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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高潮持续了很久。
不是普通的高潮--是那种被五根东西同时刺激、被束缚架固定在水平位置、四肢被拉开、下体暴露、肛门被操、阴道被震、嘴里被塞、手里被握、乳房被吸、所有敏感点被同时攻击、所有的刺激叠加在一起、排山倒海一样的高潮。
她的身体在束缚架上痉挛了整整一分钟,像一台过载的机器在运转,每一个零件都在颤抖、在震动、在出声音。
她的嘴张着,不出声音,只有气声--嘶嘶的,像烧开的水壶。
她的眼睛半闭着,瞳孔向上翻,只能看到眼白。
她的脸上全是汗水和泪水,混在一起,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的头在束缚架的边缘散开来,黑色的,湿润的,在灯光下像一道被风吹散的、黑色的瀑布。
王仁的阴茎在她的嘴里射了。
一股一股的,浓稠的,白色的精液,从龟头喷出来,喷在她的舌头上,喷在她的上颚上,喷在她的喉咙里。
她的喉咙收缩了一下,干呕了一下,但她的嘴被他的阴茎塞着,那些精液和干呕的冲动都被堵在喉咙里,变成了一种很低沉的、像动物一样的呜咽。
她被迫把那些精液吞了下去--一口,两口,三口--白色的精液从她的嘴角流出来,顺着下巴流下去,滴在束缚架上,和她的汗水和泪水混在一起。
王二的阴茎在她的手里射了。
一股一股的,浓稠的,白色的精液,从龟头喷出来,喷在她的手指上,喷在她的掌心里,喷在她的手腕上。
她的手指在他的阴茎上痉挛着,把那些精液涂满了他的整个茎身,和他的前列腺液混在一起,变成一种白色的、黏黏的、滑滑的液体,从他的龟头流到根部,从根部滴到她的手腕上,从手腕流到束缚架上。
黑手把吸乳器从她的乳房上取下来。
两个乳房都被吸得红红的,乳晕被拉长了,乳头被吸得凸出来了,还在往外渗着乳汁,一滴一滴的,乳白色的,从乳头滴下来,顺着乳房的弧线流下去,滴在她的胸口上,滴在束缚架上。
张医生把粉色的电动假阳具从她的阴道里拔出来。
假阳具上全是她的爱液,透明的,黏黏的,在灯光下泛着光。
她的阴道口还在微微张开着,能看到里面的阴道壁--粉红色的,湿润的,在灯光下泛着光。
那些爱液从她的阴道口流出来,顺着会阴流下去,和肛门里的那些液体混在一起,滴在束缚架上。
我把嘴上的那根假阳具从她的肛门里慢慢地抽出来。
假阳具上全是她的肠液和灌肠液的残留,淡黄色的,黏黏的,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的肛门被撑开了一个圆圆的孔,一时半会合不拢,能看到里面的黏膜--粉红色的,湿润的,在灯光下泛着光。
那些液体从她的肛门里流出来,一点一点的,很慢,很安静,顺着臀缝流下去,滴在束缚架上。
王仁从她的嘴里退出来。
她的嘴还张着,嘴角有精液的残留,白色的,黏黏的,在灯光下泛着光。
她的舌头伸出来一点,舌尖上还有精液,白色的,浓稠的,在灯光下像一小团白色的奶油。
她的喉咙还在痉挛着,干呕着,但没有东西吐出来--那些精液已经被她吞下去了。
王二从她的手里退出来。
她的手还张着,掌心里全是精液,白色的,浓稠的,在灯光下泛着光。
她的手指微微蜷缩着,指甲上还有精液的残留,在淡粉色的指甲油上,像一小块一小块白色的、黏黏的污渍。
黑手把吸乳器放在一边。她的乳房上还有乳汁的残留,乳白色的,一滴一滴的,从乳头渗出来,在灯光下闪着光。
张医生把粉色的电动假阳具放在一边。她的阴道口还在微微张开着,爱液还在从里面渗出来,透明的,黏黏的,在灯光下泛着光。
我躺在束缚架下面的镜面地板上,嘴上的那根假阳具还竖着,上面沾满了她肛门里的那些液体,淡黄色的,黏黏的,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我看着上面的她--被固定在束缚架上,四肢被拉开,呈大字形,仰面朝天。
她的嘴张着,嘴角有精液;她的手张着,掌心里有精液;她的阴道口张开着,爱液在流;她的肛门张开着,肠液在流;她的乳房上,乳汁在滴。
她的身体在灯光下泛着白里透粉的光泽,天蓝色的丝袜包裹着她的双腿和双脚,在灯光下泛着冷冷的、天蓝色的光泽。
开裆的位置把她的下体完全暴露出来,在天蓝色的丝袜之间,那一小块粉红色的皮肤上沾满了各种液体--精液、爱液、肠液、乳汁、汗水、泪水--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黏黏的、淫靡的光泽。
她的眼睛闭着,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很浅,很急。
她的脸上全是汗水和泪水,混在一起,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的头散在束缚架的边缘,黑色的,湿润的,在灯光下像一道被风吹散的、黑色的瀑布。
镜面的天花板把这一切都反射了出来--她的身体,她的脸,她的下体,她的乳房,她的嘴,她的手,她的脚。
还有那些男人们--王仁站在她的头顶方向,系着裤子;王二站在她的左侧,系着裤子;黑手站在她的右侧,手里拿着吸乳器;张医生站在她的脚端,手里拿着粉色的假阳具;我躺在她的下面,嘴上的假阳具还竖着。
所有的影像在镜面的天花板里被无限地复制,一条一条的,像一条由无数个她、无数个他们组成的、无限延伸的走廊。
王仁系好裤子,走到束缚架旁边,低头看着妈妈。她的眼睛还闭着,呼吸还很急,胸口在剧烈地起伏着。
“还没完。”王仁说。
他看了我一眼。“你,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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