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那道如同林间低语般神秘的声音在洞穴中回荡,虽显轻盈,却蕴含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正准备给予三人致命一击的霜牙剑齿虎庞大的身躯此时猛地一僵,它那双燃烧着冰蓝色火焰的兽瞳中,狂暴的杀意如同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温顺的服从。它低低地呜咽了一声,巨大的头颅转向洞穴深处那片被阴影吞噬的区域,然后迈开沉重的步伐,又回头看了兰德斯三人一眼,无声地示意他们跟上。
劫后余生的心悸与浓得化不开的好奇在空气中交织。三人交换了一个凝重如铁的眼神,压下胸中翻涌的惊疑和身上火辣辣的伤痛,彼此搀扶着,艰难地跟随在霜牙剑齿虎那如同移动冰山般的身躯之后。
他们穿过激战后一片狼藉的巨穴,踏入其后那片深邃得仿佛能吞噬光线的阴影。
阴影之后,是一条继续向下延伸的大型通道。通道的岩壁不再是粗糙的岩石,而是覆盖着一层厚厚的、散发着幽微荧光的苔藓,柔软湿润,踩上去悄无声息,如同铺就了一条通往地心深处的生命之路。空气在这里变得异常湿润而清新,带着泥土的芬芳和某种难以言喻的、类似熟透浆果的甜香气息,彻底驱散了身后战场残留的血腥与硝烟味。
通道两侧,零星点缀着散发柔和光芒的奇异晶簇,像是指引方向的星灯。再往前走,两侧的岩壁上出现了其他一些状似方才巨穴开口那样大小的幽深洞口。兰德斯三人已是惊弓之鸟,一瞥见那些黑黢黢的洞口,便全身紧绷,冷汗涔涔,生怕里面又无声无息地踱出几头如同霜牙剑齿虎那般恐怖的存在。
霜牙剑齿虎依旧沉默地走在前方,它庞大的身躯在通道狭窄处几乎擦着长满苔藓的岩壁,但动作间却带着一种奇异的轻盈,仿佛对这里每一寸土地、每一缕气息都了然于心。
继续走了大约一刻钟,眼前豁然开朗。
一个巨大得足以媲美决斗竞技场的地下空间骤然展现。穹顶高耸,无数散发着乳白色柔光的钟乳石如同倒悬的星辰,将整个空间映照得如梦似幻。空间的中央,矗立着一个超乎想象的庞然大物——一株巨型苹果树。
这株苹果树的树干呈现出深邃的古铜色,虬龙般的根须盘根错节,深深扎入地底。庞大的树冠覆盖了此处小半个空间,其叶片硕大,并非寻常的翠绿,而是如同玉石般温润的碧绿,叶脉间流淌着金银二色的金属光泽,在穹顶的微光下闪烁着神秘的光晕。
“哇……好大的一棵苹果树!”戴丽仰着头,忍不住惊叹出声,眼中充满了不可思议。
“这么大的一棵树,要是结满了苹果的话……”拉格夫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吃货的本能一如既往地占据上风,“能喂饱整个学院食堂的人吧!”
“……”兰德斯直接惊愕到失语,只是怔怔地望着这颠覆常识的奇景。
“呵呵呵……我可是结不出普通苹果的。”方才那道奇特的、如同枝叶摩挲的娑娑语声再度响起。
让三人心神剧震的是,他们面前正有无数枝条如同瀑布般从树冠正中央垂下,并非杂乱无章,而是极其自然地编织、勾勒出了一张巨大而清晰的木枝与树叶交织的人脸轮廓!
这张脸线条柔和,眼窝的位置是两团温润的、如同液态琥珀般的金黄光芒,在微微闪烁。构成面庞的叶面碧绿而幼嫩,其间是深深刻画的木质纹路,沟壑纵横,带着一种年轻活力与古老沧桑并存的奇异矛盾感。
此刻,这张木质巨脸正“注视”着走进来的兰德斯三人。一股温和却浩瀚如海的精神能量波动无声地拂过他们的身心,使他们如同浸润在温热的泉水中,驱散了部分伤痛和深入骨髓的疲惫,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源自大地深处的宁静感。
“欢迎你们,年轻的来访者。”一个温和、浑厚、仿佛大地本身在低语的声音直接在三人脑海深处响起,充满了岁月的沧桑与包容。“基础精神联系已建立,我们就这样沟通吧……我是妮娜,这是亨克。亨克,辛苦了,去休息吧。”霜牙剑齿虎亨克发出一声低沉而顺从的喉音作为回应,如同最忠诚的守卫,缓缓踱步到苹果树巨大的根系旁,伏下它山峦般的身躯,闭上了眼睛。它周身散逸的刺骨寒气似乎也被这温暖祥和的空间所安抚、收敛。
兰德斯、拉格夫、戴丽都看呆了,眼前的景象彻底超越了他们的认知极限。拉格夫的下巴几乎要掉到地上,戴丽眼中惊奇与敬畏交织,几乎要溢出来,兰德斯则感到一种莫名的亲近感在心底涌动。
“妮娜……前辈?”兰德斯定了定几乎接近失神的心智,深吸一口气,上前一步,恭敬地行了一个标准的学院礼,“我们是跟随科尔森教授来到此地的……他,他离开了是吗?”
