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347章 诚心破劫上(第2页)

每一次的重拳对撼,都炸开一圈圈肉眼清晰可见的能量涟漪,那涟漪所过之处,空气被挤压得出如同濒死巨兽般痛苦而低沉的连绵呜咽与嗡鸣,擂台上那些被紧急修复后仍残留着细微裂纹的石板,被这无形的狂暴冲击波反复地蹂躏着,裂纹如同活物般疯狂地开始向着四面八方蔓延扩散。

虽然没有任何如同那些擅长能量外放的术士们那般、华丽而绚烂到了极致的、足以照亮整片夜空的光影特效,但正是这种将所有的力量、所有的疯狂都压缩到了极致、浓缩在了最纯粹最原始的物理攻击之中的、完全不讲任何道理和技巧的、纯粹到了极致的——暴力对撞,反而以一种更加直接的方式,散出了一种足以让任何尚存理性的旁观者都感到呼吸停滞、如同实质般的压迫感。

裁判自认为早已对擂台上任何形式的冲突都见怪不怪,于是数次紧咬牙关,试图强行插入这两头已经彻底撕毁了所有规则和尊严的暴戾凶兽之间,用他那被赋予的绝对权威,制止这场正在向着不可挽回的深渊急滑落的荒唐闹剧。

但每一次,他刚以最敏捷的身手靠近那如同绞肉机般疯狂运转的死亡漩涡的边缘,就会被两人那毫无章法激荡而起的无形拳风给狼狈不堪地、踉踉跄跄地推开。

最后,他看着擂台上那两个已经极度忘我的魁梧身影,终于彻底放弃了任何亲自介入的徒劳尝试。他只得无奈地、带着一种深刻的无力感和耻辱感,高高地举起了右臂,用他有史以来最快的语,如同在躲避着什么致命的瘟疫般,仓促地高喊了一声“好、好了!比赛开始!就这样……就这样……开始——!!”

话音未落,他甚至顾不上看那两位“选手”是否接收到了他这毫无意义的宣告,便如同被火烧了尾巴般,一个狼狈的转身,仓惶地退到了擂台最边缘那片勉强还算安全的地带。

卡西乌斯此刻也如同被那擂台上传来的、一波接一波的原始暴力所深深震撼,闪烁着一种复杂到了极致的、混合着失望、惋惜、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悲哀的光芒,沉声开口道“这是……这是最典型的‘坦克’型战士,在彻底抛弃了所有身为格斗家的技巧与智慧之后,所沦落到的、最可悲也最可叹的境地——一场没有任何技术含量可言的、纯粹的、原始的消耗战……

“拉格夫选手在这场……姑且称之为‘战斗’的冲突中,其所展现出的倾向,是偏向于‘硬坦’——依靠着那被千锤百炼过之后又被土属性和地脉之力加强、如同城墙般厚实坚固的基础防御力,以及那被某种特殊效果所赋予的伤害削减能力,硬生生地扛下每一次重攻击……

“而班特兹选手,则是另一个极端——他是典型的‘肉坦’,其自身生命力的雄厚程度,如同那深不见底的、永远无法被彻底舀干的海洋;而他那基于自身独特异能力所建立起来的、强大的自我恢复能力,更是达到了一个令人瞠目结舌的、近乎于擂台上的不死之身那种恐怖境地……

“照眼下这个完全失控的趋势继续展下去,这场毫无意义的消耗战,恐怕将会演变成一场漫长到了令人绝望的、如同两个不知疲倦的巨怪在互相锤击对方的、残酷到了极致的耐力比拼。直到其中一方那庞大的生命力,最终被另一方那无尽的拳头,给活生生地、一丝一毫地,彻底耗尽为止。这已经不是格斗,这是……一场处刑。”

正如这位阅尽世间百态的资深战地记者那充满了悲哀和洞察的判断,擂台上的那两头已经完全被疯狂和本能的洪流所吞没的、彻底撕下了所有属于“人”的伪装的、只知破坏与杀戮的凶兽,依旧在以一种令人从灵魂深处感到麻木和绝望的、最朴实无华到了极致的方式,向着对方那具躯体,疯狂地倾泻着那仿佛永远也不会枯竭的、如同来自地狱深渊的怒火。

拉格夫硬生生地用自己那被岩石甲壳覆盖的胸膛,扛下了班特兹一记沉重侧踢,整个人只是那魁梧得如同移动堡垒般的身形,极其轻微地晃了一晃,而他身上那层土黄色的、此刻却缠绕着不祥暗红流光的护身能量罩,只是如同水波般微微流转了一下光芒,便将那足以瞬间击杀一头成年猛犸巨象的恐怖冲击力化解、分散。

