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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可太糟糕了。
她倒是可以控制自己不去看向瑜的身体。
可是她的小腿现在被男人轻轻地抓着,一个只是被揉揉胸,另一个却要被单体制裁,怎么想都是她比较吃亏。
向瑜的眼神中依旧带着天真。
这天真可不是真的天真,齐穗怀疑,他只是依靠这种方式得到甜头,所以一次次地用这种无辜的表现得寸进尺。
男人膝行过来,用下巴贴着齐穗的大腿,凌厉的下颌曲线贴着肉,甚至带着一点微妙的钝痛,他轻轻问:
“你不喜欢这个吗?”
“那为什么Kiss可以?”
齐穗头大,头皮发麻。
既想说这个和“Kiss”不一样,但又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两个成年人,非要这样扭扭捏捏惺惺作态吗?不,这就是向瑜使出来的小
把戏,他就是这么一个能在感情里带着衡量“横冲直撞”的家伙。
说出来就肯定输了!
“向总,我不是因为这个——”
是的,首先第一步要宣告——自己压根就不是为了这种事情才把他叫到家里,要首要摆正自己的立场。
齐穗把猫咪裙摆放下去,严严实实地遮住自己的皮肤,确保自己和向瑜带着烫意的手掌之间,仍旧隔着一层安全的布料之后,才慢吞吞地坐起来。
“还是说,是你很急?”
第二步,就是反客为主。不管这是不是事实,总之就是三二一把锅甩给别人,这也是交际领域中遇到碰撞冲突时的关键步骤。
这是她从向瑜身上学到的,在工作中的谈判技巧。这个一到公司就沉默寡言的男人,哪怕外表表现得再如何热爱工作,也无法掩盖他本质上其实和存在着和普通人一样的——对于枯燥事务的厌烦。
可惜,还是那句话——
工作是工作,生活是生活。
她学着向瑜一样把工作原则三二一套进感情里,却没想到对面可以完全不接招。
向瑜轻松握住她的手腕,凑上来腻腻歪歪地又讨要了个亲亲,手还止不住地让她在自己身上肆意妄为。
此之一招即为完胜。
胸肌啊,白花花,模糊了齐穗的眼睛。
肉块啊,软乎乎,手怎么也停不下来。
然后他们就芜湖了。
当然!
是不可能的!
向瑜像工作一样伏案,埋头。
头顶有一个小小的发旋,正正好长在脑袋中间,有种奇妙滑稽的好笑。裙摆上绣着毛茸茸的猫咪,躺在他的头发上,懒洋洋打着呵欠。
他的头发有点刺刺的,触感和齐穗以为的松软柔顺并不完全一致,因此扎在大腿上很痒。
除此之外……
还有什么呢?
齐穗眼睛模糊地注视着白花花的天花板,只有一圈小小的灯带亮着,细碎的光晕落在她的眼底,视线交错的瞬间,向瑜差点以为她是在悄无声息地流泪。
他只能微微抬起上半张脸,用手指去揉搓她的眼皮,确认那里只是眼霜油脂散发的波光,而不是她眼底的泪,才放缓动作,用温热的掌心捧起她的脸,缱绻地、缓慢地用指尖触碰齐穗的下巴,那里有一点点单薄的软肉,指头像弹钢琴一般放在上面时,会摸到她因为战栗而发烫的皮肤。
他很喜欢。
这代表着齐穗并不是毫无知觉的。
这代表着他们二人中,并不只有他一个人自作多情。哪怕这段情感、如此触碰是他哀求来的,但至少这一刻,她的战栗是发自内心的、她的愉快是因为向瑜这个人。
这多么难能可贵?
这是他等待了多少年才终于如愿以偿的场景?
嘴巴只有一张,用来干其他事情之后就没办法亲吻。
向瑜湿淋淋地抬起头,微弱的灯带下那一簇细碎的灯光罩着他,竖直的鼻梁仍旧像是盘踞在脸颊上的小小山脉,那片山脉把灯光彻底揉碎,让齐穗只能看到他脸上的点点晶光。
那颗被她戏称为“肉乎乎”的唇珠,红得像一颗小柿子,其上是带着黏腻的水液,被他矜持地压平整。
好糟糕。
糟糕透顶了。
齐穗崩溃地扯开他热乎乎的手,遮住自己的眼睛,哑声道:
“向总,你的职业素养呢?都喂到狗肚子里去了吗?”
向瑜舌尖舔舔,没说话,只是用那双原本疏离的双眼,亮晶晶地看着她。
“好了——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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