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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医生来的第十九天。
牛山的夏天像一口被架在火上的铁锅,闷热的空气压在这栋别墅的上方,压得院子里的老槐树叶子都耷拉下来,失去了往日哗哗作响的精神。
气温升到了三十二度,阳光从落地窗倾泻进来,带着一种灼热的、白花花的光,把客厅的地板晒得烫。
空调嗡嗡地转着,把冷气从出风口里推出来,但那种冷是表面的、机械的,压不住从身体内部蒸腾起来的热。
今天是“倒置”之后的第三天。
那天的五根东西同时进入她身体的记忆,像一层薄薄的、透明的膜,贴在她的皮肤上,贴在她的肌肉上,贴在她的神经末梢上,贴在她的每一个细胞上。
三天过去了,那层膜没有消失,反而越来越厚,越来越深,越来越清晰。
她的身体记住了那天的一切——记住了一根从儿子嘴上伸出来的硅胶阴茎插进肛门里的感觉,记住了王仁的阴茎塞进喉咙里的感觉,记住了王二的阴茎握在手心里的感觉,记住了张医生的假阳具在阴道里震动的感觉,记住了黑手的吸乳器在乳房上抽真空的感觉。
所有的感觉叠加在一起,在她的身体里形成了一种新的记忆,一种新的渴望,一种新的本能。
今天早上六点,闹钟响了。
我睁开眼睛,阳光已经从窗帘的缝隙里挤进来了,在地板上画了一条金色的线。
我坐起来,摸了摸枕头下面——钥匙还在。
我拿出钥匙,打开贞操裤的锁,把壳子打开,把阴茎和睾丸从那个银色的笼子里放出来。
它们被压了一夜,有点麻,血液重新流进去的时候有一种酥酥麻麻的感觉。
我揉了揉,让血液循环恢复。
然后我去浴室洗了脸,刷了牙,换上一件干净的灰色T恤和一条短裤。
我走出房间,走廊里很安静。
王仁和王二的房间门关着,小安的房间门也关着。
张医生的房间门开着——他已经起了。
我走到妈妈的房间门口,门是开着的。
她站在梳妆台前面,正在梳头。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吊带睡裙,很薄,很短,裙摆到大腿根部。
她的头披散着,搭在肩膀上,在晨光下泛着黑色的、湿润的光泽。
她的脸上没有化妆,但皮肤很好——比昨天更好,白里透粉的,泛着一种健康的、湿润的光泽,像一颗被剥了壳的荔枝,晶莹剔透的,能看到皮肤下面细细的血管,蓝色的、紫色的,像河流的分支。
她的嘴唇是粉红色的,很润,微微张开,露出一点点牙齿。
她的身体变了。
这是“倒置”之后的第三天。
三天的休息和调理——说是休息,其实只是减少了一些训练量,灌肠和球局还在继续——让她的身体从那天的高强度刺激中恢复了过来,而且变得比之前更好了。
她的乳房在d杯的尺寸下,变得更加饱满、更加挺翘了,乳房的形状像两颗被精心培育的水滴,乳晕是深粉色的,上面布满了细小的颗粒状突起,乳头的颜色比之前深了一度,从浅粉色变成了玫瑰色,在晨光下微微翘起,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她的腰还是那么细,六十一厘米,马甲线比以前更深了,两条浅浅的沟壑从肋骨下方一直延伸到小腹,在晨光下像两条细细的、金色的河流。
她的臀部比以前更翘了,臀围从九十七增加到了九十八厘米——只有一厘米的变化,但那一厘米是决定性的,从圆润变成了饱满,从饱满变成了挺翘,在白色睡裙的下面,像两颗被精心培育的、熟透的桃子。
她的体重从一百三十五斤增加到了一百三十七斤——两斤的重量,被张医生的配方精准地分配到了乳房、臀部和大腿上。
但最明显的变化不是体型,而是她的神态。
她的眼睛里有一种光——不是那种被逼出来的、勉强的光,而是一种自然的、从身体深处透出来的光。
那种光很亮,很润,像一颗被水洗过的宝石,在晨光下闪着琥珀色的、温暖的光。
她的嘴角总是微微翘着,不是刻意的微笑,而是一种满足的、慵懒的弧度,像一个刚刚睡了一个好觉的人在醒来时的表情。
她的呼吸很慢,很均匀,胸口在睡裙下面微微起伏着,乳房的轮廓在白色的面料下面若隐若现。
“早。”她从镜子里看着我,嘴角翘了一下。
“早。”
“你昨晚睡得好吗?”
“还行。你呢?”
“很好。”她放下梳子,转过身看着我。
睡裙的领口很低,能看到她的乳沟——很深,很诱人,在晨光下泛着白里透粉的光泽。
她走到我面前,仰着脸看着我,眼睛在晨光下是琥珀色的,很亮,很润。
她的手放在我的胸口上,手指在我的T恤上轻轻地抚摸着。
“我梦到你了。”
“梦到我什么?”
“梦到你帮我灌肠。”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慵懒的、软绵绵的尾音,“梦到你把我抱在马桶上,看着我排泄。然后你蹲下来,帮我舔干净。你的舌头好软,好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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