班特兹则是被拉格夫紧接着轰来的一记、如同从九天之上陨落的流星般沉重而毁灭性的右直拳,结结实实地砸在了他的面门之上!他那庞大的身躯也不受控制地向后踉跄着、蹬蹬蹬地连退了数步。但那些从他歪斜的鼻孔和撕裂的嘴角中疯狂喷涌而出的鲜血甚至还没有来得及滴落在地面上,他身上那些棕褐色能量,便以一种令人瞠目结舌的惊人度,在他那遭受了重创的面部流转、凝聚。

紧接着,随着一阵细微的、令人头皮麻的骨骼重组和肌肉再生的窸窣声,他的鼻梁以肉眼清晰可见的恐怖度,一点一点地正了回来,他那破裂的嘴角和肿胀的眼眶,也在某种强大生命力的灌注下,以同样惊人的度,迅地止血、消肿、愈合。仿佛那记足以将任何普通生物的头颅都轰成碎渣重拳,对他而言,不过是被一只烦人的苍蝇在脸上轻轻叮咬了一口,除了激起了他更加疯狂的暴怒之外,根本没有造成任何实质性的伤害。

兰德斯的心脏,在他那被冷汗浸透的胸腔之内,疯狂跳动着。他感觉自己仿佛被分裂成了两个人——

一个人,是那个被强行按在解说席上的、如同一个最敬业也最悲哀的木偶戏演员般的、名为“兰德斯解说员”的空洞躯壳他依旧在努力地维持着那张僵硬到了极致的、名为“轻松调侃”的虚假面具,表面上仍在用一种听起来似乎还算平稳、甚至带着几分戏谑的语气,与身旁两位各怀忧思的解说搭档一唱一和地、机械地评价着擂台上那场正在生的、名为“格斗”实为“暴虐”的惨剧。他口中那些诸如“这打法过于简单粗暴了”、“看来他们今天完全放弃了技术层面,只想用最爷们儿的方式解决恩怨”、“这真是一场令人印象深刻的……呃,‘纯粹力量’的展示”之类的、连他自己都觉得虚伪到了极点的、如同滚烫煤块般灼烧着他喉咙的言辞,每一个从他紧咬的齿缝间被强行挤出的字眼,都让他感到一阵无法遏制的、源自灵魂深处的恶心与愤怒。

而另一个他——那个真正的、作为拉格夫生死与共的战友和兄弟的、名为“兰德斯”的、正在被无边的恐惧和绝望所吞噬的灵魂——他的全部意识,已集结了他的大部分精神力,不顾一切地、倾尽所有地,沉入了那条维系着他与拉格夫之间最后一丝联系的精神链接之中。

他所有的感知,所有的意念,都化作了一艘在狂风暴雨、滔天巨浪和暗无天日的混沌中艰难穿行的、渺小而孤独的独木舟。他拼命地、小心翼翼地,在那片由狂躁、暴怒、混乱和某种令人作呕的黑暗意志所共同构成的、足以轻易将任何侵入者的意识都彻底撕碎融化的恐怖精神风暴中,艰难地、一寸一寸地,向着那被层层包裹在黑暗最核心处的、他那正在不断沉沦、不断被吞噬的挚友的、那最后一丝尚存的微弱而熟悉的精神火光,奋力地、绝望地划去。

不行……

绝对不能让这里的真实状况,让拉格夫已经被那该死的精神病毒侵蚀到了这种程度的真相,被扩散出去!否则,一旦引更大范围的群体性恐慌,那如同瘟疫般弥漫在空气中的恐惧和混乱情绪,极有可能会成为那该死病毒最完美的催化剂和培养基,加它在整个赛场——甚至更广范围内的——感染和扩散!那将是一场远任何擂台上的伤亡的、无法挽回的浩劫!

但更绝不能——更绝不能再这样继续放任下去了!!

每一秒钟的流逝,每一次那如同末日审判般的沉重撞击,都在他那颗被恐惧和无助死死攫住的心脏上,狠狠地剜上一刀。透过那条正在被暗红色污秽能量不断侵蚀、变得越来越不稳定、仿佛随时都可能彻底断裂的精神链接传来的、一波强过一波的负面精神波动,他能如此清晰地如同亲身体验般感知到——

拉格夫那原本如同夏日艳阳般炽热而明朗的情绪,正在以一种令人绝望的、不可挽回的加度,滑向那深不见底的、充满了毁灭与虚无的万劫不复的深渊!