木质巨脸上,那由细密枝叶勾勒出的“嘴唇”仿佛微微动了一下,发出无声的叹息:“是的,费腾已经离开了。他已经得到了他所需要的东西。你们……又是为何如此执着地追寻他?甚至不惜与亨克他们战斗,承受如此的伤痛?”妮娜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真切的困惑和深切的关切。
兰德斯挺直脊背,直视着那两团琥珀色的光芒,眼神坦诚而坚
;定如磐石:“妮娜前辈,我们寻找科尔森教授,并非出于恶意或单纯的好奇。而是因为……他身上发生了一些我们无法理解、也深感不安的事情。”他详细讲述了兽舍发生的诡异袭击事件——那些被精准割取、用途不明的异兽器官,费腾教授在课堂上展现的惊人知识与近乎冷酷的实战技巧,与他暗中行事所透露出的诡异力量形成的巨大反差。
“更关键的是,”兰德斯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沉甸甸的忧虑,“他的行为已经伤害到那些无辜的异兽,也开始波及学院的伙伴。我们作为他的学生,作为学院的一员,无法坐视不理。我们想要弄清楚真相,弄清楚他为何要这样做。但更重要的是……”他抬起头,眼中闪烁着不容置疑的决心火焰,“不管他背负着怎样的过去,我们都不想看到他继续错下去、滑向更深的黑暗!至少,我们有责任去尝试阻止他,哪怕力量微薄!”
拉格夫在一旁用力点头,瓮声瓮气地补充:“对!那家伙是强得离谱,但干这种偷偷摸摸伤天害理的事,就是不对!俺们不能看着他毁了学院,也毁了他自个儿!”
戴丽也轻声开口,声音清越而坚定:“妮娜前辈,我们相信科尔森教授曾经是一位伟大的学者,他内心或许有难以言说的痛苦和执念。但伤害他人、掠夺生命,绝不是真正的解决之道。我们希望找到他,不仅是阻止他,更是希望能……帮助他。”
金苹果树妮娜沉默了。巨大的树冠微微摇曳,金银色的叶片发出沙沙的轻响,如同在无声地叹息。琥珀色的光芒在“眼窝”中缓缓流转,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欣慰于眼前年轻人的正直,有对往昔的追忆,更有深沉的、化不开的悲伤。
“帮助他……”妮娜的声音带着无尽的感慨,在三人脑海中悠悠回荡,仿佛穿越了漫长时光,“多么熟悉又陌生的词语啊……费腾他……已经独自背负着这条荆棘之路,走了太久太久。如果……如果在很多很多年前,在他最需要指引和支持的时候,就能遇到像你这样正直、勇敢、心怀善意又有行动力的学生……”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沉重的假设,“或许,一切都会不同。”
这句话如同惊雷在兰德斯三人心中炸响。妮娜语气中透露的信息远超他们的想象,指向一段被尘封的、沉重的过往。
“妮娜前辈,您和亨克……还有科尔森教授是……?”兰德斯忍不住追问,一个惊人而大胆的猜想在他心中迅速成形,带着冰冷的寒意。
木质巨脸上,那枝叶构成的“表情”似乎变得更加柔和,甚至带着一丝遥远而苦涩的温情:“你们猜到了吗?是的,我们并非寻常的猛兽型或植物型异兽。其实,我是妮娜·科尔森,这头一直守护着我的霜牙剑齿虎,是亨克·科尔森。费腾·科尔森……是我们最小的弟弟。”
“什……什么?!”拉格夫惊得差点原地蹦起来,眼珠子瞪得溜圆,舌头都打了结,“你、你们……是科尔森教授的……姐姐和哥哥?!那、那你们怎么会变成……变成这样?!”他指着妮娜庞大的树身和旁边沉睡的巨虎亨克,难以置信。
戴丽也猛地捂住了嘴,倒吸一口冷气,眼中充满了颠覆认知的震惊。
妮娜的声音带着一丝被岁月磨砺过的苦涩,仿佛在揭开一道陈年的、依旧渗血的伤疤:“这……就与我们弟弟费腾以毕生精力所追求、所开创的那门学科息息相关了……对了,那门学科早已被皇国封禁,早已鲜为人知……你们是他的学生,那你们知道他原本的理论学科叫什么吗?”
