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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破房子!我就说要修要修,你爸非不听!”母亲一边咒骂着,一边指挥我,“快,去厨房把那个红塑料桶拿来,这脸盆太浅了,一会儿就满。”
我二话不说,蹚着水冲进厨房。脚底下的水凉得刺骨,却浇不灭我心里的那团火。
拿到桶回来,我替换下了母亲手里的脸盆。
“哗啦啦…”
漏雨的地方正好在八仙桌上方,水珠连成线,砸在塑料桶里,声音响得人心烦。
“还有那边,窗户底下也洇水了。”母亲光着脚,手里拿着抹布,在黑暗中忙乱地跑来跑去,堵那些不断渗进来的雨水。
闪电划破夜空,惨白的光瞬间照亮了整个堂屋。
我看见母亲那件深紫色的吊带睡裙已经湿了大半,紧紧地贴在身上。
因为忙乱,她根本顾不上形象,裙摆被她胡乱地掖在大腿根部,露出了大半截白生生的腿。
雨水打湿了她的头,一缕缕地贴在脸上、脖子上,显得有些狼狈,却又有一种惊心动魄的凌乱美。
“看啥呢!快拿抹布来堵窗缝!”母亲大概是感觉到了我的视线,回头吼了一嗓子。
这一吼,中气十足,刚才那点旖旎的气氛瞬间被冲散了不少。她还是那个泼辣的、说一不二的张木珍。
“哦,这就来。”
我赶紧找了几块旧毛巾,跑过去跟她一起堵窗户。
窗户是老式的木框玻璃窗,缝隙大,风夹着雨拼命往里灌。我们母子俩并排站着,用力按着毛巾。
雨水打在脸上,凉凉的。
“妈,你去歇会儿吧,我来弄。”我看着她那被雨水淋湿的侧脸,忍不住说道。
“歇什么歇?这雨不停,今晚谁都别想睡。”母亲抹了一把脸上的水,语气有些冲,但随即又软了下来,“你把那边按紧了,我去楼上看看,别把被子给淋了。”
说完,她转身就要往楼上跑。
“慢点!地上滑!”我下意识地伸手去扶她。
手掌触碰到了她的胳膊,湿冷,滑腻,像是一条刚出水的鱼。
母亲身子一僵,像是被烫了一下,迅抽回了手。
“知道了,啰嗦。”她低声嘟囔了一句,没回头,快步上了楼梯。
虽然光线昏暗,但我依然能感觉到她那一瞬间的避嫌。
那种刻意的闪躲,像是一根细针,轻轻扎了一下我的心。
她开始在意了。
这说明,刚才按摩时的那点暧昧,并没有随着红花油的味道散去,而是像一颗种子,埋进了她的心里。
雨下了一整夜。
电一直没来。
我们在黑暗中忙活了两个多小时,才勉强把漏水的地方都接上盆,把进水的地方堵住。
堂屋里摆满了大大小小的盆和桶,叮叮咚咚的滴水声此起彼伏,像是一场乱了套的打击乐。
“行了,就这样吧,再折腾也堵不住天漏。”母亲累瘫了,一屁股坐在竹椅上,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我也累得够呛,靠在沙上不想动弹。
屋里闷热潮湿,空气中弥漫着雨水的土腥味,还有我们身上散出来的汗味。
“妈,我去点根蜡烛。”
我摸索着找到打火机和半截红蜡烛,点燃了放在桌子上。
豆大的烛光摇曳着,将屋里的影子拉得老长。
借着烛光,我看向母亲。
她正仰着头,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那件紫色的睡裙已经湿透了,像第二层皮肤一样贴在身上,勾勒出她丰满的胸型和圆润的小腹。
因为没有穿内衣,那两点凸起在湿布下显得格外清晰,甚至能看清乳晕的轮廓。
她的两条腿随意地伸着,脚上沾了些泥点子,脚趾头圆润可爱。
我感觉喉咙干,拿起桌上的凉白开猛灌了一口。
“你也去擦擦吧,一身的水。”母亲没有睁眼,声音慵懒沙哑,“别感冒了。”
“嗯。”我应着,却没动。
我就这样坐在阴影里,贪婪地注视着她。
烛光给她的身体镀上了一层暖黄色的光晕,让她看起来不再那么严厉,反而多了一种圣母般的柔和与…堕落感。
“向南。”母亲突然睁开眼,目光在烛光下显得有些幽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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