兰德斯强迫自己,以一种几乎要将肺部都撑裂的深度和力度,深深地、缓慢地吸了一口那弥漫着汗水、血腥、灰尘和某种无法言喻的、令人作呕的疯狂气息的冰冷空气。

他那被恐惧和绝望所层层包裹的、几乎要停止运转的理智,在这如同冰水般刺激着神经的空气灌入下,勉强维持住了最后一丝清明,开始以越极限的度,在那片绝望的黑暗中,艰难地、疯狂地搜寻着任何一丝可能的、能够打破这绝望僵局的、哪怕只是最微弱的希望之光。

常规的精神呼唤显然已然彻底无效他那被赋予了全部信任和焦灼的意念,如同投入了一片无边无际的、由狂躁和黑暗所构成的死亡沼泽,连一丝涟漪都未能激起,便被无情地、彻底地吞没了。

申请场外的实质性紧急干预以什么理由?那两个正在擂台上“格斗”的选手情绪有点失控?在没有确凿证据的情况下,在众目睽睽之下,提出任何关于“精神病毒”的间接指控,都只会被当成扰乱赛场秩序的、毫无根据的疯话,甚至可能引更大的、无法控制的恐慌和混乱,让局面变得更加不可收拾。

而他自己——他低头,用那双被绝望烧灼得有些模糊的视线,扫了一眼自己被死死按在这张冰冷而宽大的解说座椅上的、仿佛被无形的枷锁牢牢束缚住的身体——他甚至无法离开这个该死的、被数万道目光聚焦的、如同一个华丽囚笼般的位置。

不行。不行。不行!一定还有办法!一定还有别的路可以走!!

他那被压榨到了极限的、如同在最干旱的沙漠中搜寻着水源的意识,在他那几乎要被无尽的数据、感知和绝望所撑裂的脑海中,以一种近乎不计代价的度,急地搜索着、拼凑着那些散落在记忆深处每一个角落的、所有可能与“精神领域”或“意识深层”有关的、零碎的、不成体系的知识和经验碎片。

他并不是从没接触过那片玄奥难测、充满了未知危险与无限可能的精神领域。在达德斯副院长和霍恩海姆教授操控的精密仪器辅助下,他曾经次窥见过精神世界的瑰丽与危险;战场上数次生死关头,意识在绝境中意外挣脱肉体的束缚,也曾短暂触及那个神秘的维度。那些记忆的碎片——如同被埋藏在岁月尘埃之下的、残缺不全的古老壁画——此刻,正在他脑海中以前所未有的清晰度,飞地闪过。

但这些知识与经历,都太零碎了,太偶然了,太不成体系了,如同几片被撕碎后随意丢弃在风中的、无法拼凑出完整图案的拼图碎片。他甚至从未在任何正式的课堂或训练中,接受过哪怕是最基础的、关于如何安全地、主动地进入那片危险而强大的精神领域,更不用说如何在那片完全由意识和意志构筑的、其法则与现实世界截然不同的空间中,保持自身的清醒和独立,并自如地进行任何形式的行动或干预的系统训练。

换句话说,他也只是知道那扇门的存在,却不知道钥匙的形状,更不知道门后那条路的走法。

但……已经没有哪怕万分之一次的呼吸的时间,可以用来犹豫、可以用来权衡利弊、可以用来评估那未知的风险了!

拉格夫那双正被暗红色疯狂所吞噬的眼眸,那正在以肉眼可见度侵蚀着他精神图景的污秽能量,那每一次都如同敲在他心脏上的沉重撞击——这一切,都在无声地、却又无比急切地告诉他每一秒的犹豫,都可能意味着他的兄弟,将被那黑暗,彻底地、无可挽回地拖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他必须——他必须立刻,马上,就在现在——不惜一切代价,冒这趟险!

用他自己这从未被真正测试过的、随时可能在意识层面上彻底迷失甚至被那疯狂的漩涡所同化的半吊子精神领域能力,为他那命悬一线的兄弟,劈开一条哪怕只是最狭窄的生路!

兰德斯缓缓地、仿佛要用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般,阖上了他那双因过度透支和极度焦虑而布满了血丝和灼痛的、沉重得如同灌了铅的眼睑。

从旁人的视角看去,他或许只是因为这擂台上那令人窒息的、太过漫长的野蛮消耗战而感到了一丝疲惫,正在眯起眼睛,短暂地休憩。

然而,就在这片如同帷幕般落下的眼睑的遮蔽之下,他那被无数次生死搏杀所锤炼出来的、远常人的“感知”能力,已被他毫无保留地、以一种近乎于自毁式的决绝,催至了他这副肉体凡胎所能承载的最极限的巅峰!