“好像……还真不知道。”兰德斯使劲回忆,眉头紧锁,发现他们只知道科尔森教授回学院后一直在教的“异兽防护实践”这门实践课,至于他赖以成名、却又因此获罪的核心理论学科,竟从未在学院里被正式提起过。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秋也,失去了10岁前记忆的他,带着一本笔记本来到了名为横滨的城市。受到一个好心旧书店樱庭爷爷收养的他以努力赚钱开一家花店为目标,在这家书店打工生活,顺便认识了个(自认为)的小伙伴。看着挂在自家书店横梁上的(自认为)小伙伴,樱庭秋也好声好气说太宰君,请不要在我们家书店实施这种行为,会影响我们家书店生意的。某绷带狂魔可我看这个横梁可以唉樱庭秋也在你寿命结束之前,只会加多你疼痛的次数而已。太宰拿这个一本正经的天然呆属性没办法。多年后,某人枕在樱庭秋也膝上感慨,真香。1非爽文,也没办法拯救全人类。2但主角会努力成长,保护自己爱的人。3港口Mafia时期剧情基本不会变动,因为不会加入港口Mafia。4会涉及其他动画,但主要还是写文野及其主线内容。5CP为太宰,也称哒宰或者绷带精。6有甜有虐,但请相信这是篇甜文以及肯定HE7大概是个陪伴与习惯陪伴的故事。...
新文当赛博明星秘密谈恋爱求收藏大夏昭和公主夏霁,新婚之夜随暗卫出逃,听闻北齐之地,宜玩乐丶多才俊,她星夜兼驰奔赴,无奈天不佑她,不过快活两日,却惨遭暗算送进皇宫,沦为婢女。夏霁成为北齐後宫一霸偷闯小厨房丶怒打老太监丶撞破沈淮序秘密…却独独不想回大夏,夏霁咬着的芙蓉酥饼掉落在地,嘴上碎渣颤颤沈淮序他要去哪做质子,大夏?她不要回去!夏霁被拐入北齐皇宫後,沈淮序是她唯一一根救命稻草,曾经他出手相助丶仗义执言。後宫中相见,沈淮序却一脸茫然我们认识?沈家满门忠烈,一场战役,只剩沈淮序一人,他被祖母困于沈府,禁于北齐。沈家想要一个活着的继承者,那他偏不顺她们的意他斗鸡丶遛鸟丶日日怀醉温柔乡,势当北齐第一纨绔。他自请替代北齐皇子出质大夏,天高海阔,他要去看父丶兄征战过的沙场,走他们走过的路。女子总有百般姿态可人丶温顺丶端庄丶高贵哪一种都是独一无二。但唯独夏霁是例外,总处处与他作对。...
安命是一名恐怖小说写手。穿越到星际时代,成为没有异能,备受欺凌的菟丝花小可怜。但偏偏这个时代,文化贫瘠,精神匮乏,人们缺少精神刺激,异能日益衰退安命DNA动了,有什么能比恐怖小说更能刺激精神呢?次日,她发表了一份中式怪谈。...
姜寻烟嫁给谢云书两年,操持家务孝敬婆母,本以为神仙眷侣,但那一日,谢云书带了一个女人回来。那是谢云书刻在心头的白月光。正妻的位置给她。谢云书说我还留你做平妻,姜寻烟,你不要不知好歹。姜寻烟就是不知好歹。她上禀族亲撑腰,扬言要去衙门敲鼓告官,将谢家闹得天翻地覆,最后换来了一碗毒药,活生生被谢家人弄死。再一睁眼,她回到了与谢云书撕破脸的那一日。这一次,姜寻烟没有如上辈子那般发疯。她转头勾搭上了她的浪荡旧情人。萧景怀自持端肃,行事坦荡。直至阴差阳错,遇到了仇人的妻子,姜寻烟。这位仇妻云鬓楚腰,颦笑间风流妩媚,背地里却心狠手辣,琢磨着怎么红杏出墙,弄倒谢府。他起初以为他不会沦陷。直到后来,姜寻烟中药,纤白玉指勾着他的腰带,在他的耳畔吐气如兰,似笑似嗔,搅乱了他一湖春水。萧景怀反钳住了她的手腕,溺死在了她的眼眸里。他看见她第一眼,就知晓她心狠手辣,不择手段,也知晓她对他从来都只是利用。但如果让他再选一次,他依旧会站在那里,等她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