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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一吹,那要把人烧化的"图腾"感,像被泼了冷水的烟灰,滋啦一声灭了大半。
现实里粗粝的质感瞬间回笼。
车门关上,"砰"的一声闷响,把那个充满了腥膻、体液和荒唐喘息的私密空间,硬生生地截断在了身后。
我站在车尾,手里还拿着那吸饱了罪证的纸巾,掌心里的凉意像条甩不掉的鼻涕虫,一直钻进心里。
刚才在封闭车厢里那种不管不顾的疯狂退去后,剩下的是一种巨大悬空的失重感。
我站在冷风里,双腿有些软,剩下只有过度亢奋后留下的虚脱。
羽绒服的下摆被我用力拽着,崩坏的拉链口敞着,好像在笑话我。
冷风灌进去,裤裆黏糊糊的液体迅变凉,贴在大腿内侧,像是一层甩不掉罪恶的皮。
我不敢抬头看向父亲,更不敢看周围那些满脸喜气的亲戚。
哪怕他们笑得再大声,我耳边回荡的,依然是母亲在车里那一声声压抑到变调的"嗯…哼…"。
我觉得自己此刻活脱脱一只刚从下水道里爬出来的老鼠,浑身散着见不得光的味道,却被强行拉到了正午的阳光下晾晒。
"木珍!快进屋啊!"父亲手里提着东西,回头喊了一嗓子。
"来了。"她应了一声。声音很是四平八稳,听不出半点先前车里的失控。
她转过身,脸白得有些不正常。
刚才的潮红已经退去,只剩下眼角还有一点没散尽的红晕。
她没有看父亲,也没有看那些迎上来的亲戚,目光盯着地面。
她迈步了,我也紧接迈步跟上。
她走得不快。
大腿并得很紧,膝盖甚至有些不自然地向内扣。
每走一步,她都会轻微地顿一下。
我当然知道那是为了什么。
那被撕扯过的丝袜,还有那些干涸在腿根的液体,此刻正无间隙地粘着皮肉。
走得太快,肯定会磨。
母亲走在前面。
身上枣红色的呢子外套在灰扑扑的乡村院落映衬下,红得晃眼。
她挺直了脊梁,原本在车后座上软成一滩烂泥,任由我摆布的腰肢,重新变得充满韧性。
我盯着她的背影。
刚才被我肆意揉捏,抓出褶纹的衣摆,已经被她不动声色地抚平了。
她甚至在下车的那一刻就顺手理了理鬓角凌乱的丝。
现在的她,不像是刚才在儿子胯下喷水的女人,她又摆正回了李家的媳妇角色当中。
…
大伯家的房子和爷爷的老宅子是连在一起的,中间共用一个宽敞的水泥院坝。
此刻,院坝里停了好几辆摩托车,红红绿绿的年货堆在台阶上。
还没进院子,堂屋那边就传来了堂姐李秀清脆的声音,随后一个穿着粉色羽绒服的年轻女人从堂屋里迎了出来。
"二婶!过年好!"
她刚结婚一年,挺着个大肚子,脸上还没褪去新媳妇的喜气。
"秀秀!哎呀,这大冷天的你出来干啥,快进屋去,别冻着身子!"听到声音,母亲脸上的神情刹那间就切换了。
"没得事,屋里闷,出来透透气。"堂姐脸上泛着孕妇特有的油光,
"二叔呢?怎么没看见人?"
"他啊,刚刚进去了,可能搬东西去隔壁厨房了。"母亲笑着,眼神在堂姐隆起的肚子上打了个转,
"几个月没见,这肚子跟吹气球似的起来了。"
我看在眼里,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荒谬感。
如果不是裤裆里那挥之不去的腥臊味还在提醒我,我简直要怀疑车上生的一切只是我的一场意淫。
她切换得太快了,快得让我觉得那个在车里低吟的女人和眼前这个端庄的长辈,根本就是被割裂的两个灵魂。
"向南,你都长这么高了。"堂姐看到了跟在后面的我。
"姐。"我喊了一声,声音有些低,不敢在她身上停留,生怕被她看出我眼底那点还没藏好的脏东西。
母亲这时候才像是刚想起我这个儿子似的,回过头来。
她的目光在我脸上扫过,不带停留也没带着温度。
那眼神在接触到我的刹那,仅仅是冷冷地瞥了一眼我那拽着衣摆的手,眼底闪过一丝隐晦只有我们两人能读懂的嫌弃和警告。
"秀啊,"母亲转过头,语气立刻又变回了带着点热辣辣的亲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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