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周三清晨的阳光刚爬上启元生物实验室的操作台,林辰就已经坐在了电脑前。他的手指悬在鼠标上,却迟迟没有点击放大键——屏幕上肺癌核心样本的测序图谱里,本该连续起伏的碱基峰值,在EGFR基因的关键位点突然断成了两截,断层边缘齐整得像被美工刀裁过。
他的指节不自觉地收紧,指腹在鼠标滚轮上反复摩挲,留下淡淡的汗渍。“林哥,数据出来了吗?市一院的人明天就要来看结果呢!”李萌萌端着一板pcR反应管走过来,粉色的发带随着脚步晃悠,声音里满是雀跃。
林辰没有立刻应声,而是将右手食指抵在唇上,做了个“稍等”的手势。他的目光死死钉屏幕上,左手握拳抵在桌沿,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过了足足半分钟,他才缓缓拖动鼠标,将断层区域放大到占据整个屏幕,声音比平时低了半度:“萌萌,你来看这里——正常的峰值应该是连贯的,这个断层太规整了,不是仪器误差能造成的。”
李萌萌凑过来,看到图谱上的异常,手里的反应管“当”地磕在操作台上:“怎么会这样?我们昨天做实验的时候还好好的!”赵宇刚调试完凝胶成像仪,听到动静快步走过来,推了推下滑的黑框眼镜:“是不是测序仪的激光模块又出问题了?我去检查一下!”
“别去。”林辰伸手拦住他,指尖轻轻按在赵宇的手腕上,“不是硬件的事。”他转回头,双手重新落在键盘上,手指翻飞间,代码像瀑布般在屏幕右侧滚动。他的肩膀微微弓起,下颌线绷得很紧,每敲下一个键,都伴随着极轻的呼吸声——那是在维修厂修精密齿轮时养成的习惯,越关键的操作,呼吸越稳。
“嗒嗒嗒”的键盘声在安静的实验室里格外清晰,李萌萌和赵宇站在他身后,连大气都不敢出。突然,屏幕上的代码滚动速度骤然加快,一行行红色字符疯狂刷屏,像是在对抗某种无形的力量。苏清月刚从试剂库回来,见状立刻伸手去拔主机后的网线:“快断开连接,别让他们毁了全部数据!”
“等一下!”林辰猛地按住她的手,他的手心滚烫,带着汗湿的黏腻,“再给我十秒,我能追到他们的Ip!”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手指却丝毫没有停顿,回车键被他重重按下,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就在红色字符即将覆盖整个屏幕的瞬间,电脑突然黑屏,紧接着弹出一个新的窗口,里面跳动着一串加密的Ip地址。没等众人松口气,刺耳的警报声突然响起,蓝色的蓝屏界面猛地跳出来。赵宇惊呼一声:“完了!他们植入病毒了!”
林辰却异常镇定,他迅速拔掉备用主机的电源,再重新插上,手指在开机键上一顿,随即快速敲击键盘。三十秒后,备份文件夹应声打开——里面的原始数据完好无损,只是实时连接的进度条卡在98%,随后彻底归零。
他往后靠在椅背上,长长舒了口气,抬手抹了把额角的冷汗,指缝间还沾着键盘上的灰尘。“找到了。”他指着地图上闪烁的红点,手指在屏幕上轻轻一点,“信号是从城郊废弃信号塔中转的,和上次干扰器的特征完全吻合。”
苏清月立刻摸出手机,快步走到走廊尽头,压低声音拨通了张局长的电话。林辰转头看向蹲在地上的李萌萌,小姑娘正用指尖抠着实验服的衣角,肩膀微微耸动。他犹豫了一下,站起身,走到她身边,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动作有些僵硬,像是在摆弄易碎的仪器零件。“别担心,”他的声音放得很柔,“我们提前备份了数据,张局的人已经往信号塔那边赶了,他们跑不掉的。”
李萌萌抬起头,眼睛红红的:“可他们为什么总盯着我们不放啊?我们只是想早点做出检测试剂盒……”“因为我们在做的事,能挡住他们赚钱的路。”林辰蹲下身,和她平视,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膝盖上的布料,“老周以前告诉我,修设备的时候,越重要的零件,越容易被人动手脚。我们做的研究也是一样,越有价值,就越要守好。”
张主管拿着文件走进来,脚步声打破了实验室的沉寂。他扫了眼屏幕上的图谱,又看了看林辰紧绷的神情,没像上次那样追问“你怎么懂这些”,只是把文件放在桌上,叹了口气:“王总监刚才还在问数据情况,我跟他说‘有小林在,出不了岔子’,看来没说错。”他顿了顿,伸手拍了拍林辰的肩膀,“需要协调安保或者技术支持,直接跟我说,不用客气。”
林辰愣了一下,随即站起身,微微低着头:“谢谢张主管,我们能处理好。”他的耳朵有些发红,下意识地挠了挠后脑勺——这是他不好意思时的老毛病,从维修厂到实验室,从来没改过。
下午三点,苏清月挂了电话,脸色凝重地走到林辰身边:“张局说抓到了两个操作服务器的人,他们招了,黑羽的下一步计划是偷核心样本,运到境外仿造试剂盒卖钱。”赵宇立刻抓起对讲机:“我去联系安保部,让他们加派夜班巡逻!”李萌萌也举起手:“我今晚留下来帮忙,就在样本库外的监控室盯着!”
