妈。
她躺在那一滩乳白色的液体里,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嘴唇在微微张开、闭合、张开、闭合,像一条被冲上岸的鱼在呼吸。
她的眼睛慢慢地睁开了,瞳孔从向上翻的状态慢慢地恢复了正常。
她看到了我。
“小杰……”她的声音很轻,很沙哑,像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的。
“嗯。”我蹲下来,靠近她的脸。
“帮我……擦一下……”
我从台球桌上拿起一条毛巾——不知道是谁放在那里的,大概是王仁提前准备的——轻轻地擦掉她脸上的汗水和泪水。
她的脸很热,很红,皮肤在毛巾的擦拭下泛着一种湿润的、健康的光泽。
然后我擦掉她脖子上的、锁骨上的、乳房上的那些乳白色的液体。
她的乳房在运动胸罩里微微颤动着,乳头还是硬的,在紫色的面料下面凸起两个小小的点。
我扶着她从台球桌上坐起来。
她的身体很软,像一团温热的棉花,靠在我的身上。
她的腿还在抖,站不稳,我扶着她的腰,让她靠着台球桌的边缘坐着。
她的下半身全是乳白色的液体,开裆丝袜的紫色面料被浸透了,变成了深紫色,紧紧地贴在皮肤上。
她的肛门还在往外淌着那些液体,一点一点的,很慢,很安静。
“走吧。”我说,“去洗洗。”
她点了点头。
我扶着她的胳膊,让她慢慢站起来。
她的腿软得像两根面条,整个人的重量都靠在我身上。
我们慢慢地走向淋浴房,经过王仁身边的时候,他看了我们一眼,没有说话。
经过王二身边的时候,他的脚趾在地上停了一下,抬起头看着妈妈的脸,他的表情还是那种奇怪的、说不清楚的表情。
经过黑手身边的时候,他一动不动,像一尊雕像。
经过张医生身边的时候,他抬起头,推了推眼镜,看了妈妈一眼,然后在本子上写了几个字,嘴角微微翘了一下——那种微笑不是嘲讽,也不是赞许,而是一种观察者的微笑,像一个人在显微镜后面看到了一种有趣的细胞分裂。
我们走进了淋浴房。
我打开水龙头,调好水温,让热水从她的头顶浇下来。
热水冲走了她身上的那些乳白色的液体——灌肠液、精液、爱液、汗水、泪水——所有的一切都被热水冲走了,顺着地漏流下去,消失在黑暗的管道里。
她站在水流下面,闭着眼睛,头微微仰起,嘴唇微微张开,脸上的表情是一种很深的、很安静的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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