他所有的感知——视觉、听觉、触觉,乃至那玄之又玄的、对能量和精神的直觉——都被一股庞大的意志力,以前所未有的精度和专注度,牢牢地、如同最精密的探照灯光束般,精确地收缩到了那两道正在那片擂台上正以最原始最野蛮的方式疯狂碰撞的魁梧身影之上。

他那仅存的、被压榨到了极限后依旧顽强涌动的精神力量,与他那被催谷到了巅峰的感知能力,在这一刻,如同两股被投入了同一个熔炉的、最精纯的液态金属,在兰德斯的意志操控下,以前所未有的默契和完美,彻底地、毫无保留地交融在了一起。这股融合了两大顶级感知能力的全新力量,在他的意念指挥下,瞬息之间便分化成了无数根纤细、锐利又坚韧无比的精神探针!这些承载了他全部希望、全部焦虑和全部决心的精神探针,无比迅疾地延伸而出。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热门小说推荐
影后有堵墙[GL] 完结+番外

影后有堵墙[GL] 完结+番外

两届金星球奖影后于念冰在结束拍摄后,回家凳子没坐热,瓜刚吃两口,卧室的墙就被砸穿了隔壁是浓烟,是烧炭,是半年前为了蹭热搜与自己假表白的人记者请问于老师当时怎么想?于念冰呵,不敢想。一个末...

早安,嘉莉

早安,嘉莉

这是取得幕后师爷大人授权的一篇同人作品,也是我第一次写同人。会写这个完全是出自于对师爷大人所创造的天生女生和嘉莉这两个角色的热爱,文笔不到,还望海涵。...

重生赵志敬

重生赵志敬

大唐世界崩溃,轮回重置,赵志敬在世界意志明空的帮助下,穿越了位面,经过漫长而惊险的虚空流浪,终于进入了一个新的位面里占据了一个男子的躯体。此人竟然是赵志敬,那个金庸笔下神雕侠侣中的贱人赵志敬。...

穿越之相公赶考我烧烤

穿越之相公赶考我烧烤

文案周芷穿成了一个猎户家的女儿,虽手握烧烤系统,但是这个系统和它的名字一样,在这个缺衣少食的时代只能烧烤,并没有什麽卵用。周芷仰天长叹一声,没办法只能认命,毕竟,来都来了,她也不能现场找块豆腐脑给自己撞死等等,这个时代有豆腐吗?江序一身才华出衆,先生断言他必能封侯拜相,官运亨通,可惜一场突如其来的大病让一切成空,命悬一线之际他娘走投无路相信了一个道士的话,非要给他取个媳妇冲喜。彼时的他无力阻止,可没想到媳妇娶进来没多久他竟真的好了!且从未对女子动过心的冷面读书人看着灯火下的媳妇悄悄红了耳朵。偏偏他当时以为自己命不久矣,定下誓约,双方只是合作关系,并不算真正的夫妻,如今是肠子都悔青了!周芷注意到身後成亲不久的相公灼热的目光,淡定的转过身。在忙,勿cue,谁也拦不住她搞事业!内容标签布衣生活穿越时空美食系统轻松周芷江序其它穿越时空,系统,日久生情,成长,甜文一句话简介我的烧烤店开到大江南北!立意在逆境中也要努力奋斗...

我当天道那些年

我当天道那些年

我是五百六十四年来第一个飞升的仙道弟子。这个飞升与以往先辈的飞升不同,我没有见到传说中的上界,却飞升成了天道。对,我就是天道本人。我一个平平无奇的道门弟子怎么就晋升成为天道了呢?(平平无奇?挑衅道门正统被整个修真界追杀拳打各宗宗主脚踢因果轮回,你管这叫平!平!无!奇!)做天道很爽。可以现场看我喜欢的传奇小说作者写手稿揪头发,还可以让欺负我同门师侄的大恶人掉进水沟,给从前追杀过我的宗主下一个月雨,给放我鸽子的那书生十个下下签。但是,做天道也有不好的。这让我和我的道侣不能团聚。我的道侣叫阮柒,是街口算命的。他白天算命,晚上照顾我的肉身,更为我延请名医。比不能团聚更不好的是,他为什么和我分房睡???对,我的肉身还在,但是没醒,我也不知道何年何月能醒。为了让我的道侣在经年的守候中对我不离不弃不变心,我觉得自己必须得做点什么!我托清风送花,他转头就送给了我的肉身。我以落雪诉请,他对我肉身说小心着凉。什么?我为什么不直接去找他?可是我的道侣,他目不能视,看不见我用月光书在白墙上的思念。未尝败绩天道受李无疏×清冷眼盲深情攻阮柒△正文第三人称△1v1,he,非爽文△封面为模板人设,不具有唯一性...

每日热搜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