;
林辰点点头,走到样本库前,玻璃门倒映出他的身影——穿着洗得发白的浅蓝衬衫,领口系得很整齐,比刚入职时多了几分沉稳。他抬手按住冰凉的玻璃,指尖划过贴着标签的样本管,声音很轻:“这些样本里,说不定就有谁的家人在等着结果。我们守好这里,就是在帮他们。”
夜幕降临时,实验室的同事陆续离开,林辰坐在样本库外的监控室里,面前放着一杯热咖啡。他没有喝,只是反复摩挲着杯壁,看着监控屏幕里的样本库大门。苏清月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个三明治:“食堂阿姨特意给你留的,还热着,快吃点垫垫肚子。”
林辰接过三明治,咬了一口,面包的温热顺着喉咙滑下去,让他想起在维修厂加班时,老周递给他的热馒头。“谢谢。”他含糊地说,目光依旧没离开监控屏幕,“我总觉得,他们今晚还会来。”
“所以我也留下来了。”苏清月在他身边坐下,指着屏幕角落的一个红点,“你昨天装的隐形传感器,灵敏度够吗?”“够。”林辰的手指在屏幕上轻轻一点,调出传感器的参数界面,“只要有人靠近备用门一米内,就会触发警报,安保部那边能实时收到提醒。”
就在这时,监控屏幕突然闪了一下,样本库备用门的画面里,一道黑影闪过,紧接着传来轻微的“咔哒”声——是撬锁的声音!林辰猛地站起来,椅子腿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声响,他一把抓起桌上的对讲机,按下通话键:“安保部!地下一层样本库备用门有入侵!立刻支援!”
苏清月也立刻拨通张局长的电话,林辰则紧盯着屏幕,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操作,调出备用门的实时画面。画面里,两个穿黑衣的男人正用撬棍撬动门锁,其中一个手里还拎着个银色的冷藏箱。“他们带了冷藏设备,是早有预谋的。”林辰的声音很沉,眼神却异常坚定。
走廊里很快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夹杂着安保人员的喝止声和打斗声。林辰和苏清月跑到门口时,两个黑衣人已经被按在地上,其中一个还在挣扎:“放开我!你们知道我们是谁吗?”林辰走上前,蹲下身,看着那个掉在地上的冷藏箱,声音冰冷:“不管你们是谁,想动这里的样本,就别想走。”
天快亮时,东方泛起鱼肚白,林辰站在实验室的窗前,看着远处的朝阳慢慢升起。苏清月递过来一杯新的热咖啡:“该准备给市一院的数据报告了,王总监说上午要和他们视频会议。”林辰接过咖啡,喝了一口,温热的液体顺着喉咙流下,让他浑身都暖和起来。
他转身走向电脑,手指在键盘上轻轻敲击,调出完整的测序数据。屏幕上的图谱平滑而连贯,没有了昨晚的断层,像一条通往希望的路。“走吧,”他对苏清月笑了笑,这是今天第一次真正放松的笑,“别让他们等急了。”
阳光透过窗户照在他的脸上,映出他眼底的坚定。他知道,黑羽的威胁还没解除,但他不再是那个连说话都结巴的维修学徒了——他有能力守护这里的一切,守护那些等待希望的人。
;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顾若把质检报告砸在键盘上他们管这个叫质量没问题?还有脸把我踢出售後群来小窗骂我?真是给这群店家惯的!屏幕那端秒回新消息需要为您复刻一件去打脸吗?不,我想改变这个格局,让他们再无立足之地。好。ID迟言的小窗在凌晨三点弹出了设计稿巴洛克珍珠与月见草花枝交缠,素白花瓣下藏着一行刺绣长夜终将尽,破晓晨曦临後来顾若才知道那个总在深夜与她交流稿件设计的合夥人,是她憧憬了十年的退圈画师许多过气老店曾经出的萌款,针脚缝着对方被剽窃的青春而当抄袭者的水军涌进微博,立于原告席的言未迟轻笑十年前你们偷走了我的笔,十年後,我不会再让你们偷走我的光。懵懂追梦人甜妹Lolita店主×沉稳成熟温柔古典系御姐设计师双向奔赴携手创业小甜饼内容标签都市励志甜文成长轻松创业...
