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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的哼叫被颠成了碎片。她的后脑勺在我的肩膀上随着震动不受控制地磕碰,原本闭着的眼睛翻开了一条缝,眼白毫无焦距地往上翻。
她那原本死死并拢的双腿,在这高频的酥麻酸胀下,竟然开始无意识地一下下抽搐、蹬踏,像是想要把这个并不深、但却正好顶在死穴上的东西给蹬出去,又像是想把它吞得更深。
在这连续不断的颠簸中…
突然,我感觉龟头的前端好像感觉到了什么东西。
那是一块稍微有点硬、表面又有些粗糙的凸起。
就像是口腔上颚的那种纹路,藏在那堆软肉中间,毫不起眼,却又异常敏感。就在我的龟头擦过那个点的刹那,老妈浑身剧烈地抽搐了一下。
那种反应太大了。
大到她差点从我腿上跳起来。
“李…向南…你别…别顶那儿…”
她在我的颈窝里求饶,声音抖得像是风中的落叶,“…不要…搞了…”
她叫我的名字。
不是一个母亲该有的语气,而是一个女人在向一个掌控她身体的男人求饶。
我好像是找到了。
我没有听她的。相反,我像是现了新大陆的哥伦布,控制着腰部的肌肉,让那个硬邦邦的蘑菇头,对准那个点,狠狠地碾了过去。
一下。
两下。
“啊…”
老妈的身体像是被抽掉了脊梁骨,彻底瘫软成了一滩烂泥。
她那原本死命抓着我大腿的手松开了,无力地垂在身侧。
她的呼吸变得极其短促,每一口气都像是吸不进去一样。
而且,最要命的是,我感觉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洪水正在蓄势待。
那个原本就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地方,现在正在疯狂地分泌着液体。那种液体比刚才的还要热,还要多,还要黏稠。
它们聚集在那个被丝袜堵住的出口,越积越多,压力越来越大。
老妈的眼睛突然张大,瞳孔在剧烈颤抖。
就在这千钧一的时刻,前排一直和堂姐夫聊天的父亲,毫无征兆地,头也没回地抛来了一个问题“对了木珍,给小舅那个小孙子的红包,你包了多少?是两百还是四百?”
这句原本稀松平常的家常话,在这个充满了腥膻味的车后座上,无异于一道惊雷。
这是一个必须马上回答、且不能出错的问题。
怀里的女人猛地一僵。
那种应激反应是瞬间传导到下半身的——她那原本因为疲惫而半松弛的大腿肌肉,像是被通了电一样,瞬间死死地绷紧。
连带着那条湿热的甬道,也因为惊恐而剧烈收缩,像是一道生铁浇筑的铁箍,狠狠地绞住了我埋在她体内的东西。
“唔…”
这种突如其来的、带有恐慌性质的绞紧,爽得我差点没绷住。
我没有说话。
在这个被父亲的声音笼罩的空间里,我只是一个沉默的“享用者”。
我微微垂下眼皮看着她。
看着她那张因为惊恐而瞬间煞白的脸,看着她为了控制声带不颤抖而死死咬住的下唇,看着她脖颈上因为极度紧张而暴起的一根青色血管。
她现在不仅要对抗体内的异物,还要分出神来应付她的丈夫。
这就是我等待的时机。
就在她张开嘴,胸廓起伏准备吸气说话的那个节骨眼上,我那一直蛰伏不动的腰,坏心眼地往上一顶。
没有任何预警。
那个硬得烫的龟头,隔着那层已经被淫水泡得滑腻不堪的丝袜,精准且恶毒地,在那块最敏感、最不能碰的软肉上,重重地碾了一下。
“两…呃…”
她的声音刚冒头就劈了叉,像是一根绷断的琴弦,尾音直接变调成了一声压抑不住的媚哼。
她猛地瞪大了眼睛,瞳孔剧烈震颤,死死地盯着我。
那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的控诉和哀求你怎么敢?你怎么能在这个时候动?
但我依然没有说话。
我只是静静地看着她,我的眼神是无辜的,但我的下半身却是残忍的。
趁着她被这一下顶得失神、还没来得及组织语言的空档,我的肉棒在那紧致得要命的肉壁里,又极其缓慢、却不容拒绝地转了一个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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