宁书禾第一次见傅修辞,是在自己的订婚宴上,她老老实实跟着自己的未婚夫,毕恭毕敬地称呼一声三叔。和傅祈年交往不算太久,却也从他那里听闻过傅家这位长辈的雷霆手段,席间宁书禾不禁抬眼打量,不...
女主渣男双重生+男主穿越+双向救赎+扮猪吃虎十七岁这年,沈嘉岁嫁于陆云铮为妻,沈陆两家皆为将门,强强联合。成婚两年後,陆云铮大败敌国名扬四海,沈家却因通敌叛国满门抄斩。沈嘉岁临死前才得知,沈家通敌叛国罪证乃陆云铮亲呈,且陆云铮想娶的人从来不是她,而是沈家养女,她视作亲妹妹的顾惜枝。灭门之仇,欺骗之恨,沈嘉岁临死反扑,拉陆云铮同归于尽。再一睁眼,重回陆云铮上门提亲那一日。沈嘉岁匆忙赶到时,陆云铮正深情开口求娶顾惜枝。原来,陆云铮也重生了沈家通敌叛国一事迷雾重重,牵涉甚广。为查清真相,沈嘉岁决然入局,这时,一人着绯红官服站在了她的身旁。沈嘉岁依稀记得,上一世咽气之时,似有一片绯红衣角闯进视野江浔江某平生所愿,唯山河远阔,国泰民安。如今再添一愿,愿心上之人岁岁无虞,长安常乐。...
一朝穿越,还是在清朝,王密蘅表示自己鸭梨很大。好在爹爹只是苏州某县的七品小官,跟那四四八八神马的扯不上半毛钱的关系,王密蘅终于松了一口气。可是,谁能告诉她...
此为2024年写的新文替换原来烂尾老文,务必每一本都完结。澄湖水乡女子孟枇杷,年方十九,貌美如花,奈何幼时刚订亲,未婚夫死了,两年前成婚,相公又死了,顿时沦为人人厌嫌的克夫扫把星。婆母规戒,一个寡妇该循规蹈矩,衆目睽睽之下哪能行差踏错。孟枇杷深以为然,一日摇着乌篷船卖鱼归家时,从湖里捞起一极俊美男子,衣衫破烂,身受重伤。有心不救,此男子却掏出一个白玉牌,救活我,玉牌归你。此玉牌不知雕着什麽动物,当中福字饱满圆润,精美异常,一看就很值钱。孟枇杷没扛住诱惑。可救回家後才发现救了个大麻烦。他鸡蛋过敏性命垂危,不得不背着他狂奔求医,被人瞧见,顿时流言四起,更可怕的,整个澄湖有权势的人好像都想置他于死地魏尚文,先帝幼子,太後所出,本该金尊玉贵过一生,可惜所有的幸运在六岁时随着先帝一起去了。圣人皇兄春秋鼎盛,侄子们已是虎视眈眈,母後念他不易派去战场胡乱混个军功,未想凯旋而归,军功赫赫。于是圣上亲令,微服下江南查漕运贪腐案,当夜入澄湖就遇劫杀,船毁人伤。侥幸被人救起,他心灰意冷,满怀戒备。包扎过,她在一户打扫很干净的小门前放下他,随後离开。他的手伸展一下,无力向前抓了抓,逃兵当斩可没多久她又一脚高一脚低冲回到那个小门前,抓起他就往背上背。你不是逃了吗,还回来作甚!他被惊醒,甩了下胳膊,自顾往地上滑去,不用你管了,你走吧。言而无信丶胆小怯懦的逃兵!要是战场上,你这样的逃兵,该杀!拿了我的玉牌,就是这样救我澄湖帮在杀人,不光澄庆帮兄弟,连陆氏医馆上下都杀了。她颤声道,重新抓着他胳膊背起,一步步朝无光的巷弄走去。他不再说话,只是临起身前把那包药包背到了身上。没治好你之前,不会再把你丢开。半晌,她低低道。再半晌,他回道,那还差不多。我那块玉牌可是很值钱的!顿了顿,他又接一句,五十两银子呢!内容标签布衣生活甜文治愈热血日常日久生情其它水乡小镇乌篷船...
江玉卿和段衡的婚事,虽说是奉父亲之命媒妁之言,但成婚以来,他温柔端方事事体贴,二人举案齐眉,倒也成了一段佳话。唯独一点,他每行那事,她都十分煎熬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段衡嘴角微勾,眼底雾霭沉沉。她不会知道他为了那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